客店休息。一夜无事,次日起了个早,盘算着该怎么做才能到
牢里救人,思索了半天,却道:“你娘哩,老子先到街上逛逛再说,搞不好就逛出点子来
了。”用过饭即牵着王儿上街,走了半天又走到城外,想到晚上去太守府里,准会碰上那三
老师猪御风道长,实在痛快不起来。正懊恼间,忽听蹄声响动,抬眼见两匹马往前而来,仔
细一瞧,竟是王修文和张传忠。两人一见到他,均欢呼出声,才翻下马,王修文即急呼呼
道:“王兄,太守下令拿你,这事大有蹊跷,所以我和张兄急来寻你。”王小玩大惊,急
道:“鸡翅?什么鸡会翅辫子,那为什么拿我?”张传忠见事迫眉间,也笑不出来,只道:
“是这件事大有奇怪之处,王兄,你真是太子派出来的人吗?”王小玩硬着头皮,大声道:
“当然是啊!难道太守不认帐?”
王修文沉吟道:“太守昨夜一直和御风道长在书房密谈,今早就下令拿你,这可奇
了?”王小玩骂道:“我就知道准是这老怪物搞鬼。”张传忠道:“这人有古怪?”王小玩
怒气腾腾,跺脚大骂:“当然有古怪啦!老子这次千里迢迢到开封来,就是为了他。”王修
文两人齐声问道:“为了何事找他?”王小玩登时语结,一时间也找不到理由,只结结巴巴
道:“这,这还没查清楚,所以,所以……”
王修文忙道:“那现在王兄打算如何办好,是直接去找太守,还是……”王小玩摇手
道:“不,不,不,他要拿我,我怎能去自投罗网,八成是老子昨天得罪了他。”张传忠
道:“昨天在酒楼,王兄在众目睽睽下,直指太守有贪污之嫌,想来程惟亮怕你告到京里,
要杀人灭口。”王小玩茫然道:“推屋?老子什么时候说他支摊人家的屋啦?”王修文道:
“你说他很会攒银子就是,看来太守不清守官廉,所以怕成那样,所以一下令,我和张兄即
感不妥,特来通知你。”王小玩迷糊道:“老子说他很会赚钱,是夸奖他,他为何会反目
呢?”王修文道:“为官的,最怕人家说他会攒钱,那样是贪官,不是清官。”王小玩这才
恍然大悟,暗道:“原来如此,那可大大糟糕,马屁拍在马鼻子上了。”
三人均是十几出头的小鬼,遇上大事,只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丝毫不会拿定主意应
付。正说话间,前面又来了一批人马。王修文皱眉道:“开封的捕快行动倒很迅速。”王小
玩叫道:“我的妈呀!我还是逃命要紧。”王修文道:“王兄别怕,我来和他们说理。”
王小玩急道:“你留着同他们说吧,我先走一步。”张传忠奇道:“你既真是太子派来
的密探,何惧来哉?”说着眼中闪出疑色。王小玩见状,心道:“他奶奶的,砍头就砍头,
不能让这姓张的小子小觑老子。”即开口道:“他妈的,老子长这么大,还没给人捉过,免
不了心慌,哼!老子怎会怕几个捕快,真是笑话。”
嘴上如此,心下却直念佛。不一会见,那群人来到眼前,果然是开封府的捕头杨大富带
了十几个衙役。他一见到王修文和张传忠,脸上现出变色,忙施礼道:“杨大富见过王公
子、张公子。”
王修文道:“杨捕头少礼了,可是遵命来拿王小玩?”杨大富道:“正是这位是不
是?”眼睛看着王小玩,却不敢大声吆喝,实是生平捉人,所遇的第一遭。张传忠传哼道:
“什么罪名?你竟敢随便拿人!”杨大富诚惶诚恐!急道:“太守下令时并无明言,属下只
是奉命行事。”
张传忠冷然道:“你知道这王公子什么来头么?”杨大富摇头道:“不知,太守只交待
他形貌、衣饰,别的一概没说。”张传志怒道:“他乃太子密使,杨大富,你有几颗脑袋。
竟敢来擒他?”
杨大富大吃一惊,又膝一软,即跪地求饶,说道:“小的无知,请王分子恕罪。”王小
玩勉强侧笑道:“不知者无罪,杨捕头请起。”杨大富这才起身,惶恐有加,垂手无策。王
修文开口道:“杨捕头,你回去告诉太守,叫他万不可自陷太深,否则后悔不及。”
杨大富满睑为难,给巴道:“可,可是!我,呃!小得怎么向太守交待啊!”王修文顿
了顿后,又道:“王兄,你可身带信物,可以证明你的身份!这样杨捕头就可交待了。”王
小玩见事已燃眉,即取出那道手谕,道:“喏!这就是罗!”王修文道:“给我看看。”王
小玩老大不愿地交给他,一颗心狂跳不已,怕立时就会拆穿西洋镜,心道:“要是这姓王的
小于认破了。那老子可就惨了。”当下觑定王儿所在,想到只要事发即骑了它逃命,应该避
得过。然后转眼直瞧着王修文。
他紧紧盯着他的表情,只要稍有端倪,便要行动。却见王修文脸现喜色,笑道:“原来
王兄官拜将军,我们当真是失礼了。”杨大富这下更是相信张传忠所言,忙道:“属下斗
胆,请王将军将这道手谕给属下带回去,也好交待太守来恭迎将军。”
王小玩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王修文笑道:“王将军,只要呈上这道手谕,谅程惟
亮也不敢为难你了。”王小玩只得点点头,道:“好吧!不过可得还我。”杨大富躬身道:
“是!这个当然。”恭敬接过手谕,然后道:“属下告退!”即带了那批衙役退走。
他一走远,张传忠立即堆笑道:“王将军在朝中是任何职?”王小玩脸一红,支吾道:
“只是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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