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职,听奉太子命令的。”心下大急,暗道:“这下马脚真要露出来了。张传
忠却又道:“可是左右卫率府的?不知是左郎将军?还是右郎将军?”王小玩随口道:“左
郎将军而已。”
王修文笑道:“卫率府御林军,是保卫皇城安危,王将军前程是不可限量了。”王小玩
讪讪一笑,心道:“什么左郎、右郎,还是前朗、后朗,哇!对啦!保皇城的,那准是管走
廊的,奶奶的,老子是管左边走廊的将军,那不活象门神?”当下,揖手笑道:“王兄、张
兄,两位对小弟如此关爱,在下永远记住,以后咱们好朋友,就别将军将军的叫,那多见
外,是不是?”
王修文两人大喜。三人握手成交,一起哈哈大笑。张传忠又道:“王兄,你此次前来是
为了御风道长。不知你如何对付他。”王小玩一闻此人,使即大怒,恨恨道:“老子恨不得
带一队兵,将他踩扁,让他痛得不能再扁。”张传忠微笑道:“这可容易啦!我就带了五百
卫兵,王兄也有三、四百个兵了,合伙可以对付那个牛鼻子。兄弟,不知他身犯何罪,太子
要拿他?”
王小玩听得有兵可用,当真惊喜交集,颤声道:“真的,真的?”王修文却道:“张
兄,这,这事万万不可鲁莽,还须向太守知会一声,才能用兵。”
王小玩心急电转,想到太守和牛鼻子是同伙,如何会答应?登时急道:“他们可能是同
谋,那就是糟之糕矣?”张传忠急想讨好王小玩。忙道:“是啊!王兄,你将事情原委说出
来,咱们商量个对策。”王小玩眼珠转了几转,神色一定,使长叹道:“这事说来可话长
了,那牛鼻子有造反之嫌啊!”王修文两人大惊失色,叫道:“什么?造反!”王修文续
道:“他不是捉了个人下牢,说这人有造反之罪,怎地,他自己却是。”王小玩摇了老大四
个头,叹道:“王兄,你难道不知凡是做贼的,最喜欢喊捉贼啊!他就有这毛病。”张传忠
一想到这委实是立大功的良机,又喜得心痒难搔,急道:“怎么回事?王兄,你就别卖关子
了。”王小玩微笑道:“这事机密非常,上头没提出来,两位可不能张扬出去喔!嘿!要是
今天你们帮了我,我一定会禀告太子得知,太子自会重赏你们,但你们却不可泄露出去。两
位放心,要是我王小玩揽了功劳没分你们,到时你们可以来砍我的头。”
张传忠登时放心,大笑道:“王兄,这你可太见外了。”王小玩看了王修文一眼,见他
皱眉不语,即道:“王兄以为如何?”
王修文道:“小弟倒不在意功劳,只是此事未免干系太大了。”
王小玩笑道:“你听完我说的,你就知道这事你非插手不可啦!”王修文点了点头。王
小玩即神秘兮兮,低声道:“两位知道那武后则天是怎么纂位的吗?她是得了一部历书
啊!”王修文道:“历书?这可奇了。”
张传忠忙道:“王兄,你别打断王兄的话嘛!”王修文转头见他满脸功利,不禁脸现鄙
夷。王小玩却不理他们,说道:“听说这部历书写上一些奇怪的字,只要改上一改,就会换
人做皇帝,那则天皇帝只得了半部,就以一个女流坐上龙椅,你看这多厉害啊!”
王修文忍不住又道:“这事太也玄虚,怎可凭信?”王小玩叹口气,耸肩道:“是啊!
听来象神话,不过太子知道这件事却宁可信其有,他知道御风牛鼻子有另外半部书,却不肯
呈交朝廷,派我来对付他。”
张传忠道:“那下个命令叫交出,也就是是罗!”王小玩大笑道:“他怎会交出,定然
抵死来赖,他还想,说不定还想盗出宫里另外半部书。”
王修文道:“此事确然?”王小玩道:“是啊!太子早已查证得一清二白,王兄,这些
出家人有些是练邪术的,不能不防啊!说不定那部书真有古怪,那可也说不定。太子也听说
程惟亮想荐牛鼻子入朝!他怕这老道会用邪术迷惑皇帝,所以,叫我不论用什么方法都要将
这半部历书拿了来。”王修文道:“你认得那书吗?”王小玩道:“太子已拿另外半部给我
瞧过,里头歪七扭八画符似的,我可看不懂。”张传忠惊叫道:“可能是符录咒,那东西是
很有邪门。”这种事王修文倒也相信,即点了点头。
王小玩见他同意,心下大乐,又道:“可是这种事,怎能明言来要,这不是妖言惑众
吗?太子又怕弄得天下百姓人心惶惶,所以派来派去,只好派我这最不中用的人来试试,这
样就算揭穿了,也可以说我小鬼胡说八道。”他这样一圆谎,不由得王修文两人不信,还直
认为太子处事谨慎,凡事均留后步。张传忠道:“那这,这件事怎么办?”
王修文道:“王兄,那御风老道武功高强,是极难对付的人,只怕也非我们所能。”王
小玩笑道:“所以,这事只能智取,不能力敌,那牛鼻子现在还在太守府中?”王修文摇头
道:“他回三清观去了。”
王小玩道:“三清现?”张传忠道:“在城外清源山下,离此不远,王小玩嗯了一声,
仰头思索对策。王修文响了半响,忍不住道:“这御风道长武功高深,咱们遣兵拥将上去,
只怕也是拿不住他。”
他已决心帮王小玩擒拿叛贼,故说话也热起来,便“咱们,咱们!”的叫。不过,他如
此决定,倒不象张传忠只是急功近利,乃是禀待良将世家,“忠义!”的庭训,自然容不得
有人要意图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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