噻!你的头好烫,好像是发烧了啊!”
唐诗诗急道:“一定是被水淋的,受了凉。”
杜小帅方才也感觉出,这少女紧贴着他的身体,如同取暖用的铜制“怀炉”
似的。
刚才他是在闭目养神,又在苦思宋一刀不知搞啥飞机,以致没有特别留意怀里少女的体温变化。
唐诗诗突然想到了什么:“帅哥,你是不是把本身的功力,输入了我体内?”
杜小帅才不会承认:“那有!”
唐诗诗望着他:“你不要骗我,记得当初师父说我功力太弱,无法练‘瑶池仙步’和‘三魂锁七魄’点穴手法,便把本身功力输入我体内,当时的情形就跟现在一样。
后来师父对我说,因为我本身等于毫无功力,突然被强大的功力输入,一时承受不了,才会有这种现象。
帅哥,你不要瞒我,是不是你把你的功力输给了我?“杜小帅见穿帮了,只好承认:”一点点哪……“唐诗良好眼圈一红,泪光闪动:“帅哥,你为什么这样做?”杜小帅耸了耸肩,轻描淡写:“我只是看你失去了功力,有些想不开嘛。”
唐诗诗热泪盈眶:“我连死都不在乎,失去功力又算得了什么。
况且,凭我那点武功和功力,又能派上多大用场?可是你不同,你还有很多事要做,甚至要靠你来消弥这一场武林浩劫,怎么可以轻易消耗自己的功力……
“杜小帅无赖地捉笑:“那我已经输给你了,又不是一件东西,给了你还能收回来。”
一阵急促脚步声响起。
杜小帅向她耳声警告:“有人来了!”唐诗诗急忙停止哭泣。
进来的两人脸型一模一样,好像一对双胎胞。
不过从服装上可以分辨出,一个正是一统帮主,另一个则是宋一刀。
一统帮主一见巨龙顶上的喷水已停止,不禁诧异:“咦?水怎么不喷了?”
宋一刀暗自一惊,想起自己忘了扳回机括,忙掩饰道:“可能是水喷洒完了,或是水管发生故障……”不料一统帮主冷哼一声,喝问道:“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偷偷溜过来过?”
宋一刀矢否认:“没有!没有碍…”
一统帮主怒斥道:“哼!你还敢狡赖,这椅子上的机括,除了你之外,别人绝不敢乱动,也没有人敢溜进来。说!你是不是溜进来过,想看这没穿衣服的女人?!”宋一刀情急道:“没,没有,真的没有……”
“啪”地一声脆响,一统帮主狠狠给了他一耳光,掴得他踉跄了开去。
宋一刀连忙爬起,敢怒而不敢言。
一统帮主的怒气未消,哼声道:“你给我听着,这回饶了你,下次再犯,绝不轻饶!”
宋一刀恭应一声:“是!”顿时噤若寒婵,退立在一垂头丧气。
一统帮主这才走近巨笼前,沉声问:“你们商量好了没有?”杜小帅懒得甩他,来个有听没有见。
一统帮主怒道:“小子,你不要装聋作哑,想活命的话,这是唯一的机会。否则,明晨日出时,就用你们两个活祭太阳神!“杜小帅这个屁都不想放给他听,心想:“哼!只要一出道鬼笼子,那就有你瞧的了!”
一统帮主这下可毛了心,咆哮:“小杂种!这可是你自找的!”气呼呼的转向宋一刀,喝令:“把笼子放下去!”宋一刀那敢怠慢,恭应一声,便去掣动椅把上的机括。
只听一阵“轧轧”轻响,巨龙下方的活动地板便两边分开,露出一个大洞口。
唐诗诗沉不住气了,正要大叫,却被杜小帅把她的口捂住,使她不能出声。
巨笼一降至洞庞,笼顶上的活环便与钢管与铁钩脱开,钢管一收回,活门即合拢。
地下室就成了一片漆黑。
唐诗诗不禁轻声惊道:“帅哥,我好怕……杜小帅拍着她的头:“没什么怕的,这只不过是个大鸟笼而已,又不是铜墙铁壁,有啥了不起,待一会儿瞧我的!”唐诗诗没有出声,伏进了他怀里。
杜小帅问道:“诗诗,你现在还有没有觉得体内发烧?”唐诗诗仍然未出声,好像已经睡着了。
杜小帅不禁笑:“假仙,那会这么快就睡着了,又不是装上了睡觉的开关,一关就醒,一关就睡。
唐诗诗还是没有说话。
杜小帅心想:“你娘咧!我有办法教你装不了!”
于是把手着她的裸背,滑向她的细腰,轻轻搔起痒来。
腰是女孩繁感的部位,尤其唐诗诗最怕痒,那知杜小帅搔了几下,她竟没有丝毫反应。
这下了,就算是睡觉了,也该被痒醒了!
杜小帅觉得情况不对,急忙用力摇晃着她,轻唤道:“诗诗!诗诗!你怎么啦!”
连唤了几声,唐诗诗还是没声没息的。
杜小帅猛然想到,自己曾被那船舱中,无色无臭的迷药迷昏,不由地大吃一惊。
船舱有窗有门,迷药弥漫在舱中,药力尚那么强,居然能把他这百不侵的“怡胎”迷昏,只是时间超过出了那女子的估计。而这地下密室里,好象不透风,如果充满了迷药气体,那……杜小帅才这么一想已感到头晕晕的,摇摇欲坠起来。
这一惊非同小可,他已可以确定,密室里弥漫着迷药,唐诗诗才会刚说两就昏迷了。
可惜他连屏住呼吸都来不及,也昏迷了过去……
不知经过了多久,彷一阵倾盆大雨,把杜小帅和唐诗诗从昏迷中淋醒。
杜小帅惊呼一声:“啊!……”睁眼一看,发现笼已吊出地下密室,而宋一刀正走向笼前。
宋一刀手臂上搭着两套黄衣,另一手提着个包袱,上前轻声道:“他奶奶的!
小声点行不行?”
杜小帅斜睨着他:“你来干什么?”
宋一刀直截了当:“我来放你们出去!”
杜小帅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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