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诧异道:“喂!你有没有发烧?
我还没有答应告诉你,令妹的下落,你怎么……宋一刀笑了笑道:“我这个人一向说话算数,说一不二……”杜小帅截口苦笑:“这个我相信,你说杀一刀就可以取人命,绝不杀第二刀!”
宋一刀似乎听不出这是糗他,还把头一点,得意地:“不错!所以我先表示诚意,放你们出去,你总不好意思黄牛吧!”杜小帅耸耸肩,故意讪邪道:“这可难说啊!”
宋一刀也把两肩一耸,放下手上的衣服和包袍,走回大椅上坐下,先关掉龙顶上的喷水。
随即扳动椅把上的一个机括,巨笼便缓缓降至地面。
只见他又扳动另一个机括,笼顶上的钢管一转动,再向上升起,便将笼顶整个揭开,一条条的栅栏即向四周倒下。
哇噻!大鸟笼真的开啦!
杜小帅不禁大喜,一时冲动,几乎想跳起来直扑宋一刀,攻他个措手不及。
但继而一想,对方一定以为他功力尽失,才这么狂秋(嚣张),否则哪敢冒这个险。
外面的情况尚不明,他可不能轻举妄动。
这一迟疑,已听宋一刀笑道:“别爱现了,快把黄色‘制服’穿上,黄巾是用来蒙面的。包袱里的两套衣服,等离开湖边就换上,免得被人以为你们是‘一统帮’的人,误杀了我可不负责。”杜小帅走出笼底,拾起丢在地上的西套黄衣,把一套尺寸较小的抛给唐诗诗:“唐教主,穿上吧!”唐诗诗伸手接往,匆匆把黄衣穿上。
杜小帅一面穿衣,一面况且:“姓宋的,你把咱们两放走,不怕你们帮主扒你的皮?”
宋一刀有恃无恐:“这个不用你操心,我早已有了万全的安排,到时候自会有‘替死鬼’的!”
杜小帅猛然想到东方明,不由暗自叫苦,但他又不能追问,只好不动声色:
“噢,想不到你真是神通广大,难道在‘一统帮’很罩得住呢。”
宋一刀自鸣得意道:“那当然!”
杜小帅已穿好衣服,又问道:“是你带咱们出去?”
宋一刀站起身:“我不带路,你们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这会儿帮主正忙着召开紧急会议,你们快蒙上眼跟我走吧!“杜小帅想起”飘花宫“的几十男女,都是被这这宋一刀所杀,想愈想愈瘪,愈瘪就愈气。
恨不得跟这疯狂杀手来个大车拚。
但这样一来,势必惊动整个岛上人,唐诗诗就很不安全了。
况且,毕竟一统帮主的身份尚未查明,必须要先跟他娘钱如意见过面,才能决定下一步棋,不能随便动手,以免当真造成终身遗憾。
于是他尽力的憋住满腔怒水,瞪眼:“姓宋的,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宋一刀很大方地道:“问吧!”、杜小帅也不拐弯抹角:“‘飘花宫’是你的杰作?”
宋一刀昂然道:“不错!”
杜小帅追问:“怎么就是不见柳苔青的尸体?”
宋一刀毫不隐瞒:“要活的!”
杜小帅惊道:“她被你捉来了?”
宋一刀微微把头一点,笑:“好吧,这不关你的事,废话不要那么多!”
杜小帅听说柳苔青被活捉,至少证实还没死,总算安了心,不知被关在何处?
心知问了也是白问,宋一刀才不会露口风。
他只好拿起黄巾,递了一条给唐诗诗,两人各自把面蒙上,提起包袱,光着脚,便跟着宋一刀向外走去。
这“寝宫”外四周,环着长长的走廊,四通八达,似乎布有重重机关,所以哪要守卫,根本没有人敢擅自闯进,除非是活得不耐烦。
雷行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寝宫”,自然是因为曾跟西门飞凤进进出出。
听他的口气,这位嫁了七嫁,至今仍是“黄花闺女”的娘们,竟然把武功已废,且被贴了“勾魂符”的雷行当作“玩物”,大概她亦难耐寂寞,有时也想找点刺激和乐子,过过“乾瘾”吧?!宋一刀是一统帮主的义子,深得宠信,自是可以随意进出。
除了帮主之外。谁敢过问!
出了“禁区”,可就戒备严了,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一路上,岗哨见了宋一刀,都执礼甚恭地,没人敢盘问他后面跟着的两人是谁。
宋一刀一路通行无阻,带着杜小帅和唐诗诗出了城大门,才知是薄暮时分。
上回被杜小帅以惊人掌力震毁的桥身,如今早已修复,三人走过九曲长桥,竟然连个鬼影子也没见到。
直到来至平台上,才见站着二三十名黄衣壮汉,守着唯一的那艘彩风画舫,连影子都不见,不知藏到了哪里去。
宋一刀果然很罩得住,向那些执礼甚恭的黄衣壮汉,大刺刺吩咐:“我要用船!”
壮汉们齐声恭应,便由其中十九人纵身上船,十六人坐上划桨位置,一人掌舵,另两人则站立船头,各自拿起一根两丈来长的竹篙。
宋一刀他们三人一上船,平台上的人便解开缆,将船身向前推出。
十六只铁桨齐划,画舫便向湖中驶去。
他们三人并不入舱,只是站在头上,看那两人一路用竹篙向湖中探路,好像怕碰撞到什么。
宋一刀一言不发,杜小帅又不能开口,以免穿帮,露出了马脚。
船过之处,只见湖中鱼群乱窜,仿佛是被凶神恶煞追杀,纷纷四散逃命。
杜小帅看在眼里,觉得问题很大,憋想:“你娘咧!这湖里有什么花招?”
尤其船头的两个黄衣壮汉,竹篙一碰触到什么障碍物,就用力把船头撑开,才继续边行边探索。
聪明的小伙子终于明白,湖中果有蹊跷,大概布设了障碍物,只是没想到,全石臼湖已成了“食人鱼”的天下!
画舫终于通过障碍,驶进了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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