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居于深山的野人。
他无瑕欣赏自己,抓起长枪后向北麓攀去,希望赶快救出慕容家人。
连翻五座山头,洪金宝终于见及老樵夫所形容,秃如骷髅之峰。仔细瞧去,秃山两旁松林密布,居中又有三个大山洞,直若雌伏之妖魔脑袋,尚未临近即已闻及呼呼咻声,原是两旁山峰相阻,劲风全灌向此峰,难怪它会秃光一片,长不出半丛草树。
洪金宝盘算着如何接近比较安全。他想若里头有藏人,该在那三个黑洞之中,或许该从左洞先行探查,因为它似乎顶在风头,一般人是不大愿意整日受风骚扰。
心想定,相准目标渐渐摸了过去。
此峰果然崎岖险恶,风势又强,若非武功在身,恐怕不易攀登,难怪一般百姓视为畏途。
洪金宝小心翼翼摸近半里遥,始觉此山之庞大,足可顶向天庭似的让人望而生寒。
当然——他自恃武功在身,怎会被慑着。他倒是觉得附近未曾有人走动,很难如想象中千军万马情景,不禁疑惑慕容家人真的被困在此?
然而来都来了,他还是照计划摸向左侧那黑圆洞,再逼近三百丈,忽闻淡淡喝声从居中较为三角之洞口传来,洪金宝顿觉兴奋,终于听着人声,那总比白跑一趟来得好。
心念未毕,只见得洞口不时掠出掠进一些光头和尚。他们或而披袈裟或而光着上身,皆拚得喝喝有声,该是在练某种阵势功夫。
洪金宝但觉如此甚佳,所有人若集中练功,岂非让自己有机可乘?他遂加把劲潜向左洞附近。
始发觉洞高百丈,若平常倒可凌空借力飞掠上去,但此处位于风口,啸风强劲难挡,又要顾及暴露,凌空飞掠恐怕不行。
洪金宝只得将那捆仙索缠在长枪上,相准半山腰一处裂缝射了过去,长枪准确钉于缝隙中,他拉扯绳索,但觉稳固,遂使劲攀了上去。
以此手法连攀两次,果然逼近山洞不及二十丈。他相准目标,随手丢出细石以试探,身形立即溜入斜窄裂缝中。
上头并没反应,他再试一次,仍无异状,始赶快先翻身掠往洞口。刚及地头,急往洞里边走去,哪有人在?
此洞宽若大海,风声啸来呜呜急呜,吹得衣衫击面生疼,可见其强劲速度,根本不适合人居住。而那鬼啸声大概因此洞地形怪异,又如空竹筒般,被风吹着,自然而然即出现鸣声,难怪自始至今未曾中断过。
“没人?”
洪金宝颇为失望,找了个废洞,又得费功夫探往他洞。
“或许有秘道?”
但见此洞深处有个凹,心想说不定真有秘道,遂抽起长枪,步步逼近。
果然,及近十数丈,外头风声转小,里头却传来吆喝声,敢情三洞相通,始能传来和尚练功声音。
洪金宝心下一喜,将长枪拆下两节,置于一旁,手抓着有枪尖部分,以能随身携带潜摸入洞。
此秘道乃天然加人工穿凿,时见石钟乳亦见石梯,婉婉蜒蜒大约数百丈。愈是行前,吆喝声愈是清楚。及至末端,终见那十名和尚练功于第二洞口。
他们练得勤,并未察觉有人闯进。
洪金宝自是不想惊动他们,四下瞧瞧,除了洞口面天之外,另有两条径道延伸于右侧洞和内壁。他当然选择贴内壁这条秘道以免暴露身形。
想定后,复往内壁潜去,一关一卡地躲着那群喇嘛,终也安然穿过危险区,进入另一秘道。
此秘道则完全不一样了,全为人工穿凿,呈四方格局,想来必定连着不少秘室。
他摸着潜着,在通过一道石门之际,忽而发现有人说话,那是从左边秘道传来。
洪金宝当然不肯放过,小心翼翼潜去。却未再见石门,而是一石笋矮林婉蜒而下,随又乍见平台和天空。
原来又是另一个石洞,只是此洞只有十余丈见方,从外头看来实难发现,还以为是岩层裂缝呢!
洪金宝来不及研究格局,却已认出那在石桌旁看似一主一仆,相互饮茶或喝酒者,竟然是那猪鼻子忽必锋和獐头鼠目秦沐龙。
他猜不透两人为何搞在一起?但想及此处若是鬼面头陀修行地点,秦沐龙若讨不了三环好处,很可能会投靠鬼面头陀,秦沐龙能出现在此也就不足为奇了。
瞧那秦沐龙一脸奉承媚样,洪金宝就想吐口水。
“只要能将那批宝藏寻回,太子千岁自能如虎添翼,成为王朝第一强人,到时皇上不退位都难。”秦沐龙投其所好,老讲他登基易如反掌。
忽必锋听得哈哈畅笑,自也以为真能如愿:“那家伙就是硬骨头,说什么也不肯招,要不是我娘想拉拢他,我早刑得他变成残废,哪怕他不说。”
秦沐龙道:“那只是迟早问题,依小的经验,他是不可能被拉拢。因为,他娘乃宋代名臣赵雁南之后,他急欲推翻元朝都来不及,哪肯为您所用。”
忽必锋点头:“本王也是如此想,可惜我娘却说可利用他来打击三环那帮人,坐收渔翁之利,我一时又说不过她,只有听她的了。”
“或许咱可以找机会逼供。”秦沐龙道:“只要能逼出宝藏下落,皇后娘娘照样高兴。若被发现,往护国法师身上推,皇后娘娘也莫可奈何,至少她不会为此而责罚太子您吧!”
忽必锋顿觉有理:“我看就由你去办如何?”
“我?”秦沐龙顿时不知所言,他可惹不起皇后娘娘。
“这可是大功一件!”忽必锋自想测测他的忠心:“我去逼问未免太抬举他了。放心,我会看紧我娘。”
秦沐龙心下一横,瞧老的不如赌小的,只要取得皇太子信任,他总不会让自己牺牲吧?当下立即换来受宠若惊脸容:“小的自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是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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