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洪金宝倒了解他心情,说道:“这样交出去可能得不到好处,这些人心狠手辣,保证在获得宝藏之后,来个杀人灭口,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会吗?我早已跟他们谈好条件,见图立即放人。”
“嘿嘿,相信敌人就是伤害自己!”洪金宝拍拍他肩头:“放心,到时候一切看我的,我就不相信斗不过这些老狐狸。”
如此一说,慕容寒雪也不便再强行索图,但一有机会仍又将话题引至宝图。那洪金宝果真把宝藏视如性命,轻易不露口风,活该那宝图也被改得乱七八糟,他没图也扯不出名堂,慕容寒雪全是白问了。
饭菜已送来三次,该过了一夜。
洪金宝果真得助于彩月珍珠果灵效,伤口早已结痴,血气也已自行调理顺畅,丹田之中又隐隐升起一道暖流,他知道再过两三天准可恢复三成功力以上,借此冲穴足足有余,到时必可冲破禁制而找机会脱逃。
然而想及慕容寒雪到时又可能不愿走开;他已是头大如斗,难道要捆着他扛着走?就算如此,那些人以慕客家人做威胁,岂非照样让人投鼠忌器,说不定又坚举双手投降。
得另想办法才行。
然而还想不出一个结果,那喇嘛头子又领着几名手下前来,将两人押出地牢,前往不知名地方准备审判逼供去了。
那地方亦是一间秘室,却更为宽广,左墙横置五张石制铺有豹皮之大师椅,右墙则钉满镣铐,其高度适合任何高矮人种,居中则有刑台,置着一些火炉、长鞭等行刑用具,乃是间标准行刑室。
大师椅早坐着身穿龙袍的忽必锋,以及那鬼面头陀。
这里还没有秦沐风坐位,他只好站立于旁,至于玩弄各种刑具者则是满心报复的秦沐龙,由他来行刑,包准让洪金宝吃不完兜着走。
人犯很快带到,乍见刑场,洪金宝猛皱眉头,但也从容赴义似地落落大方行来。慕容寒雪面色较为吃重,心头似在盘算什么,默然不语。
秦沐龙见着眼中钉,冷眼直笑,烙铁掏向火炉,火星霎时飞窜,气焰不由更炽:“看你逞能到几时。”
洪金宝讪笑着:“凭你也想收拾我,做你春秋大梦吧!”
秦沐龙经过父亲教导已学会忍,什么都要忍,就算是狗奴才,想想在皇上面前哪个不自称自己为奴才,也就毫无生气可呕了。他冷邪直笑,等着大餐上场。
喇嘛头子禀明殿下,在得旨令后,将洪金宝及慕容寒雪锁于墙头成了大字形状方始退去。
忽必锋邪邪笑道:“殿前大将军,你我虽有恩怨,但本王看你是个人才,特地不计前嫌想跟你交个朋友,你若识相些该明白本王已做出最大让步,俗语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如今你落得如此下场,也该为自己性命着想,别不知好歹,自找麻烦,到时怎么死的都不明白。”
洪金宝闻言一脸感激:“多谢殿下不杀之恩,小的没齿难忘,此生此命唯你是报。”对话活像演戏般生动扣人,倒让人难分真假。
忽必锋稍怔:“你愿跟随本王了?”
“不是说了吗。”洪金宝一脸忠诚:“小的唯您马首是瞻,此生此世必定忠贞不二。”
“你敢发誓?”
“若有变心,天打雷劈。”洪金宝果然当场发誓。
忽必锋立即叫好:“爽快,本王必定不会亏待你。”
“那,可以解下手铐让我走了吧!”洪金宝一脸小孩般纯真:“既然是朋友,铐着这些不够意思吧!”
忽必锋稍愣,没想到洪金宝这么快就要求解铐,心绪一时不知如何处置,但他在宫中早玩过种种尔虞我诈游戏,只一闪念,立即有了对策:“解铐当然没问题,但为了表示你的忠贞,总该拿出什么吧?”
“原来跟你打交道还要讲东西,也就是贿赂喽!”
“叫进贡,任何臣子都要进贡皇上,天经地义,爱卿不必钻牛角尖。”
洪金宝频频点头:“说的也是,进贡比贿赂好听许多,可惜我身无分文,就拿这颗忠贞的心送给您好了。”
“你当真敢挖心?”
“不就等你来挖。”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忽必锋一脸愤怒,没想到话题转来转去还是被套住了。
“殿下当然敢,但您怎不问我敢不敢,放开我手,我就挖心送你。”洪金宝一脸揶揄,存心要看对方做何反应。
忽必锋怒不可遏,这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要弄自己,再不惩制,脸面挂往何处,突然大喝:“来人,把他黑心给挖出来。”
“是!”
秦沐龙深恐有人后悔,猛丢烙铁,抽出利刃疾速扑前,就要刺向洪金宝心脏。他想就是算宰不死也要捅得他剩下半条命。
任谁也没想到秦沐龙假借旨意玩真的,竟然快逾电闪般捅来,第一紧张喝声竟是秦沐风:“住手!”想扑前拦人。
其次紧张乃是忽必锋,他可没想到有人比他还急,他只不过想吓吓洪金宝而已,乍见此状,他急喝住手生身立起。
洪金宝亦是紧张,这小子分明公报私仇,自己武功尽失,人又被扣,根本躲闪不及。
秦沐龙果然一刀刺来,直指心脏,利锋一闪即没,洪金宝刹时尖叫,两眼凸大瞪着那刀,双脚抽抖,就快尿湿裤子。
慕容寒雪想挣扎却毫无用处,猝有劲声喝来,鬼面头陀凌空扑至,一掌打得秦沐龙倒掉地面。他连滚数圈爬跪而起,脸色泛白却难掩得意神情,右手仍抓着那把利刀。
“你敢杀了他?”鬼面头陀巨掌举起就要劈人。
“我没杀他,只是吓他!”秦沐龙赶忙弄着刀身:“是伸缩的。”
耍了两次,鬼面头陀抢了过去:“伸缩刀?”往身上试着穿刺,刀身果然退至刀柄,肉身毫无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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