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斥喝:“我叫你变二环混蛋。”
话声未落,金环轰至,叭然。响,打得洪金宝唉呃闷叫,倒飞十余丈,再叭一声,砸落渡口木板,还好只是臀部陷下,上身、双脚被托住。
他口角又自涌出血丝,显然内伤又加重几分,他却来不及呻吟,苦痛谑笑起来:“我就不信夺不下你金环。”
果真被洪金宝以弥陀肚方式先迎后缩地硬挨一环,而化去不少劲道,只能伤他而未能取他性命。
而他此时凹在渡桥板上,肚皮早陷出深沟,正巧夹金环免于落水。
以如此莫名方式夺下金环,连他自己都觉好笑,伸手扯去,环抓于手,却也无力挣扎爬起,幸而两名本是扛宝的欺身过来,始将他揪出凹洞。
“哇,好痛。”洪金宝摸着肚皮,幸好没打在正中伤口上,免于肚皮暴裂之灾。尽管如此,那伤口却也渗出红血,显然已裂开。
且那挨击处已肿凸澎起,疼痛即从此处传来,他撕下衣衫一看,早是青紫发黑,几自骂了两声,猛瞪三环:“有胆再射,叫你二环变一环。”
示威地招着金环,随又套向脖子,眼看时间不多,懒得再耍。猛地转身,弯着肚皮地跳向大船,急叫:“到齐了没?开船开船。”
一名黑衣头领劲声喝道:“箱子已到齐。”
“开船开船!”
洪金宝极欲摆脱纠缠以完成护宝任务,大手一挥。一群人马猛地抓浆划水,有的则断绳、升帆,船果然动了。
慕容雨青追至一半,船已启动,她惊声大叫:“等等我!”
以为落单,忘了后头还有一大堆家人。
洪金宝猛招手:“等不及啊,回头见。”
慕容雨青想追,花贵如却拦截过来,迫得她不得不回剑自救,一时已分身乏术。
那三环佛陀眼看打人不死,乒刃还被人抢走,已是怒火难耐,猝又见船只张帆欲去,他哪还有心恋战,急吼:“贵如快追。”
整个人不顾剑招,强行拚命冲前,双掌凝力即轰,打得老太君连退数步,空门已露,他猛地翻高想掠过去,左脚却挨一剑,身形稍挫。
他仍不闪,一环打得慕容西山长剑飞出,趁机天马行空划过长虹,直掠十八丈,始摆脱慕容剑阵纠缠。
他以为可以顺利追掠巨船,岂知刘伯温早有暗招,见他突围,人在高空之际,他猛喝叫霹雳弹侍侯。
突见那躲在渡桥与路面的凹嵌中,忽而钻出十几名蒙面人一各人手持黑铁丸猛往空中打去。轰轰乍响,白烟暴起,轰得三环佛陀哇哇怒叫。
这霹雳弹全是硝粉、硫磺所制,威力之猛,岂是肉身所能抵挡?眼看前头一整排皆是。他哪躲得了?凌空煞住冲势,猛展千斤坠往下掉。
那霹雳弹仍不饶人,不但炸他,连同六善、七元以及一群喇嘛全被炸得面目全非,节节败退。
三环佛陀嗔怒不已,金环猛打过去,一群人猛缩凹处,避得干净利落,他无法可施,待金环弹回,目光又落于慕容家人身上。
若逼着他们走,那些霹雳弹手自会投鼠忌器而不敢乱扔,心想定,暴喝倒退,猛又欺杀慕客家人,一时又打得难分难解。
至于花贵如这边,她本想好好收拾慕容雨青,哪知三环吼来,她这才想到宝藏比这丫头重要得多,遂舍她则去斜面追向渡口。
慕容雨青但见船只已开走,心想登船无望,遂决定阻止花贵如坏事。立即提剑追来,如此易客为主,被追着反成追人者,果是变化无常,连当事人想来都暗觉好笑。
船只已行远数十丈,加上风帆张满又往下游,直若飞箭,走得快捷无比。
洪金宝始敢喘大气:“要命,终于过关。”喘了几声,肚皮伤势亦减轻疼痛,他始有心再往岸边猛招金环,风凉话说个没完:“二环秃驴,有胆追来,你知道杨玉(一)环的哥哥是什么?就是杨二环,哈哈,原来你有个风骚的贵妃妹妹,难怪你要出家当和尚。”
三环佛陀听在耳里实在不是滋味,自是猛劲将受伤累累的慕容家人逼往渡口,猝又施展那招环环杀机,眼看金光乍起,气势凶涌,那刘伯温心下一惊,他早见过这招威力,复见伤兵累累,实是不忍再见伤亡,遂喝道:“宝臧已上船,不必抵挡,快撤人。”
一声令下,慕容家人纷纷四散滚开,三环佛陀既然发动杀招,自不肯中途罢手,金环突然炸开,轰得几名英雄倒地。
慕容西山避之不及,被打得口吐鲜血,一头倒栽。
三环突破防线,复想找霹雳弹手出气,因为他早被炸得衣烂肉黑,怎咽得了这口气。哪知他赶到桥路凹处,霹雳弹手早因命令而撤收逃去。他喝吼一声,劈断左侧腿粗松树,没时间再找人算帐,直往桥头奔去。
数百丈的洪金宝乍见三环佛陀突围,哪还顾得再冷言奚落,赶忙躲向船头,直叫众人快划快划,莫要被追着才好。
一群英雄果然拚命划,船行速度自又加速许多,快逾飞箭。
三环佛陀追至桥头,本想施展凌波虚渡轻功追去,但已隔半里之遥,恐非自身功力所能负担,气得直跳脚:“别走,给我回来。”
这话哪管用,甚至达半里开外人听来,还以为是发疯鬼叫声,根本听不清喊什么。
三环佛陀亦觉自己失态,未再喊叫,怒意却更炽,不知如何是好,忽而见及花贵如沿岸猛追,他始悟——长江蛇延而行,终有一处又弯又窄,足可凌空飞落那船,自能夺回宝藏。当下喝令喇嘛及军队撤退,自行掠往右侧,直追过去。
他一走,喇嘛及军队自然全数散去,现场顿时静下来。
虽然父亲受伤颇重,但慕容寒雪见及三环仍不恳罢手,乃为洪金宝担心:“我们得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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