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怫陀很可能追上那艘船。”
“呃……”稍作思考:“其实我早做准备接船。”
“不好,我妹妹也不见了。”慕容寒雪这才想到她直追花贵如,准是追向江边山头去了:“你们若有任务,我追去便是。”
说着拜别家人,掠身即去。
老太君最是疼爱孙女,复见小孙行路不稳,放心不下,自也说道:“追去的好。”
她刚说完,刘伯温已点头:“这里我熟,我带路。”
当下领着一群高手追掠过去。
现场只留下受伤最重的慕容西山及夫人,两人打点收拾战场后,亦领着伤兵渐渐退去。
大家刹时走个精光,独留腥血满滩,冷风吹来,断臂仍滚,直若阴间地狱,早吓得百姓掩窗掩门,不敢踏出半步。
武林厮杀已残酷,两军战争更可惧。
冷风中,天色渐晚。
且说洪金宝一路喝着群雄快划,直到船行三里遥,远处已无追兵,始放心不少。抹去额头汗水,舀起江水猛洗脸,好让自己清爽些。然后走向宝箱,边摸边点头:“不容易啊,拚老命得手,怎能让那三环老秃驴平白得手。”
想及三环佛陀临江跺脚模样,他已笑不绝口,终于报一箭之仇。
“下次见着他。该买双金缕鞋给他穿,免得他跺坏脚跟。”
摸着脖子上的金环,他更形得意:“已赏他一个杨二环外号,下次再把他变成杨一(玉)环,然后替他征婚,呵呵,岂非和我跟皇上搞同性恋一样,准轰动。”
边笑之间,他不断奚治三环佛陀,自觉光彩许多。
忽而有位四方脸,长胡子的头领行来,拜礼后问道:“不知此船要开往何处?”
洪金宝一愣:“不是你在发落?”
“可是先生并未交代开往何处,我以为他交代你了?”
“他没说……”洪金宝脑袋一转:“大概顺江直下便是,算命的最喜欢耍什么神算?什么决胜于千里之外,他准会安排,你安心放船即是。”
方脸头领亦对他有信心,遂点头离去,指挥船只放下游。
船行悠悠,眨眼二十里已过。
已是明月高挂,银光斗泄,江面一片鳞白,坐于船上悠悠而行,欣赏粼光山色,聆听夜鸟轻鸣,清宁中带着恬静,实是人生一大享受。
船行再转,前头忽见小岛挡于中央,水势分流两边,舵手询问该走何水道。洪金宝心想右侧水势较急,行来该较快,遂决定走此水道。
舵手依言转向。
然而转过右道方行百丈之际,猝闻天地间传来哈哈狂笑声,震得耳根生疼,回音不绝。
“会是三环?”
洪金宝大惊,此江水流快,江南自窄,顶多也只不过百丈,凭三环佛陀身手,根本不够。
“算命的不是说上了船就安全了?”
洪金宝后悔自己失去戒心,否则他会选择左侧水道。
但闻那笑声越来越狂、越来越近,洪金宝整个心快蹦出胸口:“会是他吗?都已行将三十里?”
忽而想及三十里对一位绝顶高手简直比跑一百尺还简单,看是错不了。他还怀希望瞧搜岸边,希望是别家疯子在卖狂,哪知不瞧还好,这一瞧,那百丈岸边古松顶头不就立着,这么一个棕褐色(袈裟颜色)人物,而且脸部闪着亮光。
“完了,真是三环?”洪金宝焦急如焚,苦笑不已,这家伙吃错药不成?追的那么快。
他急往方面头领奔去:“快快快,把船凋头,不然完了。”
方面头领一张脸亦是千愁万苦:“哪有可能,这船比屋子还大,又戴满重宝,顺流而下,其速可观,就算现在有意逆水行舟,也得奋斗个两三里,也就是说还得往下滑两三里。”
“那怎么办?怎么办?快靠左侧,左侧!”洪金宝临时变通:“把船靠左,人全靠右,只要三环敢飞来,我们齐力把他打落水中。”
死马且当活马医。
群雄立即即将船凋整靠至最左侧,如此一来,距右侧该有百余丈。除了掌舵和掌帆着之外,全数二十余人一右侧船身一列排开,各自凝功戒备,以防敌人攻上船。
幸好此船吨位够重,又有重宝压舱,否则准会吃力偏差而翻覆,尽管如此,船身还是斜了些许,凭添群雄脚盘之不稳。
眼看就要滑向三环佛陀界线,洪金宝不由冷汗直冒,嘴巴老念个不停:“他敢来,断千龙准断你脑袋。”
还是觉得两手空空总少了什么,赶忙又往船边抽来大浆,惜以当枪使用。
船身又滑落五十余丈。猝见三环佛陀大笑,声啸天际,人从松树弹射而起,似若冲天炮凌空拔高,再高,天马行空迫来,长虹一射数十丈,猝又坠往江南,但见水花轻溅两旁,他人踩在水上,竟如踩在冰面,叭叭直冲过来,那身凌波虚渡功夫果然了得。
眼看人已逼近三十余丈,洪金宝喝着打打打,顿将身上所有银块当暗器猛砸,其他英雄亦有样学样将可砸东西全部射出,一时江面暗器满天飞。
那三环佛陀哈哈大笑,根本不理暗器,仍自快步冲来。
但见其身上似泛出半寸真气护身,暗器射来,直若射在铁板上,全数滚掉水中,溅得水花朵朵开。
现逼十数丈,三环猝又大喝,人如苍鹰掠起,凌空连翻七筋斗,刹然扑射群雄,双掌齐吐劲风呼地扫来。
洪金宝急叫一声,群雄亦集毕生功力反打出去,两道劲流暴撞一处,顿时轰响,劲流冲往上下,往天者见不着,往下者竟然冲撞江面,轰得连排水柱暴射十数丈高,正巧封住三环佛陀去路。
他若想穿透,必会被溅湿,不得已,猛吸真气,复窜高七八丈,想掠过水柱冲扑过来。群雄岂能让他如意,猝又集劲轰来,又是双劲撞击水柱再喷。
一连三次,三环佛陀皆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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