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下士如此。起初高祖以家在关东,欲定都洛阳,一闻戍卒娄敬之言,说洛阳不如关中,即日车驾西都长安,更无一些怀恋故土的意思,其果断刚决如此。起初溺爱赵王,欲立为太子,换了惠帝,张良因请起商山四皓来,与太子游。
高祖素闻这四人的名,见了大惊,以为太子能招致贤人,必然可以付托天下,遂定立惠帝,而遣赵王之国,其为宗社远图,而不牵于私爱如此。韩信是个小卒,高祖举之于行伍之间,而拜为大将;陈平自楚逃来,高祖拔之于亡命之中,使之骖乘,其用人不疑如此。
所以那时英雄之人都为他用,各尽其力;贤智之士都为他谋,各献其策。五载之间遂成帝业,非偶然也。”这是班彪《王命论》中,称述高祖许多好处,以见其兴王之繇。然所谓苗裔、体貌、征应,虽帝王之一验,而非其本也。
就中最紧要的,只是宽明仁恕,知人善任,用人如己,从谏如流,数语得以尽之。这几件,不独是开创之大略,守成业而保天命者,亦所当取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