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宗(2/3)

任,不负所学。原文 帝因民望,召真德秀为翰林学士,魏了翁直学士院。德秀进《大学衍义》,因奏三札:一言,祈天永命,在敬德和民;二言,进取有二难,用将难,馈饷难。有此二难,正诸葛亮闭关息民之时;三言,守战之论,同于为国。

帝曰:“封事可见忠诚。”了翁入对曰:“陛下以圣贤之资而为权臣所据者十年。试思当事变之时,可以系天下之重者谁与?诗曰:‘价人维藩,大师维垣。大邦维屏,大宗维翰。怀德维宁,宗子维城。’此六者守邦之要道也。

” 直解 书召所以表理宗用贤之美。《大学衍义》四十三卷,极陈帝王为治为学之本,在乎以身心为始。万几之暇,特诏德秀进讲是编,祈天永命,在敬德和民。《尚书》召诰云:“王其疾敬德。王惟德之用,祈天永命。”大意去谗佞,远声色,答天心,重民命,其一也;急于用人,又急之兵饷,其二也;战守之论不同,同于为国。

以前事为戒。帝读其札子称善,俱积诚所发可知。此时了翁亦入对,以宰相辅导为急。史弥远之奸,帝德其立己,恩宠终身,权倾内外,天下托非其人矣。诗云:价,大也,大德之人也。师,众也。大邦,强国也。大宗,强族也。

宗子,同姓也。引此六者,见守邦之要道也。原文 召崔与之参知政事,不至,帝遣使趣之,且访以政事之当行罢,与人才之当用舍者。与之上疏曰:“天生人才自足供一代之用,惟人主辨其君子小人而已。忠实有才者,上也;才不高而忠实有守者,次也。

用人之道,无逾于此。”帝嘉纳之,召命益力。与之抗疏至十三疏,不许。直解 广东安抚,会摧锋军士作乱,与之肩舆登城,叛兵望之,俯伏听命而散。帝闻之,注想弥切,乃召参大政。但与之出自番禺,所历有政惠,屹然有大臣风。

疏言皆虑弥远最亲用事,尚多在朝,故独惓惓及之。然与之犹虑祸及,所以力辞,帝终不许。原文 元人初破许州,获金军资库使姚枢,杨惟中见之,以兄事枢。时北庭无汉人士大夫。元太祖见枢至,甚喜,特嘉重焉。继拔德安,得赵复,以儒学见重于世,其徒称为江汉先生。

既被获至燕,学徒百人,繇是北方始知经学。直解 许州,属河南开封府。元人破许州,获金军资库使姚枢至燕。杨惟中见之,以兄礼事枢。比时北庭尽为元有,而为士大夫者并无汉人。元太祖一见枢至,大喜,知为南方文士,更嘉礼焉。

又克德安府,赵复被获,以文行著于儒学,为世所重者,其徒称之江汉先生。被获,令北行不肯,力求死所,姚枢止之,始悟,枢与至燕,学徒甚众。自此北方经学行矣,而枢亦始得程颐、朱熹性理诸书之奥焉。原文 嘉熙元年,以李心传为秘馆修撰。

心传父李舜臣博学力行,尤邃于《易》,尝曰:“《易》起于画,画从中起,乾坤中画为诚明。”朱熹每为学者称之。直解 隆州李舜臣有子三人。曰:心传、道传、性传。父子四人,皆道学之儒。心传闭户著书,有史才,通政事。

至是召为修撰,专修高、孝、光、宁四朝实录。道传为明河洛之学,操行修洁,阐《易》理之微玄。朱熹每为学者称其邃《易》。原文 元忽必烈召许衡为京兆提学,不至。衡过目辄不忘,七八岁受学于乡师。问曰:“读书欲何为?

”师曰:“应举取第耳。”曰:“如此而已乎?”师大奇之。谓衡父母曰:“儿颖悟非常,他日必有过人者,吾非其师也。”及长,刻意坟典。闻姚枢以道学自任,乃诣苏门见之。枢授以《伊川易传》,晦庵《四书集注》。或问及小学书。

衡说:“读之,深有默契于中。”尝曰:“今闻进学之序,令众皆自小学入。”又语其子曰:“小学、《四书》,吾敬信如神明。” 直解 忽必烈,元主太弟。许衡,河内人,号鲁斋,幼嗜学,颖悟不凡。及长,经传子史、礼乐名物、星历兵刑、食货水利之类,无所不通。

七八岁便道,读书不徒取科第,父师已奇之。及长,有道学志,闻姚枢名,不辞千里之劳,往见之。从枢受程氏《易传》,文公《集注》等书,有深会于心。尝自幸得进学之次序,且又鼓舞后学从入之门。又对其子弟云:“小学、《四书》,其中义理关切甚大,吾敬信之,直如对神明。

” 原文 时策士文天祥以“法天不息”为对,考官王应麟曰:“是卷古谊若龟鉴,忠肝如铁石,臣敢为得人庆。”帝赐及第。直解 文天祥策以“君道当法天行健”为对。帝亲拔为第一。王安石以来,状元多非其人,至末运得一文山。

王应麟批卷,卜其一生忠义,冠绝万古不爽云。原文 元主侵蜀,内侍董宋臣请迁都以避敌锋。判官文天祥上书,乞斩宋臣,不报。直解 元侵四川,逼近帝都。宦寺董奏帝迁都以避其锐气。时天祥初受判官,上书斩议迁都者。

原文 右丞相董槐政务大体,任人先旧,嗜进者不悦。又极言丁大全奸邪。大全先围其第,迫之出城,而罢相之制始下。太学生六人极言大全之奸。大全取旨,削六人籍,编管远州,士论号“六君子”。直解 萧山尉丁大全谄事内嬖,窃弄威福。

槐恶之,大全惧,日夜求槐短于帝。槐入对,言大全邪佞不可近。大全怨劾槐,因夜半擅召兵露刃围槐第,驱出城,而罢相之制方下,物论大骇。太学生陈宜中、黄镛、林则祖、曾唯、刘黻、陈宗六人上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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