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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所谓“讽”(3/3)

》实在《子虚》中,为人割裂)。此等赋之体制可分为下列数事。(一)铺张侈辞。(二)并非诗体,只是散文,其中每有协韵之句而已。(三)总有一个寓意(Moral)无论陈设得如何侈靡,总要最后归于正道,与淳于髡饮酒,邹忌不如徐公美之辞全然一样。

我们若是拿这样赋体和《楚词》校,全然不是一类;和《宋玉赋》校,词多同者,而体绝不同;若和齐人讽词校,则直接之统续立见。枚马之赋,固全是战国风气,取词由《宋玉赋》之一线,定体由《讽词》之一线,与《屈赋》毫不相于者也。

淳于髡诸驺子之风,必有些很有趣者,惜乎现在只能见两篇的大概。贾谊《惜誓》云:“涉丹水而驰骋兮,右大夏之遗风。”“遗风”二字难解。及观《淮南·原道训》云:“目观体羽武象之乐,耳听滔朗奇丽激掺之音,扬郑卫之浩乐,结激楚之遗风”。

知所谓遗风,正是歌诗,可为此说益一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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