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决不能辜负了她。
可从礼节上讲,既然李诺已经走进了洗浴间,我不能不打招呼就悄悄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诺才走出洗浴间,她还是穿着刚才那件浴衣,只是我只能在心底才能透视出她那天轻纱裹身时的真实状态。
她依然落落大方地走到了客厅,两腿一搭,坐在了沙发上,两条细腿大部分裸露在了我的眼前,她就这样与我交谈起来。她大多问着我在公司里工作以来的感受,并没有涉猎别样的话题。她甚至自从认识我以来,从来就没有问起过我谈没谈过恋爱这样的问题。这一点,却是与辛然有着本质的不同。
她仿佛还有浓浓的醉意,一种浪漫的醉意,但却一点儿没有失态。
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产生了与她截然相反的感觉,我的目光竟然那样沉重,不时地游移在她的双腿上。我努力地掩饰着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她一边剪着指甲,一边与我漫不经心地交谈着。仿佛根本就没有在意我的存在。
那一刻,或许我的眼睛将我的内心早已经出卖。
我对她说:“我想走了。”
她抬起头来,说了一声:“那好吧,时间不早了,也应该走了。”
我走出那个小区时,雨已经不滂沱。
我庆幸着自己又一次成功地走脱,虽然我并没有发现李诺要与我怎么样的明显故意。可是我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庆幸,是因为她已经让我产生了异样的感觉,那是一种真实的感觉。
在此之前,我曾经害怕过,害怕我会经受不住性的诱惑,从而背离对流星的承诺,甚至有辱她的尊严。我曾经告诫过自己,李诺既不会绑架我的身体,也不会绑架我的灵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仿佛突然意识到,人生还有另外一种绑架。
生理上的本能反应,那分明是一种更具有杀伤力的绑架,一种更难以摆脱的绑架。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此而让我不再秉持我那极端的风格。
渐渐地,我多出了一份对李诺的关注,一种超出了对顶头上司的关注。她的服饰开始在我的眼前变化着。她的穿着在我的眼里更加得体。她淡雅的服装色泽,常常让我感觉到透视出一种原始而自然的美。
我或许是受爸爸对传统文化热爱的影响,我早就仿佛有着一种审美的天赋。即便是行走在大街上,每当看到那一个个美丽女孩儿极不得体却悠然自得的装扮时,我甚至都不能容忍。有时,我甚至会产生走上前去斥责的冲动。我真想告诉她们应该怎样捍卫自己应该有的美丽和尊严。
是李诺让我心理上产生了这种微妙的变化,我不知道产生这种变化的始作俑者,究竟是李诺最初让我感觉到的新奇?还是她在我眼里原本就应该是我眼下感觉的这样?
直觉似乎重新告诉我并不是李诺对我有过什么企图,是我对自己的不自信,才让我闯入了思维的误区。我的潜意识告诉我,我已经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考虑那原本或许就不复杂的问题。我应该全力考虑去挽救流星的生命,我一定要竭尽全力挽留住流星。
我相信我还是她的唯一。她依然是我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