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官场权谋 > 人算天算 > 第九章

第九章(3/3)

白洁说到。

“好,那你先投。”安然回应着。

“不,一起投。”

她点了点头。

这座喷泉被背后的一座巨大而又古老的建筑所簇拥,显出了它宏大的背景,而它的正中矗立着海神尼普顿的雕像,侧边各有一尊女神像。泉水不断地从海神的脚底涌出,漫过了无数起伏不平的岩石,汇入了一个大大的清池。这其间还有两个威猛雄壮的骑手驾驭着两匹长着翅膀的烈马,从滚滚波涛中破浪而出,在一片浪咆马嘶之声中,海神尼普顿傲然屹立,气势非凡。

他和她环顾了一下这四周的情景,将身子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喷泉。

“我喊一二三,我们一起投。”白洁笑着说。

“我们一起喊。”安然建议到。

“那怎么喊?”

“是啊,那怎么喊?那就由你喊吧。”

“一、二、三。”

他们将硬币投了进去。

又不知是过了多久,已是夕阳西下了,薄暮的余晖笼罩着整个罗马城,所有的宫殿和教堂圆顶与尖顶,石柱、城墙、广场和所有的建筑都蒙上了一层桔红的色彩,他们在这古老的街道和这和谐的色彩里缓慢地走着,走着。

“你刚才许的是什么愿?”她先开口道。

“和你在一起,轻松地在一起。”

“就这么简单?”

“这还简单呀?”安然有些不解。“那你是怎么复杂的?”

“许给你我的一生,哪怕是天涯是海角,一直到老。”

“也不比我复杂多少。”

“那你只是在一起,而我要求的可是一生都在一起呀。”

“啊,原来区别在这,看来是比我复杂。”

她笑了,得意地笑了。

他用双手的两个拇指和两个食指合拢到一起不松不紧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我……我掐……”

她一点儿都不紧张,还期望般地笑着,她趁机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他由掐的姿势迅速的改成拥抱,想还她以同样的吻,可总是不能如愿。他伸手去抓,到处去抓,还是抓不着,“咣当。”一声,放在床头柜上的玻璃茶杯被他抓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安然从睡梦中醒了。

4

安然明白了刚才自己完全是在梦中。

多好的梦啊,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他有些懊恼,为什么不能做得长一些?为什么不让我好好地抓住她?他甚至后悔自己抓得不牢才会从梦中醒来。

安然平时的睡眠很好,也不知是遗传基因遗传的缘故,还是其它什么原因所致,他平时是躺下就睡得着的。他也有做梦的时候,但并不多,这不多的梦有时候做得确很精典。

最精典的只有两次,一次是做梦的时间记得不怎么准确了。那是在欧洲的奥茨特里茨战场,他站在和拿破仑一同指挥那场战役的队伍里,拿破仑的手里挥舞着他那把可以用作削平他那个矮个子和所有人之间差距的战刀。安然就站在他的面前从容不迫,和他一样指挥若定。他从梦中醒来时已经是天明了,白天他无意识地讲给别人听,别人还把他笑话了一顿,那意思分明是他自己编出来的,硬是让自己跻身于名人堆里。其实,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从来就不曾有过那种想法。不过,从那以后,管它做什么梦呢,他就再也不和任何人说起。

在这次他从加拿大回国后,坐在从北京飞往临海的飞机上,一个小时的时间,他就睡了一小觉。尽管睡的并不实,正是在这半睡半醒之间,他却做了让他啼笑皆非却也不容易忘掉的梦。那是一个模糊了时代背景的梦,在一条很古老的乡村黄土道上,一辆破旧的马车在吃力地行进着,上面坐了三四个人,岁数最长者就是两千多年前的孔老夫子,旁边还有他的两个弟子,他弟子旁边坐着的就是安然自己,安然下意识地感到他们这是刚刚跟随着孔老夫子东游列国归来。

当他从梦中醒来的时候,他自己觉得甚是好笑,真是风马牛不相及,怎么就能扯到一起呢?可那梦就真是这样做了,而且还十分清晰。

难道这次回临海也是一次列国东游?

人是应该有梦的,安然一直这样认为。当他醒来以后,一直是处在兴奋之中,尽管没能抓住那梦境。

他兴奋着,他透过厚厚的窗帘看出天已亮了,他才有点儿睡意,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电话铃响了,响的挺急促,他终于醒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