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房 间,突然门背后闪出一名歹徒,举着锋利的匕首从后面向小金刺去。要是绕道房门进去,不等赶到,小金必定倒在血泊中,大漫不顾一切地撞开玻璃,在歹徒匕首刺 向小金后心窝的一瞬间,将歹徒击毙。这给拉拉留下深刻印象,薄薄的玻璃是可以撞碎的。
它撞碎玻璃冲进房去,这合适吗?它现在的主人是谭老板,谭老板的指令非常明确,是要它滚出房间。
它是主人豢养的犬,怎能违背主人的指令呢?但另一种庄严神圣的使命感在它胸中激荡,它血管里流淌的是警犬的血,它崇高的天职就是制止一切犯罪行为,无论这种犯罪行为是何人所为。
它与阿芳的亲密友谊,也在感情上促使它采取断然行动。
它不再犹豫,跳下窗台,往后退了几步,发一声威,借着助跑的力量,高高蹿跃,勾着脑袋,照准玻璃窗猛烈扑撞上去。砰的一声响,碎玻璃飞溅,拉拉像颗出膛的炮弹,穿越窗户,落到房间里。
谭老板已剥掉阿芳的外衣,正压在阿芳身上,准备实施进一步侵害。
玻璃窗砸碎,拉拉越窗而至,把谭老板吓了一大跳,酒也吓醒了,一骨碌爬起来,目瞪口呆地望着拉拉,半天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阿芳用枕头遮住自己半裸的身体,坐在床上嘤嘤哭泣。
“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坏我的好事!”谭老板咬牙切齿地骂道。
拉拉站在床前,碎玻璃在它头上扎出好几个伤口,鲜血漫流出来,顺着额头、耳朵和鼻梁滴滴答答往下淌,模样可怕得就像一条血狗。
“吃里扒外的家伙,你想造反哪!”谭老板色厉内荏地摆出要用脚踢的架势。
拉拉身体跃动着,愤怒的眼睛盯着谭老板,发出低沉的嚎叫。与狗打过交道的人都晓得,这是狗在发出最严厉的警告:只要你胆敢再往前跨一步,尖利的狗牙和狗爪就会毫不留情地把你撕碎!
谭老板额头渗出一层冷汗,脸红得像猪肝,往后连退了三步,结结巴巴说:“你……你是条疯……疯狗!”说着,踉踉跄跄跑出门去。
一场严重的犯罪,总算在最后一秒钟被制止住了。
六
几天后,拉拉头上和肩胛上被碎玻璃划破的伤口刚刚愈合,谭老板就带着它回到**大队。拉拉一见到警员大漫,便呜咽着扑进大漫怀抱;大漫紧紧搂住拉拉,激动得眼泪也流出来了。警犬与主人久别重逢的情景确实是很感人的。
“哦,我是来交还拉拉的,有借有还嘛。”谭老板解释说。
“怎么,拉拉不听话,给你添麻烦了?惹你生气了?”姚警官问。
“不不不。”谭老板连连摇头,“拉拉挺好,表现很优秀。它天生就是一条好警犬,我是个酒囊饭袋,拉拉给我看家护院,确实是大材小用了。这么好的警犬,理应回到**队来,这儿才能真正实现它的生命价值。”
“假如你想换一条警犬的话,我们可以满足你的要求,我带你到犬舍去挑选。”姚警官热情地提议道。
“不用啦,谢谢啦。谭老板瞟了一眼拉拉,略带自嘲地说,我觉得像我这样的人,还是养条哈巴**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