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软榻上昏迷不醒的陈腾云,虽然心知爱郎已无性命之危,可是尚不知爱郎的魂魄如今是否安然无恙?因此俱是忧心仲仲。
唯有不明内情的黄月霞虽然也是面浮忧色,然而仅是忧虑爱郎何时才会清醒,如何才能解消爱郎体内的剧毒?
虽然刘婉琳不知爱郎的魂魄如今是否安然无恙?可是众女合力施功,已是迫不及待之事了,因此默默环望身周诸女一眼,又望了望站立在另一方的萧金凤主婢一眼,随即朝白雪梅使使眼色之后,便朝黄月霞说道:
“霞妹,如今云郎身中剧毒未醒,为了云郎的安危,因此须立即施功救治云郎,可是你与梅妹皆已身怀六甲,为了胎儿,你两不便施功,因此请你与梅妹至秘室外守护,若有人进入通道欲进入秘室,务必拦阻,不容进入秘室。”
“啊?至秘室外守护……琳姊,秘室外的通道中不是已有两位长老守护著吗?况且小妹……”
黄月霞闻言,顿时心有不愿的立即开口推拒,可是刘婉琳的心中早已有了说词,因此不待她说完,已故做不悦的怒挑柳眉叱道:
“霞妹,救治云郎之事,甚为重要,而且事关众姊妹尔后的幸福,因此定须尽早施功救治才行,虽然姊姊知晓你也想尽一份心力,可是你与梅妹两人皆已身怀陈门后代,所以师父……所以婆婆出门之前曾严嘱姊姊要好好照顾你们,不容有些许差错,以免动了胎气,因此姊姊怎敢劳累你们施功?
万一施功中有了差错,影响了腹中胎儿,莫说是姊姊难以对师父交代,便是你也难逃婆婆……甚或是云郎斥责,因此你切莫怪罪姊姊。”
刘婉琳的怒斥之言方落,一旁的白雪梅也已拉扯著黄月霞的手臂,并且柔声劝阻说道:
“霞妹,琳姊说得没错,而且此乃琳姊疼惜我俩,才有此决定的,虽然小妹与你一样,也想尽力救助云郎,可是你我两人皆已大腹便便,不但行动不便!也不易提气,莫说万一动了胎气危及胎儿,若是施功之时气机生岔,不但无法施功救治云郎,甚至有碍云郎的生机,到时你我的罪过可大了,因此小妹不敢逞强行功,相信尔后云郎不会因此而责怪我们。
再者,琳姊她们施功救治云郎之时,绝不能遭人惊动,否则甚有可能走火入魔危及云郎性命,因此必须有人紧守秘室,虽然此处乃是门中秘地,而且秘室外的通道中也有两位长老守护著,门中下属应不易进入。
可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两位长老略有松懈,遭心生好奇的下属冒失闯入,惊动了施功中的人,甚有可能会走火入魔,如果有我们在外严守,方可无虑,因此琳姊才将如此虽不易发生,却甚为重要之责交由你我二人承担,因此你就不要再为难琳姊了。”
白雪梅的话语刚说完,黄月霞尚欲开口之时,突听使女夏岚似是打圆场的接口笑说道:
“小姐,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小婢四人皆曾听见你长嘘短叹,不时低呼姑爷之名,知晓你甚为思念姑爷,如今见到姑爷身遭剧毒昏迷不醒,心中当然是又悲又急罗,可是你怎不想想三位夫人及小菁、小蓉姊姊,哪个不耽心姑爷的安危?哪个心中不忧急?
大夫人方才之言,虽然略带斥责,可是此乃大夫人姊妹情深,爱之深责之切,加之老夫人临出门之时,尚严嘱大夫人要尽心照顾二夫人及你。
大夫人肩负著门中安危的重责大任,而且尚要尽心照顾身怀六甲的二夫人及你,已然是心力憔悴了,如今虽然欣喜姑爷回来了,可是却是身中剧毒昏迷不醒,便连小婢等人皆甚为忧心,更何况是大夫人?
虽然大夫人的内心中也甚为忧急,可是身为大姊,事事皆须顾虑周全,不欲使二夫人及小姐过份劳累,有碍胎儿,所以才有方才之言?再者,有小婢四人代小姐你施功,也算是小姐亲身施功了嘛,因此小姐你就遵从大夫人之言,与二夫人在门外紧守秘室吧。”
虽然黄月霞的心性较为刚强且任性,可是也甚为聪慧,待耳闻夏岚之言后,顿时恍然大悟的甚为后悔,并且面浮愧咎之色的朝刘婉琳说道:
“琳姊……小妹错了!请你原谅小妹的不是……”
刘婉琳闻言,立即扶搂著她,并且柔声说道:
“霞妹!你我皆是共事一夫的自家姊妹,姊姊疼你都来不及了,又岂会因此怪你?况且姊妹们都是为了云郎,也是为了未来的幸福著想,你耽心云郎的安危,想要尽分心力又有甚么错?因此你别自责了,好了,为了及早救治云郎,你就与梅妹去室外守著吧。
可是唯恐救治云郎之时,他体内的剧毒会散溢室中,因此不论室中发生甚么事,若未呼唤你们时,你们千万别进来,以免散溢室中的剧毒会危及胎儿,知道吗?”
“嗯……为了腹中胎儿,若未听琳姊呼唤,小妹绝不进入室内……可是……嗯……万一有甚么异变,小妹会找使女入室查看。”
“对……对,霞妹真聪慧,梅妹你就陪著霞妹出去吧。”
“是……霞妹我们走吧。”
白雪梅在应声中,立即与黄月霞携手步出室外。
待两女步出室外,刘婉琳立即紧闭室门,并且朝萧金凤、萧玉凤、小芸三人说道;“凤姊姊,现在室中皆是知晓内情的人,而且皆已将‘天心心法’勤习熟练,内里两篇通经过脉之术皆也入悟了,尔后该怎么做,但凭凤姊吩咐。”
萧金凤闻言,眼见身周诸女皆是面浮期待的神色,可是并未开口说甚么,也不知她心中想些甚么?而是神色怪异的默默环望著诸女,半晌之后,才叹息一声的颔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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