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吧,如今你们皆已习成‘天心心法’,已然知晓‘天心心法’乃是一种纯阴神功,足可克制‘紫煞神罡’的纯阳真气,只要有九人同时施功,分别镇守陈公子脏腑九宫的其中一宫;尔后再将真气融合为一,便可合力将窃据陈公子肉躯那个坏胚子的内丹元神驱出或炼消,便使陈公子恢复原有神智及自由之躯了。
可是待会儿须将他全身裸露才能方便施功,你们莫要因为心中羞怯而分心,或是合力施功之时,万一有功力不继的情况发生时,便须其中一人或多人与陈公子合体相交,施展‘腾龙起凤’之功,全力吸取或是融合他体内的纯阳真气。
万一真要施展‘腾龙起凤’之功时,已难有十成把握竟功了,因此你们千万不可因为心中羞怯,或是心生邪念而分心,否则势必功亏一篑,尔后再也无能制他了。
可是你们也莫过于耽心,因为我们主婢三人数世的心愿是否能达成,将视今日成功与否,因此定会全力以赴……”
萧金凤说及此处时,王秋香却发现萧金凤的娇颜上竟然浮现出一种戚然神色,虽然有些怔愕不解,可是凭著昔年的阅历,立即细思她方才之言,终于有些恍悟,可是并未说破,仅是一语双关的说道:
“凤姊,其实小妹等人早已心中有备了,因为在场的人除了凤姊及玉瑶、灵芝姊之外,可说是皆已属云郎的人了,又岂会在意云郎是否裸身?
再者,万一无能救治云郎,也就等于众姊妹皆将失去夫君,因此为了云郎的性命安危,纵然功力全失,甚或命丧也无怨无悔,又岂会因为心羞顾忌不敢与夫君合体相交?因此凤姊大可放心,然而小妹倒是耽心凤姊及玉瑶、灵芝姊你们三人……”
萧金凤闻言,顿时面浮无奈神色说道:
“香妹说得甚是,可是你也无须耽心我们主婢,因为坏胚子昔年贵为王爷,所以心性及言行举止皆略显高傲霸道,可是尚不失为一个正人君子,尔后夫妇双修之时,因为走火入魔,沦入魔道,才会迷恋女色,且心生霸业之志。
尔后姊姊虽也频频好言规劝,可是百劝无力,且遭怒责,终于使得夫妇反目分离,可是姊姊心知他乃是走火入魔沦入魔道,并非本意如此,因此尚存有夫妻情份,仅是频频费尽心机坏他霸业,并无伤他性命之意,而且也期望能制住他元神,炼消他的魔性之后,或可使他重返正道,夫妻和好,再度双修。
可是我主婢三人虽然皆也修得内丹元神,然而与坏胚子的功力相较尚差一两筹,因此在前两世之时,虽然曾将他诱入荒山,并且施展全力缠束住他,历经三个多时辰之后,已使他身受重创,元神出窍,可是我主婢三人也已功亏数成,再也无能力制止他元神逃逸,才知晓我主婢三人的功力不足,仅有能力缠住他或是逼出他元神,却无能力擒住或炼消他元神,除非有高过他一倍的功力方可达成。
尔后转世数度,见他害人甚多,或许那些人皆是天机中的应劫之人,但是已知晓他入魔甚深,恐怕甚难炼消他魔性,若不炼消他元神,尔后势必依然为祸天下,因此已心生炼消他元神或是与他力拚,在两败俱伤之下,或许可毁了他的元神。
当第四度转世之时,也就是两百多年前的前世,姊姊终于在一个古仙人的洞府中缘获一册‘天心谱’,而那个古仙人的洞府也就是陈公子他爷爷获得‘天星剑’之处,可是如今在秘洞上方已建了一座‘天星堡’……”
“啊?原来‘天心谱’是由‘天星堡’……不……不……‘天心谱’与‘天星剑’竟然出自同一个洞府?嗯……小妹曾听师父说‘天星堡’堡底有个秘洞,她也曾进入过那个秘洞,可是内里甚为怪异……”
“甚么?‘天星堡’内有个古仙人的洞府……”
“噫……原来‘天心谱’及‘天星剑’乃是出自同一个洞府呀!”
“咦?‘天心谱’……‘天星剑’?莫非两者有何关连……可是‘天心谱’仅是一篇心法及两篇通经过脉之术,并非剑法呀!”
“对耶……‘天心谱’及‘天星剑’的名称听来有些相似,而且出自同一个洞府,说不定其中真有关连呢……”
正当诸女惊异的惊呼出声时,萧金凤又接续说道:
“嗯……当我缘获‘天心谱’时,略微翻阅之后,发觉内里的‘天心心法’乃是一种纯阴心法,正可克制他的纯阳神功,而且内里尚有‘九凤腾龙’及‘腾龙起凤’两篇通经过脉之术。
尔后也悟知‘九凤腾龙’乃是隐含九宫,须有九个曾习‘天心心法’的人同时施展‘九凤腾龙’通脉之术,并且可将九人的功力融合为一,力敌功高数倍的人。
而‘腾龙起凤’虽可单独施展,可是却须在合体时方可行功施展的通脉之术,藉由此功吸取对方体内的元阳真气,削弱对方的精元功力。
可是他乃是修得内丹元神的御剑高手,而且所习的‘紫煞神罡’乃是纯阳神功,而我主婢三人仅有能力缠住他或是逼出他元神,却无能炼消他元神,因此有意寻找志同道合的人炼消他元神。”
萧金凤说及此处,已然顿口,环望仔细聆听的诸女一眼后,才接续说道:
“可是施功者的功力不足,不但无能驱出或炼消他的内丹元神,也甚有可能伤及施功之人,故而定须有九个功达甲子之上且习成‘天心心法’的纯阴内功,才有能力炼消他的内丹元神。
因此姊姊在前世久寻之中,虽然遇到了不少功达甲子之上且习有阴寒内功的人,然而十之八九皆是年高半百之上的妇人,少有年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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