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倒地面,随後而入的两个黑袍人也已分别遭隐在帐门左右的玉剑、玉书两人制住,并且赤裸的雪白身躯疾闪,玉剑、玉书两人毫无羞意的相继掠出帐外,迅速消逝不见。
“嗤……三妹,你来了?二姊正等著你呢。”
在嗤笑声中,被制住穴道软倒地面的三人,只见前方不到三尺之距,铺著软塾丝褥的地面上,全身赤裸,显现出玲珑美妙雪白身躯的刘翠娥,背脊紧贴在一个也是全身赤裸的雄壮胸怀内跪坐著,而胸前一双饱满的玉乳却被两只大手抓握著。
“啊?二姊,你……你,无耻……”
“不好……小姐,我们中计了!”
“小姐……我们怎麽办?”
突然!帐外远方传至数声低叱,但是随即寂静如初……
未几,全身赤裸的玉书、玉剑已各自挟著一个全身软垂的黑袍人进入帐内,并且一一将五人的面罩扯下,才嗤笑的说著:“咭……小姐,果然是她们五个,您看要如何处置她们?”
少帮主刘翠娥闻言,面浮邪色的笑望著穴道遭制的五人笑说著:“嗤……嗤…
…凭这些丫头,也想跟我们斗?这还用问?叫小美去请两位堂主过来,要他们亲自问问三妹主婢五人,在深夜时,身罩黑袍、手执兵器潜来我们的宿帐为何?”
但是话声未止,已听背後的陈从怒声说道:“不行!这五个贱人将我打得身受重创,如今自已送上门来,正好可以让我报仇雪很,怎可以将她们送交两位堂主便了事了?”
陈从在怒骂声中,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猛然将怀中人儿推开,而面对两人的众女,皆发现刘翠娥斜倒的身躯下方有一根沾满淫露的粗巨之物,正由刘翠娥玉臀的谷道内脱出。
“啊?不要脸……”
“啊……呸……呸……无耻之徒……”
“天……他们竟然……”
五女又惊又羞的惊叫时,只见陈从面浮淫邪笑意的站起身躯,使胯间那根坚挺著的粗巨之物更为狰狞恐怖,因此俱都紧闭双目不敢看。
可是五女突觉喉骨一紧,哑穴皆已遭制,已然口出无声了,并且听见陈从的邪笑声说道:“嘿……嘿……嘿……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那就怪不得我了……翠娥,你要将她何交给两位堂主也可以,可是先要让我报仇出口气才行。”
“郎,你是要……”
“嘿……嘿……她们不是说我奸淫她们主婢吗?我就好好在她们美妙的身躯上乐一乐,只要能在她们身上发泄怒气,这样就算扯平了!”
可是少帮主刘翠娥闻言,顿时醋意盎然的说道:“不要……我不许你跟她们好。”
“哼!甚么跟她们好?我这是为了报仇,才要整治她们……对了!翠娥……你与玉书、玉剑皆可帮我淫虐她们,这不是挺好玩的吗?”
往昔,刘翠娥主婢三人身边无男人之时,便曾相互淫虐玩乐,皆也能从中获得欢乐,便可知晓主婢三人不但喜受淫虐,而且也有淫虐别人的倾向。
而且刘翠娥及白云飘两人在宫中明著是姊妹,可是却各属一方,已然暗斗数年了,而且因为种种原因,使双方的内心中皆存有心结及恨意。
因此少帮主刘翠娥耳闻陈从之言,突然面浮笑意的连连颔首说道:“好哇,既然是她们在夜里手执兵器闯入我们的宿帐,便是她们理亏在先,我们整治她们,也能占住理字,咯……咯……咯……玉书、玉剑你们快将她们都抬到里面,今夜便好好整治这五个贱人,看她们以後还敢眼高於顶的看不起我们吗?”
白云飘主婢五人,闻言後俱是惊急无比,虽然哑穴遭制,无能出声求救,体内真气也已遭封,全身酸软无力、无能提气,可是身躯四肢尚能行动无碍,因此皆惶恐慌急的爬向帐门之方。
“咭……咭……还想逃?”
“嗤……乖乖留下来,与我们好好享乐一番吧。”
可是五女此时皆已身如常人了,又如何能脱出帐外?
因此在玉剑、玉书的脆笑声中,五女四肢穴道又相继被制,再也无能力奔逃了。
而此时,刘翠娥及玉剑、玉书皆是兴奋无比,在娇笑声中,已将主婢五人一一抬入帐内,并且逐一剥光,露出了一具具的雪白身躯,而且还在她们身躯各处又掐又抓的品头论足著。
神智清醒的白云飘主婢五人,毫无反抗馀地的被对方剥除衣衫时,虽然对方也同为女子,可是依然羞急无比,更何况帐内还有一个陈从?
主婢五人的处子之身皆已毁在陈从手里,虽然有了肌肤之亲,可是那是在无能反抗的情况中发生的,毫无情爱仅有仇恨。
而现在,主婢五人又在无能反抗的情况中被人剥除衣衫,再度被他看见了赤裸的身躯,因此五女在悲愤无比中,已然泪水滂沱,自知又将再度遭那贼子淫辱了。
可是突听陈从的阴冷声音在帐内响起:“翠娥!解开她们的哑穴。”
“啊……郎,这样她们会哭叫,引来帮众呢?”
“哼!我就喜欢听她们的哭叫声,她们喜欢哭叫就任由她们哭叫吧,如果她们自觉羞辱而咬舌自尽,那麽就将她们送交帮众查看,是她们咬舌自尽,并非我们杀害她们主婢。”
玉剑、玉书两人闻言,顿时恍悟的嗤笑说道:“咭……咭……好哇,好哇,如果她们喜欢让外人看看她们被人奸淫的景况,那麽就任由她们哭叫,引来帮众观看吧,看看她们玲珑美妙的身躯以及与男人淫乐时的模样。”
“咯……咯……此时乃是夜深人静之时,待会儿她们痛苦或是舒爽之时,哼叫声必然能传出百丈之外,看看是否能引来帮众?如果她们咬舌白尽,便可将她们的赤裸身躯交由小美她们送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