倡武学,宏扬武德,实在是一件盛事,但侯香主说的,在下愧不敢当。
因为在下兄弟,虽然艺出武当一派,但只是先父在日,随便教的几手粗陋武功,侯香主以剑成名,博得外号追魂剑客的美号,在剑术上自有不同凡俗的造诣,在下怎敢班门弄斧?”。
侯浚彦嘿然冷笑道2“龙香主真会谦虚!”
东坛坛主申公豹申干臣因两人都是东坛名下,深恐场面弄僵,便缓缓自座上站起,含笑说道:“本帮弟兄,会后较技,原是切磋武功,大家点到为止,侯香主提议,龙香主毋须客气,两位都是通过龙门三关的好手,让本帮弟兄,观摩观摩,也是好事。”
厅上武士听东坛主这么一说,又爆起热烈掌声!龙学文眼看侯浚彦那付跋扈神气,忍不住道:“大哥,坛主吩咐,你就向侯香主讨教几招吧!”
南振岳知道自己再推辞下去,就成了示弱,这就朝申公豹躬身说道:“坛主吩咐,属下自当遵命。”
这一瞬间,厅上数百武士,纷纷自动让出了一片五丈见方的空地,作为双方较技的空地。
侯浚彦自恃剑法,神情之间,不觉流露出不屑之色,缓缓走入场中,脱去长衫,里面是一色青绸劲装,呛然二声,掣出长剑。
南振岳跟着走入场中,但他却并没立即脱去长衫,只是把腰中长剑,解了下来,随手递给了龙学文,一面笑道:“在下此剑,名为巨阙,乃是斩金截铁的利器,会中较技,方才帮主、坛主已经一再交待,只是互相切磋,印证武功,在下岂敢取用?兄弟,你把你身边的那支,借愚兄一用。
龙学文接过巨阙剑,同时抽出自己的一柄,递了过去。
侯浚彦早已按剑凝立,瞧他故意不用自己的剑,分明当着全帮弟兄炫示心地光明,心中不住暗暗冷笑,此刻眼看南振岳接剑在手,依然不脱长衫,忍不住道:“龙香主请宽去长衫,兄弟候教。”
南振岳终究少年气盛,对方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态,瞧在眼里,那里还忍耐得下去。
双拳一抱,朗朗大笑道:“侯香主吩咐,兄弟自当遵命,但此时此地,只是切磋武功,互相印证,所谓点到为止,不是谁要谁的命,脱不脱长衫,都是一样,侯兄只管赐招就是了!”
说到这里,面对侯浚彦,微笑站着,既不亮开门户;连手上的剑,也只是随手提着,好像毫不在意一般!侯浚彦的武功,龙门帮的人有目共睹,侯浚彦平日的狂傲,龙门帮的人也莫不深知!但大家万没料到新采的这位龙香主,居然也有这般狂法!龙门帮主东海龙王公孙敖坐在上面,修眉不禁微微一皱!东坛坛主申公豹申干臣似乎也微嫌南振岳太以托大,身子稍微移动了一下,目光只是紧注在两人剑上。
全场的人,刹那间静了下来,静得全场堕针可闻!追魂剑侯浚彦同样被对方这一托大神形瞧得一怔,他瘦削的面颊上,登时飞过一丝杀气,口中轻嘿一声,道:“如此兄弟有僭!”
脚下一错,正待举剑之际“且住!”
声音不响,但拿场之人,全都听得十分清楚,这是帮主的声音!南振岳站在原地,本来就没有动过一步。
侯浚彦及此收势,怔得一怔,立时转过身去,横剑躬身,说道:“未悉帮主有何吩咐?”
东海龙王手捋银髯,颔首笑道:“两位香主这场印证,自应点到为止,但老夫却希望你们振作精神,好自为之……”
他语气似有未完,但已经停了下来。
侯浚彦躬身答道:“属下知道。”
南振岳听得奇怪,暗暗忖道:“帮主这番话,来得突然,莫非其中另有什么暗示不成?”
心中想着,也同时躬下身去,道:“属下遵命。”
东海龙王微微一笑,抬头道:“叶副坛主,老夫吩咐你的奖品呢?”
中坛副坛主罗慕贤闻声起立,躬身道:“属下已经准备了。”
说到这里,抬抬手道:“请褚,江两兄,端上来吧!”
只见方才赞礼的两位黄衣香主手上,各自捧着一只黄绫绵盒,缓缓走上中间供桌,神色恭敬的把锦盒放在供桌之上,然后返身退下。
这下,连东坛坛主也瞧得神色紧张,似乎略有不安之状!追魂剑侯浚彦更是目射异彩,连呼吸也顿时急促起来,他好像在力持镇定,深深地吸了口气!全厅的人,也在这一瞬间,起了一阵窃窃私语,许多目光,不期而然的朝两人投来,他们似乎要在两人身上,找寻什么?当然他们是私下晶评,预测这份奖品的得主是谁了!南振岳心头感到奇怪,何以这些人对这份奖品,会引起如此注意?尤其和自己面对面的侯香主,激动的几乎连握剑右手,都在微微颤抖,瘦削脸上,可以看出他还在暗暗咬牙!南振岳目光忍不住朝香案上瞧来!两只锦盒,并排放在案上,左边的一只,是四方形的扁盒,只有三寸见方,右边的一只却是长方形的,大约一尺有奇。
帮主颁赐的奖,全帮弟兄,自然十分重视,因为那是属于一种至高的荣誉。
但从今天全场弟兄的表情上看去,谁都有着十分羡慕之色,明显地表示出它的价值,已超过了荣誉的范围,好像这两件奖品,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但南振岳并不觉得动心,因为无论是至高荣誉也好,纵是价值连城的珍宝也好,他都一无所用,自己的投效龙门帮,是为了侦查杀父仇人来的。
于是,他还是气定神闲的站着!两名黄衣香主退下之后,东海龙王公孙敖目光微抬,挥手道:“好,你们可以开始了!”
这等于是发下了攻击命令,侯浚彦举手一剑,应声直刺过去,剑出,口中才冷冷的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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