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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溺尸(三月二十八日)(5/6)

地方过多了。你出院后请你去看看尸体。除了你之外,还有人记得八室那个女人的面容吗?”

“刚才提到的叫高田的人应当记得,因为他说自己追求过她。”

“其他人呢?”

“我认为餐车上的服务员也见过她。不过,当时餐车上人很多,是否记得就不清楚了。”

“这样的话,剩下的是列车员了。像你说的这样一个美人列车员也许会记得。”

“是啊!”

“你出院后回东京的话,请马上到蒲田署来一趟,去确认一下尸体。”

“警部先生?”

“什么事?”

“您认为两者是同一个人吗?”

“很有可能。今天我只能说这些。”

(六)

十津川出了医院,又乘国有铁道返回博多车站,会见了博多列车段的负责人——值班副段长泽村。

“我想见一下负责三月二十七日下行“隼鸟”号单间卧铺车厢验票的列车员。你们知不知道“隼鸟”号是哪个列车段的列车员值班的?”

十津川一问,泽村微笑着说:“是我们管的。博多列车段的人值班是乘上行“隼鸟”号去,在东京住一宿,再乘下行“隼鸟”号回来。”

“是吗,能不能告诉我是谁当的班?”

“是三月二十七日的三次车吧?”

“三次车?!”

“我们把下行“隼鸟”号按列车编号称为三次车,把上行的称为四次车。”

“噢?”

“嗯,三月二十七日的三次车从东京起值乘的是……”泽村依次翻着值勤日志,“是井木、渡边、佐藤和山本四个人。负责一到三号车厢的是列车员井木。”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三次车当班的列车员第二天在博多下车休息两天。”

“那么,现在正在休班?”

“是的。”

“有件事很急,一定要问问他。”

“往他家打个电话看看,他在家就好了。”泽村说着拿起话简,拨了一个福冈市内的电话号码。拨通后对十津川笑了笑说,“他在家呢。”

“东京警视厅的刑警先生有事想问问你。”泽村说完后把话筒交给了十津川。

“是井木先生吗?”十津川又叮问了一句。

“是的。有什么事吗?”井木的声音相当紧张。对方是警察,这种紧张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昨天的下行“隼鸟”号是您当班吗?”

“是我,怎么啦?”

“单间卧铺的一号车厢是您查的票吗?”

“是的。”

“您记不记得八室乘坐了一位穿浅茶色大衣,年纪二十二、三岁的漂亮女人?”

十津川一问井木,他就干脆地回答:“记得。是去西鹿儿岛的乘客。正如您讲的,因为她是个美人我才记得。”

“她是不是中途下了车没去西鹿儿岛?”

“我想没有。”

“为什么?”

“列车到小郡站是早上六点五十一分,是我开始向乘客问早安的晨间广播时间。我去一号车厢,在拉开通道一侧窗户的窗帘时,八室的门微微开着,我无意中往里看了看,那位乘客正靠着窗户向外看呢。”

“是吗?”十津川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听说列车上的女乘客平安无事有所放心,另一方面坦率地说又感到失望。如果是同一个女人的话,案件的进展也许要快得多,“您是在博多站下车的,以后是谁接您的班到西鹿儿西呢?”

“是我们列车段的吉野。”

“办理交班了吧?”

“是啊!交待了有关乘客的事,就单间卧铺车厢来说,交待了各房间乘客的到站。”

“八室的那个女人呢?”

“我告诉他。那是个美人,到西鹿儿岛的。吉野还年轻,他当时还问我是那么漂亮吗。”

“她如果在西鹿儿岛站下车,车票应该保存在那儿的车站吧?”

“是的。”回答很肯定。

十津川挂上电话,对看着他的泽村说:“我想再问问在西鹿儿岛的吉野先生,能联系上吗?”

“能。因为他要在明天十二点三十六分的四次车上值班,所以我想他会在西鹿儿岛的公寓里。”

泽村迅速给西鹿儿岛车站挂电话叫出吉野,话筒里传出一个年青人的声音。

吉野明快地回答了十津川的提问:“那位乘客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井上先生说单间卧铺的八室里坐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女人。”

“记得服装吗?”

“记得。粉红色连衣裙外套浅茶色大衣。在女人当中她个子不算矮。”

“确实是在西鹿儿岛下车的吗?”

“是的。在站台上她还打听去港口怎么走,我告诉她公共汽车站的地址,目送她出了检票口,所以说肯定没错,车站上会保存着她的车票的。”吉野的说法是很明确的解释。

“当时她的样子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可疑?!没有什么特别可疑的地方。总之,她是个美人。”年青的吉野发出无优无虑的笑声,“如有可能想再见她一面!”

十津川道了谢挂上电话,脸上却露出困惑的表情。泽村沏上茶看着他问:“有什么不妙的情况吗?”

“没有什么特别……”十津川面带笑容伸手接过递给他的茶水。对于他发干的嗓子,热茶可太美了。

泽村又问:“下行“隼鸟”号的乘客怎么啦?”——两位列车员向泽村打个招呼走出去了。

“还不清楚。”十津川慎重地回答,”今天早上东京发现了一具淹死的女尸,有可能是乘昨天傍晚东京站始发的下行“隼鸟”号的乘客。”

“到西鹿儿岛的乘客?”

“是的。”

“这事怪了。就是说应当今天下午两点四十二分在西鹿儿岛下车的乘客,却在今天早上在东京发现了她的尸体?!”

“是的。同乘那次车的一家周刊杂志的记者,后脑勺被人打了,扔在门司站的站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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