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的事我知道。听说是门司站的人发现他倒在站台上马上叫来了救护车。不过,还是第一次听说他是下行“隼鸟”号上的乘客,因为什么?”泽村很是吃惊地问十津川。
“当事人好像也不清楚,但我看他不像是在胡说。”
“这件事和在东京发生的案件有什么关系吗?”
“他在列车上把自己的名片给了同乘那趟列车的一位漂亮女人,而今早在东京发现的女尸的手提包里装有他的名片。”
“原来如此。有可能记者给名片的那个女人和女尸是同一个人啦?”
“是的,可是也有人证实那个女人在西鹿儿岛下车了。”
“嗯?”泽村喃喃地说,“真叫人不明白。”
“我也一样。”十津川笑了。
(七)
深夜,博多的街道一片漆黑。已经过了十一点了,十津川决定住在车站附近的旅馆里。进屋后他马上拨通搜查本部的电活,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了吹田见习警部。
“那么,您怎么认为?您认为多摩河的死者就是下行“隼鸟”号上的乘客吗?”吹田的声音很紧张。
“老实说不知道。因为那趟车的列车员说八室的女人在终点站西鹿儿下车了。”
“可以考虑有人替换了她。”
“当然,不过也可以考虑就是同一个人。”
“让青木记者来确认一下尸体不就搞清楚了吗?”
“我也这么想。”十津川说道。
的确需要让青木去确认尸体,但十津川也有顾虑,真能搞得一清二楚吗?青木确实说过,他在列车上见过那个女人,认为是个美人,也拍过照片。但他也说过,那个女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怎么出来。况且,人死后面容是要变的,淹死的人变化更大。仅仅一天的时间,而且只是在夜行列车里见过几面的女人面容,他能记得清楚吗?能确认出与淹死的那个女人是同一个人吗?
十津川又让龟井刑警听电话:“大臣名片的事怎么样了,龟井君。”
“今天我到印制名片的文京区山田印刷所去了。山田和武田信太郎是远亲,由于这种关系,武田才在这里印名片和贺年片等东西的。”
“那么,关于那张名片呢?”
“有一张两年前印制二百张武田信太郎名片的发票,问题是二百张之外是否有多印的。关于这个问题所长山田晋吉说,试印的那一些因怕被人乱用都烧掉了,这事已在两年前的那个案子中对搜查二课的人讲过了。”
“可是情况又有变故。”
“这我跟他说了,但回答仍是这样。”
“可实际印刷名片的不会是所长吧?”
“对。这个印刷所有五名职工,在印刷名片和贺年片的工厂中算是中等厂家。这五个人中有一人在两年前的那个案子发生后辞职了,他叫高梨一彦,年龄二十九岁。值得注意的是,他是突然辞职的。”
“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去向不明,已经不住在他当初向所里报告的那个住址了。我已借来了他的履历和照片,打算去查找一下他的亲属。”
“你去办吧。群众方面的情况呢?,
“有过两件。在报纸上登出那个女人的消息后,有一对老夫妻怀疑是自己的女儿;还有一位年青的丈夫怀疑是自己失踪的妻子,但辨认尸体后都认为不是。”
“遗憾!我明天就回去。”
放下电活,十津川躺倒在床上。这是一间细长的房间,很窄,两侧的墙璧压迫似地使人难以入睡,这样的单人卧室住一宿还要四千二百日元,真是无可奈何。他睡不着,便把烟灰缸拉到枕边,俯卧在床上点着一支香烟,想到这个案件牵连的事太多了。
两年前五亿日元诈骗案与多摩河淹死的尸体之间有什么关系?
下行“隼鸟”号上的女人与多摩河的死者是同一个人吗?
青木记者奇妙的经历与本案有何联系?
疑问这么多却没有一条有答案。但有一点是实际存在的,那就是多摩河上漂浮着的一具年青女人的溺尸。而且,既然是被人杀害的就必须把凶手追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