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提包。田岛手上戴着手套,正翻弄着手提包里装的东西。见安井来到身边,田岛说:“这里有身份证,她叫桥田由美子,年龄二十四岁,在RS贸易公司会计课工作,家住世田谷区粕谷二巷,离这儿不远。”
“这么说来,她是下班回家途中,遭到埋伏遇害的。”
“也许。这一带可能常出现色狼。这里是新兴社区,有空地和杂木林。喂,你过来!”田岛说完招呼附近的警官,并将身份证递给他,“你到这个地方去,如有家人在,请他们到现场来一下。”
安井看着死者的衣物,问田岛:“钱包呢?”
田岛把手提包又检查一遍,说:“没有发现钱包,可能被凶手强xx后,顺手牵羊拿去了吧!”
“是因为抢钱才导致强xx杀人吧?”
“不管哪一种,结果都一样。”
“不,绝不一样。”安井说,“最初的目的不管是强xx还是强抢,结果虽然一样,但凶手的类型却是根本不同的。”
3
被害者的亲人闻讯飞奔而来。
被害人的父亲确认了自己的女儿后,向警方说,昨晚女儿没有回家,所以他今天没去上班,正在到处寻找女儿的下落。被害人的母亲个子矮小,一看到尸体,就“哇”地一声,抱住尸体,放声痛哭。
安井默默地望着被害者的父母,倾听了他们的哭诉后,心里十分同情,他不想立即询问他们。这样,询问死者父母的工作只好由田岛干了。在这种情况下,安井倒觉得田岛比自己更适于做刑警了。
死者的父亲说,昨晚七点钟的时候,由美子曾打电话回家,说要到银座见专科学校时代的朋友。晚上十点又从银座打电话回来说,马上就回家。
“我说,要是晚了,从芦花公园车站打电话回家,我去接你——”父亲懊恼地说。
母亲饮泣着,艰难地从尸体边站起来。尸体被用毛巾被裹着抬走了——送去解剖。
“只有一个孩子吗?”安井开始问死者的父母。
“不,还有个大女儿,已经出嫁了。”母亲低声说。
“受害的由美子小姐晒得好黑,今年暑期到什么地方去玩了,是不是?”
“请五天假,到菲律宾宿务岛去了一趟。”父亲回答,“这与她被害有什么关系吗?”话中带有责备意味,他觉得刑警这样问不大得体。
“不知道——”安井没明确回答。但是,由美子的遗体虽然运走了,安井的眼前仍然呈现出她身体上黑白分明的鲜明痕迹,尤其是翻仰她身体的时候,那白嫩的下腹部与全身健康的黑色相比,真是性感无比。那么,凶犯为什么要扒光她的衣服呢?这里面究竟会不会有什么名堂?
在查清死者所带物品时,发现被窃的只有放现款的钱包。刚买的日制手表及衣服、手提包,还有一条十八K金的项链,全没丢失。
“真是搞不清的谜呀!”安井低首思考。
“你指的是手表吗?”田岛问。
“是的,还有项链。”
“这个嘛,原因很简单:现款不易追查,手表和项链是容易查出的,所以凶手没拿。他倒想得周到。”
“我看不是这样的!”
“那你说是什么原因呢?”
“凶犯是强xx被害人,才把她剥得精光。如果目的只在抢劫,完全可以不扒衣服嘛!目的是强xx,而且把手表、项链都取下来,要让她身上没有任何东西。你想想,这里是杂木林,周围有人家,凶手理应尽快强xx完毕,可他竟连由美子的乳罩也扒下来了,这难道不说明问题吗?”
“照你这么说,凶手可能欣赏年轻女郎的裸体,因为昨天是月夜,很明亮。由美子的身体富于曲线美,凶手才将她扒光的?”
“可是,为什么连手表项链都拿掉呢?”
“所以嘛,我看凶手还是想抢劫才剥下来,但又觉得手表和项链容易查出,才又扔掉的。凶手还真不简单呢!”
真如田岛所以为的那样吗?手表是女用的,有时很难卖掉是事实,项链却不同,最近男人也常戴金项链,而且黄金价格猛涨,兑换现金也是容易的。还有,由美子的项链,只是普通的项链,没有特殊的特征。
既然如此,凶手为什么把到手的金项链扔掉呢?
4
尸体解剖证明,死者确系颈部受压导致窒息死亡。解剖报告将死者受害时间推定为九月五日下午十一时至十二时之间。解剖报告还证实,受害者的xx道内留有男人精液,那男人的血型是B型。
据在车站附近的调查证明,由美子确是从晚十一点六分抵达的电车上下来的。同时,也清查了住在现场附近的有此类前科的人。
仅在世田谷警察局辖区内,就有十五六个常肇事的人:色狼惯犯、内衣裤窃伺狂。他们即使多次被捕,也却还会重犯。逮捕内衣裤窃犯时,曾逮到大公司的课长。年龄已过不惑之年,还有娇妻和可爱的孩子。可他一看到晾晒的女人内衣裤,就完全不能自制。最后,他被公司开除,妻子也同他离婚了。
所有有前科的人,全都被带到设有专案组的世田谷警察局。目的是侦讯他们的不在场证明。侦讯结果,是型血的人持有不在场证明,不在场证明不明确的,血型又不是B型。因此,所有前科犯者全都清白。
安井他们并没有断定是有前科的人所为,也可能是另外的凶手干的。
由美子在她服务的RS贸易公司有两个交往亲密的男子。这两个不算是情人,只是男朋友而已。尽管如此,警方仍然去调查了他俩的不在场证明。对三十岁的血型B型的股长,调查得更加彻底。可是,在由美子被害的关键时刻,这个股长正跟朋友打麻将,已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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