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实。
剩下的就是由美子在宿务岛认识的男朋友了。据由美子的女友介绍,她曾说在宿务岛时与两个男人玩过恋爱冒险游戏。一个是菲律宾青年,一个是日本青年。在搜查由美子的房间时,确实发现了她宿务岛玩时拍的照片。照片中有两个男青年。
菲律宾青年可暂不调查,关键是那个日本青年。照片中的日本青年身材高大,蓄长发,年约二十七八岁。虽然细瘦,却显得筋骨结实。他身着游泳裤,与穿比基尼泳装的由美子微笑着并肩而立。
顺着这个线索,专案组又与宿务岛大饭店进行联系,以了解当时饭店住宿人们的一些细节,这样不知不觉地已过了一个月的光景。
九月十二日。专案组的安井和田岛谁也没意识到这是个有特别意义的日子。
5
对通产省工作人员三木伸介来说,九月十二月,也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日子。这天,既不是他的生日,也没有好友聚会,虽说他已满二十五周岁,但还没有特定的情人。
下班的时候,他突然想去看电影,便跑步到池袋一家影院看了一场美国的科幻片。因此,当他在住所西武池袋线的东长崎车站下车时,已过十点半钟。归途中路经N大的运动场,这是条近道,他夜归时常走。今天,三木从铁丝网的空隙走进运动场,在照亮的月光下,他走近运动员休息室和运动器械房时,停下来点了一支香烟。突然,从房子里冲出一条黑影。三木惊讶地叫了一声,随即被那黑影撞倒在地,衔在嘴上的香烟也飞出去了。
“这混蛋!”三木骂了一句,从地上爬了起来,觉得左臂剧痛。用手一摸,血顺手指滴落下来。他被那个撞倒他的人刺伤了。
6
三木疾步奔进附近的派出所,要了止血绷带,并向警察报告了情况。警察闻讯立即拿起手电筒,和三木一同来到现场。
警察打亮手电,一面照三木倒下的地方一面问:“你看清对方的面孔没有?”
“没有,因我停下来点烟,有风,我用手捂住低头点火,所以没顾得上看对方的脸就被撞倒了。”
“你的伤是凶手砍的吗?”
“是的。”
“凶手个子高矮?”
“没看清,也许跟我差不多。”
“你身高多少?”
“170公分。”
“那人有多大年龄?”
“从他的力气来看,不可能是老年人,我的体重130斤呢,他一下子就把我撞倒了。”
“你说凶手是从那屋子跑出来的?”
“是的。”
“深更半夜的,他在那屋里干什么呢?”
警察边用手电照射那屋子,边朝屋子走去。三木也跟随其后。
屋子的门锁已坏,掉在地上。门半开着。警察和三木脚前脚后走了进去。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屋子里狼藉地堆放着体育用具。
“什么也没有。”警察嘴里说了一句,继续往里走。突然,警察“啊”地叫了一声,手电筒的光圈停在地板上躺着的呈大字形的赤裸女人的身上。这是个年轻的女人,完完全全的裸体,比基尼泳装的白痕在晒黑的皮肤上特别鲜明。
三木从警察身后屏声静息地观望着。警察弯下身子去按她的脉搏,又用耳朵贴在胸前仔细听了听。
“死了?”三木颤抖着声音问。
警察没回答三木的问话,仍在对尸体进行检查,末了站起来对三木说:“请你等在这里。”说着,把手电筒递给了三木。
“怎么回事?”
“这是杀人命案,我必须向警察局报告。”警察说着走出屋去。
三木只好把手电筒的光圈照着尸体,以却惊恐的心情。等三木神情安定下来之后,他才认真地观察起这具女尸,心想:“好美的身体呀!”
这具女尸泳装痕迹鲜明,Rx房硕大,下腹部白而细嫩,浓密丰厚的xx毛,在直觉上性感极强。她的两腿叉张着,想必是被强xx了。
三木正想着,警车的蜂鸣器响起来了。
7
池袋警察局的刑警白石,在观察尸体后,很快联想到一周前在世田谷发生的那场命案。因为受害人晒黑的肌肤和泳装的白痕,与那件命案太相似了,这种相似甚至比勒杀的痕迹更令他注意。
“太可恨了!”同来的刑警青木愤然说。
勒紧脖子的痛楚,使得被害人脸型扭曲了:舌头向外伸着,超出了牙齿,眼球溜圆,突出在眼眶外面。房间的一角散落着被脱下的衣服和挎肩皮包。刑警白石检查皮包里装的物品。在化妆品、手帕和零用钱袋中找到了定期车票夹,里面装有从东长经往池袋到御茶水的学生定期车票。被害人名叫谷本清美,二十岁,她的学生证证明她是S大学英语系三年级的学生,住址是附近“福寿庄”公寓。
青木为了确认被害人,立即把公寓的管理人员叫来。在叫人来的这段时间里,法医进行尸捡,调查组的成员忙着现场拍照。凶手也许戴了手套,现场没发现任何指纹。只在地板上发现一道刀插的口子。被害人的三角裤衩有被刀割裂的痕迹,可能嫌脱下麻烦,才用刀子割裂了。
公寓管理人员脸色苍白地赶到现场,他确认死者是谷本清美本人。并介绍说,谷本清美是从福井到东京都来的,独自一人过公寓生活。
“她家在福井经营大旅馆,家里每月都寄十五六万元来。”管理人最后说。
听了管理人的叙说,白石心里琢磨:如果每月有这么一笔钱,完全可以过相当富裕的学生生活,但她的皮包里只有零钱,想必是凶手盗走了钱包。
解剖报告是次日下午送到的。死亡原因确定为勒杀,死亡推定时刻是十二日下午十时到十一时。
受害人确实遭到奸污。从xx道内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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