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凝目看去,这一瞧,每个人的脸上,不由的耸然动容!
原来路五爷从身上撕下来的布条,经他双手一搓,搓成十几个像制钱大小的布片,再经他贯注内力,把布片当制钱打出,如今每一枚布片,都已嵌在石壁之上。
路五爷在二十年以前,就有“钱神”之号,那是说他一手金钱镖,使得百发百中,不但能取人穴道,而且还能削人兵刃,他最拿手的一招,是“刘海洒金钱”,据说一下可以制住三数十个人。
此刻使出来的,正是“刘海洒金钱”,只不过使出来的不是金钱,而是碎布片。
碎布片而能硬生生嵌入坚逾金玉的石壁,这份功力,当今之世,又能有几人?
他这一手,自然把大家给震慑了!
路五爷并未多说,也没再看大家一眼,举步朝右首执着火筒的汉子走了过去,说道:
“你把火把借与老夫。”
伸手从那汉子手中取过火筒,转身朝右厢石门走去。
那汉子不敢违拗,任由他把火筒取走,好在他们四个汉子,每人身上都带了几支火筒,急忙又燃起了一支。
路五爷推开石门,走入右厢,大家慑于他的武功,他脱手打出,钉在窟顶上的宝剑,也没人敢去取下来。
李从善望着他背影,忖道:“此人不除,迟早总是七星会之敌。”
赛纯阳司马宣道:“李宫主,依兄弟看,这左右二厢之内,莫非另有秘室,咱们也进去瞧瞧。”
李从善矍然颔首道:“司马兄说得极是。”
向大家抬了抬手,当先举步朝右厢行去。
两名青衣汉子不待吩咐,抢在前面,伸手推开石门,圭在前面照路。
游龙李从善、赛纯阳司马宣、拏云手钱飞、冷面鬼王孙浩、卧虎李从义和两名牵着虎獒的庄丁,相继进入右厢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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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李如云按照“六气疗伤真诠”上所载疗伤之法,把本身真气,分由六脉攻入君箫体内,照说这疗伤之法,须由两人同时运功,但此刻君箫仍在昏迷之中,只好由她一人施为。
这自然是一件极为艰苦之事,但差幸她服了天都老人留在炉中的一颗“七返丹”,这是修道练气之士,梦寐难求的金丹。
根据天都老人的遗笺中所说,这颗“七返丹”还是昔年辟建黄山石屋的天机子所遗留,一颗“七返丹”,足足可抵练武的人廿年勤修苦练。
这话,如今渐渐应验了!
李如云只觉体内真气流注,愈来愈充沛,从手中发出去的六脉真气,攻入君箫体内,先前还感到十分吃力,现在不但已能应付裕如,而且内力竟能生生不息,如源头活水,源源不绝而来。
心中不禁暗暗觉得奇怪,忖道:“自己听二叔说过,以本身真气,替人打通经络,最耗真元,没有数十年修为,绝难做到,自己此刻不但毫无消耗之感,反而觉得真元凝固,气机流畅,看来这是服了七返丹的功效,当真灵异无比。”
想到这里,自然更是欣喜,一心一意,继续用功。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突觉君箫体内真气,忽然一震,几乎把自己输入的真气,逼退回来。
要知她此刻真气输入君箫体内,只要对方微生抗力,她立可察觉,心头方是一惊,只听君箫口中,响起了一声轻“咦”。
“莫要是君相公醒过来了”。
心念一动,立即睁眼瞧去,果见君箫早已睁开眼睛,一脸惊异的望着自己。
她心头一喜,愈觉“六气疗伤真诠”,确实灵验,急忙含笑道:“君相公,你醒过来了,是不是觉得好的多了?”
原来这“六气疗伤真诠”上所载的法门,只要两人手掌相抵,气息相通,不可须臾分开,并不禁止相互交谈。
君箫问道:“是李姑娘救了在下?”
李如云忙道:“你被‘阴极掌’所伤,昏迷不醒,此刻正在施行六气疗伤之法,你先别多问,快把这本书上所载的疗伤诀要,看上一遍,同时照着书上的法门,运气用功,有话等一会再说不迟。”
说完,就把“六气疗伤真诠”递了过去。
君箫左掌和她右掌相抵,一手接过那册“六气真诠”,依言仔细了一遍。
他自小练的原是玄门气功,和书上所载六脉真气的练法,原是十分接近,稍经参详,即能通晓,当下也不多说,就各自用功,练了起来。
方才是藉李如云一人运行真气,攻入君箫六脉之内。
这回两人依照六气吐纳之法。虽然各自运行真气,但两股真气,很快就合而为一,两人体内气机流注,有如水乳交融,气息相通,三阳三阴之气,互相贯通。
这一番运功,又不知经过了多少时候,两人只知真气已经转了七次小周天。
君箫体内的阴寒之气,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但感神清气爽,舒畅宁定。
李如云缓缓睁开眼来,含笑道:“君相公,你体内寒毒,已经化尽了。”
君箫道:“你也感觉到了?”
李如云嫣然一笑道:“我们在运功之时,息息相关,心灵相通,你体内寒毒已经消散,我怎会不知道?”
话声出口,突然感到自己一个女孩子家,这句“息息相关,心灵相通”,岂不有了语病?
双颊不禁骤然红了起来。
两人在运功之时,息息相关,心灵相通,原是实情,但姑娘家话声出口,突然纷脸飞红,有了羞涩之容,君箫自然也看到了,此时不由的心头一荡,运行的真气,几乎入岔。
要知这种疗伤之法,和打坐修炼相同,在功行圆满之前,只要有一时片刻,因外来的侵袭,或心魔的干扰,一个把持不定,就会走火入魔。
他心头一荡,正是心魔干扰相似,真气就会出岔。
李如云但觉心弦猛然一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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