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问道:“君相公,你怎么了?”
君箫从小练的究是玄门正宗心法,心头立生警兆,慌忙宁心澄虑,徐徐吸了口气。
也幸而有李如云的真气相助,才算无事,直待气机保持正常,才吁气道:“还好,若是没有姑娘及时相助,只怕已经岔了气了。”
李如云道:“所以要小心咯,咱们大概已经过了一天,还有整整两天时间呢,哦,书上说,这三天三晚之中,练功六个时辰,只要抵着的双掌不分开,任由真气自行,可以休息片刻,我看我们可以休息一会了。”
君箫感激的道:“为了救治在下伤势,姑娘不惜耗损本身真气相助,在下不知如何报答姑娘……”
李如云幽幽的道:“我难道为了要你报答,才救你的么?”
君箫脸上一红,嗫嚅道:“姑娘……”
李如云不待他说下去,笑着道:“别再姑娘、姑娘的了,我问你,你是不是感觉体内真气,比没有负伤之前,更充沛,更旺盛么?”
君箫点头道:“在下正有这样感觉,那是姑娘内功深纯……”
李如云嗤的笑道:“你当我今年几岁了?我如果有这样精纯厚深的功力,今年少说也该有七八十岁了。”
君箫愕然道:“那么……”
李如云道:“你还没有看过天都老人遗留的一封信,所以还不知道,我们两人都服了一颗‘七返丹’,少说也增加了二十年功力,不然,那有这么容易,就把‘阴极掌’的阴寒之气链化了。”
君箫问道:“天都老人是谁?”
他坐在壁角上,自然看不到有床上的天都老人。
李如云没有说,只是含笑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君箫道:“在下正想请问,这里好像是一间地窖。”
李如云道:“这是黄山一处山腹之中,你听说过黄山石屋没有?”
君箫道:“黄山石屋,在下没听人说过。”
李如云道:“这话说来可长呢,唔,我们已经休息了一回,现在又该运功了,等下次休息的时间,我再告诉你。”
于是两人又开始运气行功。
每隔六个时辰,就休息片刻。
在休息的时候,李如云就把自己如何迷路,如何遇上八手罗刹厉九娘,如何帮助钱神路五爷破棺而出。如何找到黄山石屋,自己如何无意之间进入此室,得到“六气疗伤真诠”之事,分作几段,源源本本详细说了一遍。
山腹密室,不辨昏晓,两人除了练功,就是休息。
练功的时间,双掌相抵,六脉真气,呼吸相通,两个人几乎成了一人,以至人我两忘,每次醒来的时候,差不多就是六个时辰。
休息的时间,同样双掌相抵,真气自行流通,互相交谈,绵绵情话。
三天三晚,时间虽长;但到了此时,练功已入佳境,自然也并不感觉长了。
转眼之间,差不多已有三天了。
(他们参练的是六脉真气,每次坐功六个时辰,算来已经醒过六次)。
君箫体内阴寒之气,早在第一天,就已消失,经过这三天三晚的运功,但觉真元凝固,体内真气,龙行虎奔,大有内莹神仪,外宣宝相的境界。
李如云醒来之后,心中暗暗觉得奇怪,忖道:“自己听爹爹说过,一个练武的人,甚至苦练数十年,都无法打通生死玄关,自己和君相公,只不过依照六气疗伤法门,运功疗伤,但真气流注,四肢百骸,无所不至,难道连生死玄关也通了不成?”
她那里知道两人都服了一颗“七返丹”,“六气疗阴真诠”所载疗伤之法,主要就是运气行功,打通三阴三阳六脉,这三天三晚的时间,他们无意之中,已经练成了道家上乘武学“六脉真气”,只是两人并不知道罢了,闲言表过。
李如云睁开眼来。君箫也同时睁开眼睛。
(两人气息相通,自然同时醒转)。
李如云嫣然一笑道:“君相公,我们行功圆满啦,你现在感觉如何?”
君箫神采飞扬,笑了笑道:“在下其实早就好了,这是姑娘一定坚持要坐满三天三晚。”
李如云含情说道:“人家也是为你好嘛!”
两人缓缓收回相抵的手掌,李如云一跃而起,说道:“君相公,快叩谢老仙师,若不是老仙师留下这册‘六气疗伤真诠’,真不知如何才能把你治好呢!”
说完,走到石榻前面,朝天都老人盈盈拜了下去。
君箫跟着站起,他已看过天都老人所留的信笺,依照笺上所说,天都老人研创“惊天一剑”,这“惊天一剑”,正是师父传给自己的“九箫一剑”中的一剑,那么天都老人可能就是自己的祖师。
当下走到榻前,恭恭敬敬的跪拜下去,叩了几个头,才行站起。
李如云道:“君相公,你把这册疗伤真诠收好了,我们该出去了。”
说看,捧起那只檀木盒子,正待放回榻上,忽见盒内还有一个鼻烟壶大小的扁形玉瓶,取起一看,只见正面刻着:“天枢解毒丹”五个细字,心头一喜,说道:“君相公,这是‘天枢解毒丹’,大概我只顾翻看那册疗伤真诠,没看到这个玉瓶,路老前辈被八手罗刹在身上下了毒,不能见到天光,据说只有老仙师的‘天枢解毒丹’能解,不知他还在不在?我们快找他去。”
她把玉瓶交到君箫手中,然后把檀木盒子放回石榻。
君箫问道:“李姑娘,这道石门如何开法?”
李如云道:“我进来之时,只是用手轻轻一推,石门就转了过来,后来我听到外面有人重重的拍了两掌,石门并未开启,我想大概仍然要里面的人推出去,才能开启,还是让我来。”
她一手托着天蜈珠,伸手朝石门推去。
这回她怕石门转过的太快,会把君箫关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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