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20张之后,就可以用来换取冰箱、洗衣机、电视机等各种家电来装饰自己的房子0装饰多的小朋友就是期末的优秀生,可以得到不同的荣誉和奖品。”等到学生们听懂以后,侯海洋宣布了头五张卡片的获得者。班上同学的情绪被调动起来了。
恰好王勤、刘清德等人过采看上课情况,听了9班级的喧闹声,两人停了下来,站在后窗朝里看。
刘清德哼了一声:“搞什么名堂,课堂纪律这么乱。不好好上课,尽弄这些花架子。”
王勤翻了翻夹板,道:“这是班会课,我觉得不错,低年级和高年不一样,得开展一些活动,死板板的班会课,小孩子根本不喜欢。侯海洋这个小伙子上课很有一套,完全不像是新老师。”
刘清德素来与王勤不对付,一个说好,另一个就要唱反调,他哼了一声:“侯海洋这个人就算能干也不能重用,新乡学校留不住他。
王勤没有与刘清德争论,她转了话题,道:“侯海洋住的房子漏水严重,屋里还往外冒水,太潮湿了,是得想办法整一整。
刘清德既是教导主任,又实际管着后勤,他道:“这间房子整了好多回,都没有解决问题,下次找个好师傅。
王勤听到刘清德的口气.知道他是在拖时间,既生气,也无可奈中午放学,侯海洋先到伙食团打了饭菜,闷闷不乐地回到夜室。刚下石梯子,就听到了几声争吵。
李酸酸叉着腰,道:“秋大学,你到底要咋样,我搬到走廊外面来炒菜,碍着你了吗?”
秋云毫不示弱,道:“你这是猪八戒倒打一钉耙,你看看煤油炉子放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要偏偏放在窗子下面?”
“风要朝这边吹,我有什么办法。不放在这里,难道还放在邱大发门口,你这人太自私了。”李酸酸以前一直在房间里炒菜,张老师性子柔和,一直忍着,没有提出异议。新来的秋云比张老师要强硬得多,吵了几次架,眼看着秋云要扔炉子了,她这才妥协下来,把煤油炉子搬到走道外面来炒菜。在走道上炒菜,有风来时,煤油炉要受点影响,这让李酸酸很不爽,今天点燃火,她见到有风,便将炉子放在窗户下面。
秋云见老师们端着碗陆续回来,不愿意像耍猴戏一般让别人围观,她将窗户关掉,拉下布帘,慢慢吃着没有味道的饭菜。
侯海洋端着饭菜走过,李酸酸故意翔户道:“小侯老师,来,吃点炒鸡蛋。”
侯海洋一向看不惯李酸酸,他没有表露出来,客气地道:·谢谢,不用了。”一边说,一边快步走了。
在寝室里吃着饭,想起父亲从巴山县城回来时的高兴样,侯海洋一阵难受,既为父亲难受,也为自己难受。他翻出那本培根《论人生》,找到《论逆境》那一章,默默地读着:“他曾坐在一个陶瓮或水壶之类的东西上,渡过茫茫大海··…亦即凭借血肉做成的舟揖,横渡世间的惊涛骇浪。”
这句话以前看过,看过亦就看过,并没有太多的感想,此时在新乡学校过得不顺,重读先人哲思,感觉如面对面说话。
几口吃掉无味的饭菜,侯海洋找出姐姐给的英文书,写下了今天要记住的十个单词。他知道自己读音不准,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先把单词记住再说。
下午放学,侯海洋习惯性地走进传达室,他在等待着吕明的信件。上次未能赴约,他一方面担心吕明会在县城久等,另一方面也担心吕明生气,接到不能赴约通知以后,他当即写目瘾作解释,然后就忐忑不安等着回信。天天去看信,一次次失望而归。今天刚走进传达室,李酸酸扬着手里的信,道:“小侯,你的信是女同学写的吧,怎么分到铁坪小学,比新乡好不了多少。,
侯海洋有意压制住幸福感,道:“我没有去过铁坪,据说也偏僻。’拿了信,他迫不及待想一睹为快,等到了操场就打开,又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读,总是担心看完。
“太好了,原来吕明也失约了。”
吕明所在的铁坪小学同样面临着普六的问题,她不能赴约,心急如焚,连忙给侯海洋写信解释。分别发自铁坪和新乡的两封信带着少男少女的情思,慢悠悠地在邮局会了个面,再不慌不忙各奔南北。经过几天旅程,这才各自到了目的地。
“我的未来不是梦,我认真地过每一分钟……”得知吕明也没有赴约,侯海洋心情欢喜,一边走一边唱着这首曲调高亢的老歌,上午的霉气一扫而空。
到了星期六下午,学校要进行政治学习.代友明正在台上讲得欢喜之时,赵良勇举了手,道:“代校长,我请假凡去坐客车。·
代友明正讲到兴奋处,佛然不悦,道:“这是政治学习,等一会儿教办张主任还要来,他在镇里开办公会。’,
赵良勇不冷不热地道:“学校不发工资,我揭不开锅,必须要回家拿钱,如果代校长肯发工资或者借钱给我,我就继续参加政治学习。
此语一出,教师们纷纷响应,一来是政治学习太无聊,二来确实是镇里拖欠工资已经让人忍无可忍。侯海洋正是心如猫抓,恨不得上去抱住赵良勇亲几口。
代友明看了时间,他与王勤对视一眼,王勤道:“老赵说的是实情,今天早点放,况且张主任什么时候来还说不准。”
代友明这才道:“好吧,散会。”
急着回城的教师飞一般地回到寝室收拾好东西,侯海洋早就有所准备,他没有回寝室,而是直奔场镇。等了一会儿,一辆客车带着灰尘出现在眼前。旅客鱼贯而下,侯海洋早就做好了准备,他像一百米短跑运动员一样,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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