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名旅客下来的位置。
几分钟时间,客车便坐满了,他游鱼般地挤上了车,抢到一个中间。新乡学校的几个老师提着包,这才从场镇边快步走过来。看到这几个老师,侯海洋井始后悔自己的选择:“这几个老师上来,应该会站在中间,我到底让不让位置?早知如此,刚才应该选最后的位置。
果然,几个老师上来,便站到了中间位置。
李酸酸也在其中,骂道:“代友明的官瘾大,政治学习就是他显摆,害得没有座位。”她瞧见侯海洋,道:“小侯老师跑得还真快,抢到一个位置。”
侯海洋见李酸酸大包小包,不太好意思坐着,道:“李老师,你来坐吧。”
李酸酸早有此意,假意推托道:“这怎么好呢,有两个小时呢。”
话已出口,侯海洋心有不愿,还是让了位置。
几位老师站在过道上,谈笑风生。售票员上了车门,道:“买票。”此语如孙悟空的定身法,将几位老师的谈笑定在半空,他们故意不看售票员。
大家在一起坐车,只买自己的票似乎显得小气,可是给大家都买票实在划不来,而且,有的人心理素质好,t是装聋作哑,绝对不会主动买票,这让脸皮薄的人经常吃亏。
赵良勇站在最前面,他主动打破了沉默,道:没有发工资,大家都没有钱,各买各的。”
侯海洋松了一口气,他衣袋里着实没有几个钱,是喇子头上的跳蚤,每一个都有数,用一个就少一个。买了一张车票,他觉得包己很小家子气,暗道:“等我有钱了,包一个车给老师们坐,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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