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区别,可是生活环境不一样,口味差异就很大。我准备了十来条,你们可以过来瞧一瞧。”他知道小厨房不会要太多尖头鱼,已经打定主意在茂东另外寻找大买家,对陈树和小周没有刻意逢迎,只是客观地讲解事实。
进了厨房,侯海洋用脚轻轻踢了踢大桶,尖头鱼如子弹一样在桶里游动着,敏捷、优美。“尖头鱼喜冷水,产量不高,捕捞难度大。新乡何没有受过工业污染,另外还有一些说不清楚的原因,产出的尖头鱼品质最高。”
小周蹲在水桶边仔细看了一会儿,道,“茅台酒的味道独特,和当地的水、土壤和微生物都有关系,同样的工艺换了另一个地方就失去独特风味,想必新乡尖头鱼品质好也是近似的道理。”
侯海洋对这句话伸出了大拇指。
用秤将鱼秤完,十二条鱼一共二十七斤,侯海洋原本想让点价钱,想到自己辛苦将鱼送到茂东烟厂,却只卖了两条。茂东烟厂这么发财,买点尖头鱼是小意思,也就没有让价,道:“四十块钱一斤,一共一千零八十块。”
陈树吓了一跳,皱了眉头,道:“太贵了,少点。”
侯海洋坚持道:“一分钱一分货,这是茂东市面上最好的尖头鱼。”
小周道:“价钱上没有问题,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不能将鱼卖给烟厂的其他人,也不能将鱼卖给茂东的其他人,我包收。”
侯海洋顿时明白了小周的意图,豪爽地道:。先说断,后不乱这没有问题。”收了钱,他又找了一个塑料袋子,从大桶里抓了三条痰瘦长的尖头鱼,道:“刚才是谈生意,我们必须得一是一二是二。谈完生意,这几条鱼是送给周姐的。”
小周道:“今天买得少,我不讨价还价,以后大量要,你得把价钱少下来。”
侯海洋道:“可以,到时再谈。”
送走小周和陈树,侯海洋的腰包又硬了一些。
放了寒假,绝大部分老师都离开了学校,侯海洋为了供应霸道鱼庄和茂东烟厂的尖头鱼,就留在了新乡。
大姐侯正丽得知此事,给侯海洋打了几次传呼,在电话里来了一顿批评,道:“你留在新乡做什么,是不是谈恋爱了?我给你说过好多次,别在新乡谈恋爱……没有谈恋爱,那你留在新乡做什么?谁让你卖尖头鱼,能卖几个钱,赶紧回二道拐,多陪陪爸爸和妈妈。”
侯海洋道:“我还有一些事情处理,迟早都要来广东,不用急于一时。”由于大姐坚决反对自己谈恋爱,他就没有向大姐透露与秋云的恋情。
“二娃,你别犹豫了,赶紧过来,当你站在广东街头时,才明白巴山是多么封闭,相较于南方,茂东就和中世纪的欧洲差不多,充满着愚昧和黑暗。”侯正丽在大城市生活了数年,至少从表面上完全城市化,在她的心目里,乡村生活远远落后于这个时代,对于年轻人来说实在没有留恋之处。
姐姐极端的言论刺激了侯海洋,他争辩道:“这话太过了吧,茂东在经济上是比南方差点,但是没有你说的那么邪,至少茂东的社会治安比广州好,民风更加淳朴。”
“二娃,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到时到广东住一段时间,你就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意思。不说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挂断电话,侯海洋将思路转回到手里急需要做的事情。最近几天,茂东烟厂和霸道鱼庄都加大了进货量,他手头的资金积累到了五千多元,已经可以下手租旱坡。大姐侯正丽催得越急,他越是想早些将溶洞纳人自己手中。
马光头想吃一回尖头鱼
中午饭在马蛮子家里吃,牛背花村的支书老陈、主任老马、文书老杜以及马社长都齐聚于此。由于镇政府经济困难,不得不拖欠镇村干部工资,村里几人的工资都没有发齐。若是侯海洋将承包费交齐,大家手里就多了些活钱,因此,村社干部一个不少。
侯海洋进屋,村社干部包括马蛮子都如饿狼一样盯着他。
马社长用怀疑的口气问道:“侯老师,这是一笔大数目,你们学校的工资和我们一样,都没有发齐,你从哪里凑得齐钱?我们可是一分钱一分货,不赊账。”侯海洋拍了拍身上的包,道:“我姐和姐夫在广东工作,他们才回来,我找他们借的。”马社长这才放心,道:“那我们先去把地界指了,然后写协议。”
在牛背陀村,这种旱坡比比皆是,多数都长满杂树,没有什么用处。一行人沿着村小围墙的小道就朝上走,侯海洋指着教室后面的土坡道:“我在山上要种上果树,就得在这里安水泵,否则遇到大旱,山上果树全部都活不了。”教室距离山体约为有三米多一点,只要从间隔教室不远处开始修围墙,才能真正掌握溶洞,这也是侯海洋租旱坡的主要目的。
老陈道:“这是学校的教室,你总得留点间距,要不然没有光线。”
马蛮子站了出来,激动地道:“这是我的地,以前被学校占了,一直没有算钱给我。”
侯海洋道:“这里是距离河边最近的地点,只有在这里安水泵,才能抽水上山,要不然就不租。”
村支书老陈对于牛背陀的山山水水熟悉得很,当初修学校时他全程参加,知道马蛮子所说是实。他急于拿到五千块钱,就用脚在山体与教室的中间蹭出一道线,道:“在农村都是以房屋滴水为边界,你只能在我划的这条线上修墙,得给教室留点光。”
“没有问题。”达到了目的,侯海洋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随后在后坡上划界,就显得很轻松了。
划完界,又回到马蛮子家里讨价还价,侯海洋道:“按照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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