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追去,见状不由心中一怔,暗想:听白衣教主口气,好像林外四周,他们还另有埋伏?
这原是电光石火般事,金衣人堪堪扑上林消,经白衣教主沉声一喝,果然不再追赶,身形一旋,金衣掠风,“嗖”“嗖”两声,从林消飞落场中!
不!他纵身追去,分明只有一个金衣人,但这会返身回来,落到地上,却变成了两个金衣人!
这两人全都身材高大,身穿宽大金衣,面获金纱!
陆翰飞只当两人全是白衣教金衣护卫,是以并没半点惊讶!
但两个金衣人才一落地,相互对看了一眼,突然齐声怒喝道:“你是什么人?”
“你是什么人?”
“嘿嘿,你敢冒充老夫?”
“嘿嘿,你敢冒充老夫?”
这一瞬之间,连白衣教主都怔住了!
他自然清楚,白衣教主只有一个金衣护卫,统率十名绿衣侍卫,金衣护卫此时忽然变出两个,当然有一个是假的。
尤其金衣护卫和十名绿衣侍卫,全是父亲的老人,自己从小跟他们长大,金衣护卫声音举动,闭着眼睛都可以分辨得出来。
但此时眼前两人,无论身材服装,举动形态,甚至连说话的声音,无不一模一样,完全相同,使人无法辨别就真轨的”3
这真是怪异之事,此刻,陆翰飞也渐渐明白了,原来金衣人闹了双包案!
只见两人从蒙面金纱中,射出炯炯的精眸,相对而立!
左边一个金衣人阴笑一声,怒道:“朋友能模仿老夫惟妙惟肖,老夫不胜钦佩,不过朋友假扮老夫,究竟目的何在?”
右边一个金衣人也阴嘿一声,沉叱道:“朋友真有一手,几乎连老夫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嘿嘿,咱们多言无益,还是手底下见见真章,就不难分出真伪来。”
白衣教主听得暗暗点头,心想右边一个,可能是真的,因为只要一伸手,真伪自可立判。
左边一个沉声道:“那是你自找死路!”
说着有手一伸,一招“春雷惊蛰”,直劈过去。
白衣教主暗哦一声,他是真的!
哪知心念一转,右边一个金衣人狂笑一声,同样右掌一立,同样使了一招“春雷惊蛰”,朝对方击来的掌势硬劈过去。
但闻“蓬”然一震,双方右掌接实,各自被震的退后了一步,金衣鼓动,猎猎作响。
白衣教生不禁骇然,这两人的功力,居然半斤八两,难分轩轻!
“哩哩”
“哩哩”
两人口中同样发出“嘿嘿”干笑,易形闪电一合,双单齐举,各自向对方抢攻。
双方越打越快,瞬息之间,但见两条金影,腾扑闪击,竟然连方才落地时为准的哪一个是左边的金衣人,哪一个是右边的金衣人,都分不出来了!
陆翰飞、白衣教主都怔怔的站在边上,双目一瞬不瞬,注视场中。
五毒教独眼乞婆区姥姥和毒砂掌洪长胜,已目不暇接,分不清人影。原来站在独眼婆身侧的调龙手郭老三,此刻业已不见,不知何时走的,去了哪里?
四个绿衣人,也早已退到林下,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这一片旷地上,除了两个金衣人互相叱喝,随掌而发的呼啸掌风,已听不到半点声息!
突然,在白衣教主身后的树林中,有人“嘻嘻”一笑!
白衣教主不期悚然一惊!
这笑声来得太以兀突,此处四周,可说全在自己掌握之中,此人如何闯进来的?心念电闪,急忙转身瞧去!
这一瞧,白衣教主不由又是一怔,但是却忍不住冷哼了声。
原来随着“嘻嘻”一笑,从林中缓步走出来的,竟然是一个面蒙白纱,身穿白衣的人!
只是此人虽然乔装成白衣教主模样,但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只是一个西贝货,此人既瘦又小,缩着脖子,根本一点不像白衣教主!
这瘦小白衣人才一走出树林,一眼瞧到激战方殿的两个金衣人,口中不由“咦”道:
“奇了,金衣护卫,你在跟什么人打架?”
说话之时,眼光忽然落到白衣教主身上,一阵打量,颤巍巍伸手一指,哼道:“嘿嘿,真是无独有偶,你……你居然和本教主打扮一模一样,你……你是什么人?”
白衣教主连正眼也没瞧他一下,冷峻的道:“在本教主面前,朋友似乎用不着装疯卖傻。”
瘦小白衣人似乎听得大怒,猛的跨前一步,指着白衣教主鼻子大声道:“谁装疯卖傻?
你是说老夫装疯卖傻?哈哈,老夫要在这黄毛本褪,乳臭未干的小辈面前装疯卖傻?老夫爱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当年老夫穿这身衣服,连白长春兄都没有敢说我装疯实傻?”
他气势汹汹,倚老卖老的大声嚷着。
白衣教主听他居然喝出自己父亲的名讳,心头不期猛然一震!
同时和对方相距还有一丈来远,只觉地说话之时,口中喷出一股浓重的酒气,直向自己扑来!
不!随着这阵酒气,似乎还有一股无形潜力,似有若无的涌到身前!
白衣教主这一惊非同小可,身形迅速向例闪开数尺,双目神光陡露,重新向瘦小白衣人一阵打量,满腹狐疑,冷冷的道:“恕本教主眼拙,尊驾到底是何方高人?”
瘦小白衣人大笑道:“高人?老夫只是个干瘪老头,不过凭你还不配问老夫名号,告诉你,老夫就叫做太上教主。”
说到这里,忽然回头朝陆翰飞喝道:“小子,你还愣愣的站著作甚?这里没有你的事,还不给老夫滚?”
陆翰飞早已听出这位瘦小白衣人,正是武功莫测,自称甯不归的老人,心中不期大喜!
他虽然听出甯不归示意要自己先行,但一来少年好奇,二来因他怀疑白衣教主就是一路同车的白婧婧,没弄个水落石出,哪里肯走?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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