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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师仇如山(5/10)

原是几句话的功会,场中两个金衣人正在杀得难分难解,突然其中一个,“呼”的一掌,逼住对方掌势,喝道:“在手!”

另一个金衣人一收双掌,冷嘿道:“朋友是否认输了?”

先停住手的一个大笑道:“笑话,凭你区区金影飞魔,从白骨神君手下学得几手玩艺,老夫何至认输?”

金衣人身子一震,厉声喝道:“既知老夫来历,今晚作是死定了!”

先停手的一个轻笑道:“那也不见得,不过此时教主已到,老夫要暂时失陷。”

话声一落,突然朝瘦小白衣人身边掠去。

金衣人浓哼一声,也回到白衣教主身侧。

这会两个金衣人,一真一假,业已径渭分清,瘦小白衣人眼看假金衣人回到身边,立即埋怨的道“喂,金衣护卫,你只顾和人家打架,正经事儿,到底办妥了没有?”

那假金衣人朗朗一笑,拱手道:“兄弟幸不辱命。”

说着神手入怀,掏出两枚蛇形暗器“翼火蛇”,向瘦小白衣人扬一扬!

白衣教主乍睹之下,不由机伶怜一颇,唤然从抽中抽出一柄白玉如意,蒙面白纱中精光暴射,厉声喝道:“你……”

瘦小白衣人伸手一拦,哈的笑道:“别急,别急,老夫这里也收到了两支,哈哈,你别使‘无形之蛊’了,对咱们一点用处也没有!”

他果然从袖管中也掏出两支“舆火蛇”来。

白衣教主似已感到极度愤怒,冷笑道:“两位无端向白衣教寻衅,想必自负惊人艺技,本教主倒要领教领教!”

陆翰飞想起他自承乃是杀害师傅的幕后主使之人,不由一跃而出,大声喝道:“白衣教主,陆某先师,纵非你亲自动手,但方才自承由你传令,也算得是罪魁祸首,今晚陆某就先行向你算算血债吧!”

瘦小白衣人咦道:“小子,你还没走,慢来,慢来,今晚时光不早,别和他噜嗦了!”

伸手一挥,挡着陆翰飞,回头朝白衣教主笑道:“我穷老头瞧在故友份上,只从他们手上,取来这两根玩艺儿,他们……喏,喏,那站在南首东首的两位,只被我定住身子,拍一下后心,穴道自解,至于站在西首和北首的两位,可要问我金衣护卫怎样出的手了。”

假金衣人接口道:“兄弟可没有你老哥的功力,那两位是闻了些兄弟特制的‘催眠药末’,一碗冷水,立时可醒。”

金衣人突然厉声喝道:“朋友是人称千面怪侠的倪汝霖吗?”

假金衣人头也不回,漫应道:“大概不错吧!”

陆翰飞听得一怔,千面怪侠倪汝霖,不就是黑娘子倪采珍的父亲吗?他擅长易容之术,难怪假扮金衣人,连声音都和其的一样。

同时他感到手面怪侠和甯不归两人,对收去的四枚蛇形暗器“翼火蛇”,好像看得甚是郑重。

他想起方才夏侯律说得不假,四个绿衣侍卫,分立四周,每人手上都有一枚暗器,难怪他说只要他收起那枚暗器,自己和他都得立化灰烬,瞧不出这五寸长的东西,真有这般厉害?

双方话声一落,白衣教生却反而一声不作,怔怔的站着,半晌之后,忽然朝瘦小白衣人急问道:“尊驾此话当真?”

话声之中,似乎相当焦急,惊愕!

瘦小白衣人大笑道:“老夫岂会骗你?”

陆翰飞听不懂他们在说着什么,但继而恍然大悟,敢情方才半晌没有作声,甯不归老前辈正以“传音入密”,和白衣教生说了什么,所以他口气显得如此惊诧。

果然,白衣教主蓦地一挥白天如意,道:“咱们走!”

话声一落,偕同金衣人过去拍开两个绿衣侍卫穴道,另外两人,也由五毒教独眼乞婆和毒砂掌洪长胜,同时用冷水喷醒。

一行人匆匆朝北面林中投去,一闪而没!

瘦小白衣人呵呵一笑,和假金衣人同时腾身而起!

陆翰飞急忙叫道:“两位老前辈请留步……”

两条人影,瞬息已沓,只传来前不归的声音说道:“小子,你只管回去就是。”

夏侯律仗着一枚威力极强的火药暗器“翼火蛇”,迫使白衣教主不敢妄动,乘机掠进林北。

他深知白衣教主心机阴毒,武功高不可测,就是他手下十名绿衣侍卫,也无一好惹,自己人单势孤,一时难与抗衡,是以掠入深林之后,哪敢停留,只是朝林中急奔。

走了一阵,发觉身后没有人追来,心中稍定,哪知目光一瞥,忽见身前不远的一株大树之间,隐伏着一个人影!

夏侯律暗暗一惊,白衣教主果然早已布置了双重埋伏,心念转动,身形一缩,闪入树后,从侧边悄悄掩近!

只见那人似乎丝毫不觉,哪还犹豫,振腕一指,隔空朝那人点去!一缕指风劲急如箭,嗤的一声,不偏不倚,点中后心,但那人还是一动不动,伏在那里。

不由心头起疑,但他乃是心机极深之人,一时伯附近有人,凝神等了一会,不见有什么声息,才掠近身去。

仔细一瞧,原来此人早已气绝多时,只是倚着树身,并末倒下。这人一身黑劲装,分明是五毒致门下,手上还紧握着一具黝黑喷筒!

他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死者手上,正是五毒教最歹毒的“五毒喷筒”,只要一按机簧,射出一蓬毒雨,广及寻丈,纵然武功再高,在骤不及防之下,若被沾上一点毒液,伤处立告溃烂,剧毒无比。

夏侯律瞧得心头一震,暗想:这一带树林中,既然发现此人,自然决不止一个,难怪白衣教主任由自己逃走,并未追来;但继而一想,在自己出手之前,此人已气绝多时,不知死在何人之手?竟然瞧不出伤在何处?

一时也无暇多看,匆匆朝里走去。

他因这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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