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锡侯双目一瞪,洪声喝道:“还不快去?”
吴管事畏缩的道:“这位大侠明察,不是在下不去,只是……只是在下另有下情……”
邓锡侯目光如炬,哼道:“你说。”
吴管事躬着腰道:“这陆天仁,岳义泰两人,在这里囚禁了快要七年之久,他们不但被迷失神志,而且听说在送来之前,还被特殊手法封住了经穴,无法行动,一日两餐,都得有人喂食,就是喂他们服下‘迷失散’解药,但以在下这点功力,也无法替他们解开封闭的穴道。”
蓝纯青皱皱眉道:“经穴闭塞达六七年之久,只怕已经很难疏解了。”
风云子道:“咱们不妨去试试。”
石中英道:“吴管事,你去把铁门打开了。”
吴管事答应一声,趋步当先走去。盂双双道:“白哥哥,当心他逃走。”
石中英笑道:“他逃不走的。”
吴管事走在前面,说道:“在石公子和诸位大侠面前,在下那敢有丝毫逃走的念头?”
说话之时,就已经走到石室门口,把两扇铁门,一齐开启。
蓝纯青朝高翔生道,“打开封闭的经脉,大概须得有两人合作不可,兄弟和高掌门人到一号房去,邓兄、赵兄去二号房,咱们分工作合,就可以省却不少时间。”
高翔生道:“蓝掌门人说得是。”
蓝纯青回头朝石中英、孟双双二人道:“在咱们分头替两人打通经穴之时,老弟和孟公主可担任警戒事宜。”
石中英道:“晚辈省得。”
随千从怀中取出药瓶,递了过去,说道:“老前辈,解药在这里。”
蓝纯青接过药瓶,倾了一颗药丸,随手交给百步神拳邓锡侯,说道:“据兄弟所知,凡是迷失神智的人:心情单纯,不受外界干扰,替他们打通封闭经脉,也容易施为,如果先给他们服下、药,一口恢复神志、心情难免波动,因此兄弟觉得还是先动手替他们打通经脉的好。”
邓锡侯点头道:“蓝掌门人说得是。”
风云子走到二号房门口,说道:“咱们只有一盏灯宠,室内如此黝黑,两个房如何照得到?”
吴管事道:“灯笼外面有,那一位和在下同去取?”
石中英道:“不用了,我身上有火筒。”一面朝孟双双道:“双双,你拿着灯笼站到门口,替邓、赵二位老前辈照亮。”
孟双双欣然答应一声,执着灯笼,站到二号房门口去。
石中英也燃起火筒,和吴管事一起,站在一号房门口。
那是因为石室内地方不大,站在门口,可不碍进去两人的工作。
蓝纯青当先跨进一号石室,目光一抬,只见陆天仁依然侧身而卧,并未醒来,心中不禁暗暗嘀咕,忖道:”自己等四人,都是一派掌门人的身份,贼党只给服了’迷失散’,就送来囚禁于此,河以陆天仁在江湖上名不见经传的人,贼党竟对他如此郑重,既封闭经穴,又让他服下迷药,难道他会比自己等人更重要?”
高翔生走近石惕,问道:“蓝掌门人,咱们如何动手?”
蓝纯青道:“咱们分头施为,高兄打通他足三阴,足三阳六条经脉,兄弟负责手三阴,手三阳,大概有顿饭工夫,也就差不多了。”
高翔生点头道:“好吧,咱们就这么办。”
当下由高翔生先那陆天仁身子仰天睡平,就在他双脚前面盘膝坐下,缓缓伸出手去,双掌抵在他脚心之上,暗运真气,两股热流,迅快传入对方经脉。
蓝纯青也同时在陆天仁头前盘膝坐好,拉过他双手,运功行气循经攻入。
陆天仁神智迷失,依然昏睡如故,任由两人摆布,毫不抗拒,只是四股巨大真气攻入他体内之时,身躯起了一阵剧烈的颤动,这样足足过了一顿饭的时光,两人顺利的替他打通十二经脉,同时收回双手。
蓝纯青缓缓吸口气,站起身子,高翔生也跟着站起。
只见陆天仁也适时醒转,他虽已睁开眼睛,而且双目精光湛湛,但目光直视,依然躺着不动,对身旁的人,视若无睹,好像不知道有人替他打通经脉一般。
高翔生看看陆天仁,回头道:”有一件班,蓝兄不知可会发现?”
蓝纯青道:“高兄发现了什么?”
高翔生道:“兄弟只是在想,此人叫做陆天仁,江湖上从未听人说过,但他一身内功,几乎不在你我之下;方才兄弟催动真气,逼近他几处被闭经穴之处,遇到的阻力极强,若非蓝掌内人和兄弟这等功力之人,只怕无法替他打能十二经脉……”
蓝纯青点头道:“不错,莫非高兄认为陆天仁不是他的真名么?”
高翔生道:“兄弟确然有此疑问。”
蓝纯青沉吟道:“兄弟也有一点疑问。”
高翔生道:“蓝掌门人有什么疑问?”
蓝纯青道:“方才兄弟真气攻入他体内之时,有几处经穴,突生阻力,似是由他本人突然逆气倒行而起。”
高翔生笑了笑道:”这不可能,也许是蓝兄多疑了,此人神志迷失已久,那会逆气倒行?这一情形,正是他本身修为功深,被人以特殊手法闭注经脉,体内真气未能通畅,一旦遇上外来攻人的真气,逊近封闭之穴,自然会生抗拒之力,逆冲而来。”说到这里,接着道:“倒是此人来历,咱们必须查个清楚才是。”
蓝纯青虽觉高翔生说的有理,但总觉疑念未能尽释,一面伸手从怀中取出解药、一面说道:“此事容易,让他服下解药,神志清醒之后,再详细问问,就可知道了。”
高翔生眼看陆天仁还是睁大双目,躺着未起,举步走近了些,俯下身道:“朋友可以坐起来了。”
陆天仁听他的话,果然依言坐起,但还是一言不发,神情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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