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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翔生回头道:“看来他只能听别人指挥,蓝兄把解药喂他服下。”
蓝纯青点点头,伸手把解药递了过去。”
高翔生在他身边,缓缓说道:“朋友张开嘴来,把这颗药丸吞下去。”
陆天仁果然依然张开口来,把药吞了下去。
高翔生一双目光,望着陆天仁,忽然朝石中英招招手道:“石老弟你过来。”
石中英答应一声,把手中火筒朝吴管事递去,说道:“阁下站着别动。”
挥手点了他穴道,举步走入。
高翔生指着陆天仁,说道:“石老弟,你仔细看看,此人脸上,是否易了容。”
陆天仁服下解药之后,登时眼皮沉重,级缓阎上双目,枯坐不动。
石中英走到他面前,仔细察看了陆天仁的脸部,才道:“很高明的易容术。”
蓝纯青道:“他脸上果然易了容。”
石中英道:“是的,而且替他易容之人,手法相当高明。”
高翔生问道:“石老弟是否有办法让他恢复本来面目?”
石中英道:“晚辈身上虽带有洗容药物,但他刚才服下解药,大概一盏茶的工夫,就会醒来……”
高翔生道:“那你快些动手,给他洗去易容药物,咱们最好在他清醒之前,先看看看他本来面目。”
蓝纯青点点头道:“高兄说的不错,咱们应该先弄清楚他来历,此人武功极高,等他清醒过来之后,只怕就得多费一番手脚,而且咱们不知道他是自己易了容?还是乾坤教在他迷失神志之后,才替他改变的容貌?石老弟动手须要快一点才好。”
高翔生笑道:“这个容易。”
出手一指、就点了陆天仁的睡穴。
石中英立即从怀中取出一颗洗容药丸,先在自己掌心滚转了两下,收起药九,然后双掌轻搓,把掌心油脂,望陆天仁颊上涂匀,再从他身上撕下一角衣襟,轻轻抹去油脂,易容药物,随着汕脂揩去,陆天仁本来蜡黄的脸上,随着露出白皙的脸色。
不过盏茶工夫,易容药物尽去,这张脸竟是石中英最熟悉,最亲切的面貌,只是略显得苍老了些。
石中英突然停下手来,愤愤的道:“又是贼党的诡计!”
蓝纯青不禁看的一呆,庆声道:“会是石盟主?”
原来这人那是陆天仁?他就是当今武林盟主六合剑石松龄!
高翔生深感意外的摸着苍须,脸情凝重,说道:“蓝兄,你看此人是真是假?”
蓝纯青道:“目前还很难说,咱们先解开穴道,听听他口气再说。”
高翔生沉吟道:“根据那本重犯花名册上,记载的日期,他已经在这里被囚了六年零四个月,和盟主失踪的时间,极为吻合,再说,贼党把他改变容貌,迷失神志,幽囚于此,显然不愿人知,从这一点推断,此人是盟主,应该是不会假的了。”
石中英心头一阵激动,含泪道:“依老前辈的看法,他真的是家父了?”
高翔生慎重的道:“这是老朽依据情理,推测之言,只是玄事体大,老朽一时也未能确定。”
这话说的也对,乾坤教惯于以伪乱真,石盟主是真是假,他无法确定,自然不好肯定的回复。
蓝纯青道:“不错,此事谁也无法肯定,但从贼党把他易容改名,迷失神志等措施上看来,就不像是假的了,不过为了慎重起见,咱们还是听听他自己如何说法,再作道理。”
高翔生出手如风,连点了石松龄四肢穴道,然后一掌推开他睡穴。
石松龄双目倏睁,湛湛神光,朝四下迅快一瞥,口中忽然咦道:“蓝兄、高兄都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他这一开口,表示他神志已经恢复清明。
蓝纯青细听他口音,果然是石松龄,一面含笑道:“盟主醒过来就好,你看这位老弟是谁?”
说话之时,伸手指了指石中英。
石松龄目光一抬,看了石中英一眼,张了张口,正待说话,突然脸色一变,沉喝道:
“蓝兄、高兄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他身形一动,便已发觉四肢穴道受制。
石中英站在一旁,对这位真假难分的父亲,自然十分留意,只觉这人虽然神形惟淬苍老;但却自有一种慑人的威仪,使人又生敬畏之心。
高翔生笑了笑道:“盟主是说四肢受制之事了?”
石松龄道:“兄弟正要请教二位。”
高翔生陪笑道:“这个盟主可怪不得兄弟二人……”
石松龄道:“为什么?”
高翔生道:“那是因为曾经有人假冒石盟主之名,执行盟主职权……”
石松龄听得惊然一惊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高翔生道:“已有七年之久。”
“七年!”
石松龄更觉惊异,说道:“难道兄弟死了七年不成?”
他不待高翔生开口,接着问道:“那是什么人假冒了兄弟?兄弟怎会一点……”
语声未落,忽然问目射xx精光,陡发出龙吟般一声大笑,沉哼道:“二位不用再说了,你纵然扮成了蓝兄、高兄,山休想从石某口中套问出什么来,石某无可奉告。”
说完、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他把蓝纯青、高翔生,当作贼党假冒之人,来套他口气的,也由此可见他被贼党械来之后,贼党用尽心机,想套他的口供。
高翔生不觉望望蓝纯青。
蓝纯青开口道:“兄弟和高掌门人,并非乾坤教的贼党,只因贼党善于伪乱真,而且假冒了石盟主,达七年之久,因此咱们今晚无意之中,在这里发现了石盟主,不得不慎重行事,先问问清楚,阁下如果是石盟主,应该和咱们合作才是。”
石松龄双目隆睁,大笑道:“这些话,石某听的多了,要石某相信你们不难,二位应该先说说足以使石某相信的事实,证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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