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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井又一次意识到这套房间的确是豪华。房间在名义上是佐佐木由纪的。她在一年半以前用5000万日元购买了这套公寓。可是,谁也不会相信她有那么多钱,更准确点说,这公寓一年半之前,是某个人花钱给她买的。
说起一年半以前,她那时正全力拍一部片子。在电视剧《大多数人》里露面,以电视台采访记者的身份,偶然登登场。
“据管理人讲,年轻的男人时常到她这里来玩。”日下说。
龟井在居室的沙发上坐下:“她和几个男的有交往木见经理也是知道的。有那么四五个,据说全都是年轻的演员以及歌手之类的人物。可是,她和这些人交往也只是玩玩,难以想象这些人会是资助人。她似乎没有能够拿出5000万日元,来购买这套公窝的朋友。”
“这房间没有男人气味呀。”日下一边思索着一边环视室内。
要说这屋子是年轻女人的房间,从那闷人的气味和色彩来看是显而易见的。大衣柜里都是姑娘的东西。设计新颖奇特的女西服,以及毛皮大衣等衣物塞了满满一柜子。家具虽很厚重,可门把手却包着惹人喜爱的针织花边。大衣柜里却根本看不见男人的西服、领带和鞋子。
“如果说这个案件叫人摸不着头脑。这房间就更加令人迷惑。”日下说。
打开抽屉,里边有两册相簿,还有为数不多的几封信。他俩先翻看了相簿,上面贴着的是从她18岁作为新歌手初次登台时充满稚气的照片,一直到她在电视台作为采访记者口若悬河地进行报道的照片。也有几张是与她所在的同一制片公司的著名歌手一起照的。她照这些相片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龟井是弄不大清的。不知她自己与这些著名歌手交往是私下感到骄傲呢?还是与此相反,感到忌妒呢?
在两册相簿里面,没有可以判断她的死是自杀还是他杀的照片,也没有弄虚作假的痕迹。信也同样如此。
“什么也没发现哪。”日下露出失望的神色。
日下至今还坚信在上行樱花号车内看见的尸体是佐佐木由纪。没错。一定是他杀。而且,她穿着睡衣,是睡到铺位上以后,起身上厕所或者被人招呼来到洗脸间前边。遭到犯人袭击的吧。因此,这不是犯人和被害人偶然擦身而过时发生的罪行,而是犯人认识她,在那里伺机袭击了她。
犯人是否从前就对她存有杀机呢,如果是那样,就希望在什么地方会找到证据,比如恐吓信之类的东西。
龟井一边点着头一边将相簿和信放回到抽屉里去:“喂,这是什么?”他小声说。”
在抽屉里面似乎发现了什么。是翻过来放着的照片吧,看来是有意塞进去的,很显眼,取出来一看,有单行本那么大小,果然是张照片。
照片上一位五十五六岁的男人和佐佐木由纪并肩站着。那位先生穿着漂亮的毛衣,围着围巾,与那些精力充沛的毛头小伙子出人意外地相似,这也许是因为他身材高大的缘故。
“这男的看上去是她的资助人。”龟井看着照片对日下说,“我好象在哪儿看过他。”
“哦,对了,他是西尾伸一郎啊!”
四
西尾伸一郎现在是运输政务次官,保守党的众议院议员。然而他并不是因为这些才出了名的。西尾之所以有名,是由于他的勇武和信口开河。
他是剑道四段、空手道三段。在互相指责的国会上。他曾依靠武力殴打了在野党的众议员。他也曾喝醉酒和出租汽车司机吵了起来,打伤了对方而被起诉。
西尾用毕生精力建立的信用交易公司,是全国各地都设有商号联店的大户头。在他进入政界的时候,确实把社长的位置让给了儿子,自己只当会长,但直到现在,他还把持着实权。
3年前,最初选举的时候,西尾到处花钱,用超出15亿日元的代价买了众议院议员这个头衔,他这一行动遭到了社会的指责。
当时西尾向新闻记者说:“选举这件事。就是拿钱买选票嘛。谁不是这么干的?用1000日元买一张选票的家伙被说成是清白的,可象我这样的,用1万日元买一张选票。反被说成是肮脏的了,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倒不如说,我对一张选票的价值看得比别人还贵重呢。”
他虽用这一套来迷惑人,但他这件事,报上还是大登特登。在玩弄女人上他也做得十分过分,和宝冢出身的女歌手之间的丑闻,也被女性周刊揭了个底朝天。总之,责难他的人很多。
“西尾确实是九州出生的,由于这一点,他俩才结识吧。”龟井一边看着相片,一边小声说。
西尾不仅因为和宝冢出身的女歌手的事引出不少闲话,别人还知道他很喜欢艺术界的女性。和美人佐佐木由纪关系暖昧,买了这套公寓送给她,也不会令人惊讶。
“她的死是否和西尾伸一郎有关?”日下问。
“是呀,这只有和西尾本人谈谈了。”
五
去运输省拜访西尾的任务交给了十津川。
十津川预先打了电话,拿着照片到政务次官室去见西尾。年轻的女秘书通报以后。十津川走了进去,西尾正穿着衬衫挥舞着木刀。
十津川仁立片刻,默默地看他习武。无怪乎是剑道四段。他舞起刀来姿势威武,气势果决。不一会儿,额头上就汗淋淋的了。
西尾无视十津川的存在,在离他十分近的地方,上下挥舞木刀演习着套路。过了一会儿,他将木刀放回原处,用手巾擦拭着汗水,这时他才似乎是注意到了十津川。
“真是对不起,您是搜查一课的警部吗?”
“我叫十津川。”十津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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