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
“啊,请坐。”说完,西尾满有滋味地品着秘书端来的茶水。
“您舞得真精彩呀。”
“谢谢,您也精通此道吗?”
“我练练柔道,这副体格练剑道,不大适合。”
“哪儿的话,那么,您找我有什么事?”
“为了一个女人的事特来拜访。西尾先生,有一个叫佐佐木由纪的女人您认识吧?”
“佐佐木吗?”
“就是这个女人。”十津川将带来的照片拿出来给西尾看。
西尾一看见这张照片便嗤嗤地笑了:“真让人受不了。这是在哪儿得到的?”
“西新宿她的公寓。”
“这么说,她——”
“她死了。”
“死了?真的吗?”
“真的。她大概是在3月5日的夜里,从8层楼上跌下来的。在院子里发现了她的尸体。发现的时间是在6日早晨。”
“是吗,她死了?”西尾阴沉着脸,喃喃自语。十津川的心里嘎瞪一下,西尾的声音显得很郑重。
“您不知道?”
“这一个月太忙,没见到她。”
“您和佐佐木由纪小姐是什么关系?”
“您让我细说吗?”
“如果能那样,实在是求之不得。”
“不过,她是不是自杀?”
“可能是自杀,但也不否定他杀的可能性,正因为如此才做调查的。”
“那么,我就讲讲。我和制片厂的菊地社长很要好。我进入政界时,曾和他一起吃过一顿饭。当时,和我同是九州出身的歌手们都为成名在拼命。可也有一个没获得成功、意气消沉的人,我对她说了一些勉励鼓劲的话。当时,别人向我介绍。这就是佐佐木由纪。那个时候,歌手们都在拼命干。”
“西新宿的公寓,是西尾先生买了送给她的吗?”
“当她终于放弃了当歌手的念头,就想从艺术界引退,考虑结婚。可是她失恋了,那时的打击是相当大的。我常常安慰她,在交往中我们成了朋友。那座公寓确实是我给她买的。”
“西尾先生,您认为她是自杀吗?”
“这事太突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真不知如何判断才好,但我不认为她是自杀。是不是盗窃杀人?”
“房间并不凌乱。”
“如果那样的话,就不是他杀。初看上去她人很刚强,但生性愿同别人和睦相处,有人会对她怀恨在心,这是她没有想到的。也许这样一来,说不定就自杀了。”
“有这种迹象吗?”
“她打消了当歌手的念头,作为一名演员。想要出名大概也盼得心焦了。当歌手不行。改行当演员还是不称心,大概就受不了了。加之,我做了政务次官之后,工作太忙,也没时间和她在一起谈谈。还有,她也注意到自己的年龄了。虽然她才24岁,但在艺术界。已是老大姐了。她会不会对这些事这个那个地想个没完,突然精神失常,跳了下去呢?”
“不错。”
“她的房间怎么样了?”
“还照样保持着。”
“是么?”西尾表示赞同时,电话响了。
借着这个机会。十津川向西尾道了声谢,走出了次官室。
六
制片公司的菊地社长向十津川证实西尾的话说:“西尾先生喜欢帮助人,他愿意援助佐佐木由纪就是个例子。”
“由于情人关系,西尾先生为她在西新宿买了套住房,这事你也知道吗?”
“多少听说过一些。”菊地笑着说道,“西尾先生了不起的地方是,即使花了钱,也从不摆架子,让别人俯首唯命。他从没迫使她做他自己喜欢的事。一般男人一旦拿出钱来,就连工作也不会让女人去做了。”
“菊地先生,您认为她是自杀呢,还是他杀?”
“我想不可能是他杀。不论从哪方面看,都象是自杀。”
“如果是自杀,其原因仍然是急于想出人头地吗?”
“是啊,一个人在艺术界混了6年,还没成名,无论是谁,都会焦躁不安的。”菊地说。
“从歌手到演员,凡在艺术界工作的,要经常旅行吧。”
“刚当上歌手,巡回演出,要到日本各地去的。”
“那种情形,是乘飞机吗?”
对十津川这样的间题,菊地笑了:“新手大半都是坐火车的,坐夜行列车。”
“你说的是。”
“你问这个干什么?”
“啊,3月5日从九州回东京时。是监督木见先生让佐佐木由纪乘坐飞机的。”
“这是因为她心情不好,着急回东京才决定的。木见君也是这么说的。”
“以社长君来,她作为一名演员,有没有成为大器的可能呢?”
听了十津川的问话,菊地摆晃了一下肥胖的身体“嘿——”地呼了一声:“我搞制片,对哪个演员都抱有希望,不论是什么样的新手,都会认为他必能成器而加以培养。就是昨天还不行的人,明天说不定会引人注目。不这样想的话,这工作就无法干了。”
“是啊,”
“话是这么说,但我也有思想准备。在他们中间有的演员认为自己不会有什么造就,不如早点建立一个家庭。佐佐木由纪属于较难判断的一类。她长得漂亮,人又聪明,气质又好。我认为她作为一名演员,极有可能成器。但会成为一名什么类型的演员就无法想象了。啊,有西尾先生那样坚实的后盾。不会为生活困扰。我想她能够好好学习的,我也把这种想法跟她说过。”
“你对西尾先生是怎么想的?”
面对着十津川的提问。菊地在一瞬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马上又嘻嘻地笑了:“你这人真是有意思。”
“她和西尾先生之间的关系顺利吗?”
“你指的是什么事呢?”
“西尾先生有夫人吗?”
“哎。连儿子都有了。”
“假如说,佐佐木由纪想要当西尾夫人的话,西尾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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