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凶手穿脱西装时自口袋中掉出。
“以这样残酷的命案而言,名片的主人未免太高阶层了。”三井刑事摇头。
“不见得高职位的人就都是心地善良。”安田说。
当然,不能因为掉落名片就立即断定名片主人是凶手,这点,安田非常明白。毋宁说是收到名片的人是凶手的可能性更大。毕竟,名片的用途并非为了自己随身携带,而是为了递给别人。
但,说这张名片是和凶手有关的唯一线索也不为过!
天亮后,上午9时一过,街上开始恢复活力时,安田带着三井刑事走向西口警局辖区内的太阳钢铁总公司。
已经是盛夏的太阳灼灼照射的时刻。怕热的安田边走在反射阳光的水泥人行道上;边不住地抱怨“天气太热了”。或许,这也是对残杀两个女人的凶手之愤怒表现吧!
太阳钢铁总公司所在的超高层大楼一带是商业区;步行只有十二三分钟,一边是电脑化的商业区,另一边则是以土耳其浴、三温暖、宾馆为中心的红灯区,实在既有趣又奇妙。但,这也充分显示了安田他们这些西口警局刑事在工作执行上的困难程度!
进入三十八层的大楼之瞬间,强烈的冷气让安田刑事额际冒出的汗珠缩了回去。
太阳钢铁的营业部在二十九楼。
进入电梯后,安田对三井刑事说:“我有恐高症!”
这句话真假各半。安田实在无法喜欢这种现代化的超高层大楼,总觉得太冷漠、太无人情味。或许功能很齐备,但他总认为装饰得花红柳绿的宾馆更具人性。
营业第一课长的办公室是独立的房间。在太阳钢铁公司里,似乎课长级以上职位就能拥有个人办公室。
安田边想及美国影片中刻画因拥有个人办公室而雀跃不已的上班族嘴脸,边敲门。
课长长谷川明面前有属下站立,正在阅读文件。
“请稍待片刻。”
长谷川明说完,干净利落地指示属下,再把文件交给对方,等对方离去后,才请两位刑事坐下,说:“抱歉!”
安田马上发现长谷川明身高约165厘米,体型瘦削,外观和凶手完全符合,当然,像这样的男人,可谓俯拾皆是……
“警察找我有什么事?”长谷川明微笑地望着安田,拆开“肯特”烟包装纸递向两人。
安田点着自己的烟,说:“昨天深夜一家叫‘西口皇后’的宾馆里有名30岁的妓女被人杀害。全身赤裸,被以浴衣衣带勒毙,不,也许是勒杀后再脱光衣物也未可知……同时乳头被用刀割开,阴部插入可乐空瓶。”
边说,安田边注意观察对方的脸色。
长谷川明神情冷漠,只应了一声:“哦?但,这种事和我无关。”
“可是,房内掉有你的名片。”
安田把名片置于桌上,即使这样,长谷川明的神情仍是很平静。他伸手拿起名片,说:“确实是我的名片。”
声音里也无丝毫动摇。
“你现在仍使用这样的名片?”
“是的,但,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因为这是半年前印制之物。”
“曾记下送名片的对象吗?”
“没有,我并非那种一丝不苟的个性,所以在这方面无法协助警方。”
“很抱歉,你昨夜在哪里?”
“是问我不在现场的证明?”长谷川明微笑。“什么时刻的不在现场证明?”
“昨夜,女人在晚上10时至11时之间遇害。”
“如果是这个时间,我在家。是K电铁的S车站前之公寓住宅。”
“有证人吗?”
“我没有子女,只和内人住在一起,若说到证人,也只有内人了。”
“十天前的星期六傍晚,同样发生妓女在宾馆遇害的命案,你知道吗?”
“嗯……报纸和周刊杂志都竞相报道,所以我也看到了。”
“当时,推定被害者是下午5时40分至6时30分之间遇害,你还记得这段时间你在哪里吗?”
“十天前的星期六,那应该是7月24日了?”
“是的。”
“那天我工作至下午3时左右,之后匆匆赶回家,抵达时,应该是4时半左右。”
“为何匆匆赶回家?”
“7月24日是我和内人的结婚纪念日,内人叫我要早点回家,所以买了一件小礼物之后就回家了。”
“什么样的礼物?”
“白金项链,是廉价货。”长谷川明微笑。
安田刑事和长谷川明交谈之间,也有电话铃声响起,长谷川明-一接听处置。
两位刑事在约莫30分钟后告辞。
“可以说出我的意见吗?”边走向电梯,三井刑事略带顾忌地注视安田,说。
“说吧!我正在听。”
“你提出问题时,我一直注意长谷川明的表情。”
“辛苦你了。那么,你看出什么了吗?”
“破解事件之谜,心理学占着很重要的功能。”
“是警察学校的教官这么教的?”
“是的。对方是凶手时,尽管如何努力想装成很冷静的样子,内心的动摇仍会形诸表情和言谈之中。我把你提出的问题当做一项心理测验,而注意长谷川明的反应。”
“结果认为长谷川明是凶手?”
“错了,他并非凶手。”
“为什么?”
“你的问题未让他产生丝毫动摇,表情未改变,说话的语调也无变化。如果那男人是凶手,不管如何有所防备,内心的动荡会表现于外。但,他完全没有,非常冷静,实在无法认为他会是凶手。”
“我不认为!我打算对他彻底调查。”
“但是,他很冷静……”
“正因为这样才可疑。我并不是要挑心理学的毛病,但,有些情况并不能用公式概括,有时则必须予以应用才可发挥作用。知道吗?孩子,那男人是高职位上班族,虽不知是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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