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实力或后台,但,三十五六岁能当上营业课长,表示他以后将一帆风顺。”
“是的。”
“这样的高职位上班族一向最在意别人对他的观感,尤其对诽闻最为敏感。但,这次是很奇妙的事件,一旦被认为和事件有丝毫关联,事情就很严重。
“以正常人而论,若被告知杀人现场掉有自己的名片,即使是无辜,也会脸色苍白,而且拼命辨明与自己无关,亦即,愈是高职位人物,应该会愈是狼狈。从心理学的论点推测,这是很自然的反应?
“可是,那男人却冷静得近乎阴沉,就是这一点让我无法释然!我提出名片时,他若狼狈不堪地拼命辩白,反而会让我认定他是无辜的,但,他的冷静却出乎异常,有些类似吸毒者对犯罪的冷漠!”
“这么说,你认为那位长谷川明课长是凶手?”
“不错!你要仔细调查长谷川明的一切,包括学历、朋友的评断,以及其他务必彻底进行。这件事,你一个人应该做得到吧?”
“你呢?”
“我去见他太太。”
五
在S车站上车,见到车站前的公寓住宅时,安田不由得发出赞叹声。
因为,那是有如西洋城堡般。非常气派豪华的公寓,都是四房两厅或五房两厅的格局,最少值五六千万元。刹那间,安田想起自己的薪水数字!长谷川明家在最顶层的七楼。
安田边想象着长谷川明之妻会是什么样的女性,边按门铃。等了片刻,门开了,一位美丽的女性站在门内,那双眼睛冷静地盯视着安田。如长谷川明的反应很异常般,女人的反应是另外一种异常——照理,她应先问刑事为何来访,但她却末开口,好似哑巴般,只是怯然不安!
“请进!”
隔了很长的时间,安田才被请至屋内。
客厅很豪华,约莫有二十张榻榻米大吧!铺着厚厚的蓝色地毡,纯白的沙发组,墙上挂着静物画,应该也是很昂贵的画作吧!——
但是,感觉上太整洁、太冷漠了些。
“要喝点什么吗?”女人唇际间浮现出微笑问。那微笑也像是勉强挤出来的。
“不,不必麻烦了。但是,你为何不问呢?”安田凝视着对方说。
“问什么?”
“刑事若突然找上门,谁都会问原因吧!但你却丝毫不问。”
“那是…”
“已经预期警方会来访?”
“不,没有这种事!”女人慌忙用力摇头。
“你是长谷川……”
“长谷川季子。”
“和你先生结婚多久?”
“七年。”
“很抱歉!请问你们之间的感情融洽吗?”
“是的,非常融洽。”
女人的声调转高了。
“你们未有儿女,是有计划的吗?”
“是因为我。”
“你的意思是?”
“我的体质不会怀孕。我常常觉得对外子很愧疚,外子却说即使没有儿女也能过着幸福生活……”
“他很体贴?”
“是的,非常温柔体贴。”
“昨天晚上你先生什么时间回到家?”
“和平常一样,7时回家,之后就一直未再外出了。”
“是吗?那,十天前的7月24日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
“是的。”
“那天他什么时间回家?”
“因为是周末,下午3时就回来了,然后我俩共同庆祝。”
“没有错吗?”
“是的,不会有错!外子不可能是那种事件的凶手。”
“我还未说是什么事件呢!”
“……”
安田觉得季子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丝丝慌乱。
六
“这么说,你认为长谷川明是凶手?”佐佐木探长望着安田问。
“我想不会有错。而且,其妻季子也知道!至少,她也在怀疑丈夫是该事件的凶手。”安田充满信心地回答。
“但是,长谷川明是公司的中坚干部,为何会那样残酷杀人呢?你知道动机吗?这里有三井刑事调查到的有关长谷川明之经历……”
佐佐木拿起备忘纸。
“以优异成绩毕业于A大法学系,立即进入目前任职的太阳钢铁工业公司。依其大学时代的朋友之证言,他是位严肃、不懂风趣之人,不过非常用功,虽不常与同学一起玩乐,却也没什么令人讨厌之处。另外,在公司里也颇获上司信任。”
“家人呢?”
“双亲住在东北地方的S县,以捕鱼维生,家境似不富裕。长谷川明似是经过一番辛苦才得以大学毕业。当然,他现在每个月都寄钱回去给双亲。”
“肩负着父母的期待,长谷川明终于爬到眼前的地位?他太太是有钱人的女儿?”
“上司的女儿,目前在大板当分公司总经理的井上好一郎之独生女。两人是恋爱结婚,结婚时,井上在总公司当经理。”
“这么说,长谷川明的前途无可限量?”
“没错!所以实在无法想象他会是凶手。”
“但他确实是凶手!”
“不过,要遂行逮捕需要证据。”
“这我知道,我一定会找出证据。”安田刑事说。
回到自己座位,安田对三井刑事说一声:“走吧!”
“去哪儿?”三井刑事跟在安田身边,问。
“去寻找长谷川明是凶手的证据。”
“怎么寻找?”
“这我怎会知道?”
“不知道,那要如何下手?”
“在这种时候,用基本方法最适合。”
“你的意思是?”
“跟踪!彻底跟踪长谷川明。只要他是凶手,绝对会露出马脚。”
从这天起,两位刑事展开了彻底的跟踪作战——等长谷川明走出公司,即进行跟踪。
最初之日和第二天,长谷川明下班离开公司后,立刻直接回家,之后,不再出门。到了将近12时,屋里的灯光熄灭,怎么看都是一对模范上班族夫妻的日常生活模式。而,即使在附近打听,也只知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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