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傻,到情人这儿来,连司机也带着啊。”管理人又露出蛀黄的牙齿,微微地笑了。“您看见过她把那男人送出去吧,所以您知道她回家的时间?”
“知道啊,管理人就是早起的工作嘛,尤其在倒垃圾的日子里,一早就要做好准备,有的房客早晨四点就来倒垃圾了……嗯!正是难舍难分的时候啊。”
“那么,她叫那男人什么呢?”
“没叫名字,不过称他副经理啊。”
“副经理?现在还每星期来两三次吗?”
“最近已有一个月没有来了,也许别处又有女人了吧,她也说下月要搬走了,这个月的房租已经付了。”
“到下月还有一星期呢!除了这男人外,还有别人来她这里吗?”
“没有啊,只是那男人不来以后,我常常看见有个神秘的男子望着五○三号房间啊。”
“神秘的男人?”
“是啊,有三次吧。夜里,竖着衣领,看不清他的容貌。在路边仰着脸呆呆地望着五○三号房间啊。”
“您怎么知道他望的是五○三号房间?”
“那房间在五楼的拐角上,那时只有那房间还亮着灯。”
“您对她讲过这事吗?”
“讲过,她脸颊发白呵。说下月搬走,兴许也是这个原因吧。看来也可能是和资助者闹翻了吧。”
“她是什么样的女人?”
“要说什么样……年轻、漂亮,是个很随和的姑娘,别人送她什么东西,她总要送些给我儿子。”
年轻、漂亮,很随和……为何要杀害这样的姑娘?
4
秋叶回到事务所,刚在沙发上坐下,电话铃就响了。
他拿起听筒,传来那男子瓮声瓮气的声音。
“您特地去了她的公寓,向管理人打听到什么了?”
“你跟着?”
“付了五十万元,想看看您是否在替我办事啊。倘若是准备动手,那么我非常欢迎您继续往下调查啊,可是别见她是美人就起了菩萨心肠啊。”
“你为何不自己干?”
“您是杀手,又能赚钱,怎么样啊?在这世界上,人应该相互帮助吧。”
“如果我不想干呢?”
男子在听简里轻声咯咯地笑了,“别干蠢事!我只要她在一星期内死去,不想看见您的尸体!”
“这是警告?”
“哪里的话!我是激励您好好地干。”
电话“咔嗦”中断了。
难道除了我秋叶外,另外还有人监视着她的行动?发现我不是杀手时,那家伙也许会把她连同我一起干掉的。
真有趣,秋叶想到。危险越大,他越感到生活的充实。在人流中恍恍惚惚地走着时,秋叶只会感到茫然。
然而,当子弹掠过耳边、空中留下刺耳的呼啸声时,他才产生切实的生活感。
秋叶用餐后,拨了白亚公寓五○三号房间的电话。
片刻,听筒里传来年轻女子的、稍有甜味的女低音。
“我叫秋叶京介,为了那位坐福特野马车来见您的人,我有事要对您讲。”
这直言不讳的讲话,把对方惊得好久讲不出话来。
这时秋叶把听筒贴在耳朵上,仲手取烟叼在嘴上,点火时听筒里终于传来对方那迟疑的声音。
“为什么要找我?”
“见面后再谈。明天中午吃午饭怎么样?有人送钱来,要我和您吃饭。”
“真的很重要?”
“嗯!听听对您没有害处吧?”
“明白。我的公司附近有家白公馆餐厅,那里牛排很好吃,十二点十分我去那里,午休到一点钟。”
“oK!”
“可是,我不认识您。”
“不要紧,我认识您。那么明天十二点十分见。”
放下听筒,秋叶阅览报纸的股价栏目。她工作的三田村石油公司在石油行业中也处于中间地位,股票却没有在一部市场上市。有趣的是,由于中东战争的后遗症和石油输出国组织(oPEc)油价呈上升趋势作祟,在一部上市的石油股价一律下跌,只有在二部上市的三田村石油股价大幅度上扬,原因不明。
秋叶向在证券公司工作的朋友打电话。
“想不剩您也插手股票了。”朋友笑道。
“我不买,我想打听在二部市场上市的石油股价,其他公司的股价接连下跌,为何只有三田村的上升?”
“您的目光真准啊,若是三田村公司的,还能买啊!”
“有垄断或吞并的传闻吗?”
“还没有收到这方面的情报,可是中东战争开始时,别的石油股价一齐下跌,唯独三田村的一举上升二十元,现在还在继续攀升,只要提起这些,您就明白了吧。”
“是因为和中东石油公司没有关系?”
“是啊,日本的石油大部分从中东运来,三田村经理早就盯上了加里曼丹。十年前和印度尼西亚合作开始钻井,四年前顾利地开发了新的油田,好像别处还找到了能开发的油田。印度尼西亚现在政局稳定,若用船运,和中东比较,因为路近,成本要便宜得多。不过,三田村石油公司经理一个月前因飞行事故死了,这您应该知道吧。”
“死了?这名字在哪儿见过,是见报了吧。”
“叫三田村大造,五十多岁,办事很果断。他喜欢自己开教练机飞行,一个月前他开着教练机坠落在多摩川河滩上烧死了。听说是发动机故障,或是驾驶失误吧。”
“这很有趣,非常感谢。”
“您又钻进什么危险的事件里了?”
“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危险。我就是越危险越来劲。”
5
翌日,秋叶冒着霏霏细雨去虎山附近的白公馆餐厅。
这用英法两国文字写成的店名,也许算是一种时髦。
餐厅在六楼,照片上的女人佐久间理惠坐在靠窗的座位上,与照片相比,她显得更加成熟。
秋叶走到她对面的座位上坐下,露出难得的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