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十年,我可以冷静下来回忆那些痛苦了。
多少年后我也不会返回小诸吗?我在心中不停地问着自己。
川内功次郎
十月初的一天夜里,一名女性到警视厅搜查一科十津川警部的家中拜访。
这是一位二十五六岁的漂亮女性。她一看到十津川就
急切地说道:“我非要找您不可!”
十津川手指妻子端上来的茶点说道:“请用吧。”
然后他又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啊,是的。请先看一下这个。”
说着她递过一份三个月前出版的杂志。书名叫《日本之道》。在事先作了记号的一页上以《我的大事件》为题刊登了旅行作家川内功次郎写的刚才那一大段文章。
十津川迅速浏览了一遍这篇随笔。
“文章中写的那个女人就是我的姐姐!”来客讲道。
“是烧死的那位女客?”
“对。她叫柿泽京子。我是她的妹妹,叫绿子。”
“你有证据吗?”十津川问道。
“当时她二十五六岁,文中说的叫S-E的女演员就是江户川冻子。我姐姐长得和她非常像。”
“你姐姐那时去了小诸?”
“当时她离家出走了,我们没有找到她的下落。”
“你没有去问一问作者川内功次郎先生吗?问一下关于被烧死的那名女客的事情?”
“啊,昨天我打过电话了。”
“结果呢?”
“他说他记不清了。”柿泽绿子十分遗憾地说道。
“他记不清什么了?”
“那位女客登记时的名字呀!所以他说他不能判断是不是我姐姐。”
“十一年前川内先生还是一名高校生,要说记不清了也没有办法。”
“话是这么说,可他写的事情是真实的吧?而那时我的姐姐就住在那里,并且被那个歹徒杀死门我希望警方凋查一下!拜托了!”
“川内先生对那对男女的事情讲了一些什么没有?”
“他说他也记不得了。”
“这么说,他谁也记不住了?”
“可不是。不过,我姐姐肯定是十一年前被那两个人杀的!”绿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过,要是有你姐姐那时肯定住在那里的证据就好了。”
“我认为说她的长相、年龄和女演员江户川冻子一样就足够够了。”
“对你来说是足够了,但从第三者来看还不能认同。你刚才说她于十一年前离家出走了?”
“对。我姐姐当时是公司职员,一个人住公寓。她对公司说请了三天假去旅游,但没说去什么地方。就这样失踪了,我的父母拼命找,但也没有找到……”
“当时你呢?”
“我还是个中学生嘛!现在我正好是姐姐当年的年龄。”
“没有向小诸的警方了解一下情况?”
“今天上午刚打过电话。”
“他们怎么讲?”
“他们说旅馆失火,烧死了旅客是事实,但如果没有证据是杀人就不能立案侦察。而且又是十一年前的事情了。如果调查起来也非常困难等等。”绿子沮丧地说道。
“嗯……”十津川也感到十分为难。
毕竟是十一年前的事情了,而且那儿又归长野县管辖。
“拜托了!一定要抓住杀害姐姐的凶手呀!我认为杀人案是没有时效的!”绿子焦急地说道。
“是啊,你要帮助她呀!”十津川的妻子直子也在一旁插了一句。
“可事情不这么简单。也没有证据证明死者中有她的姐姐;而且那里又属于长野县警局管辖。”十津川谨慎地说道。
但绿子一直不停地低头行礼,“求求您了。”
“好吧,那我就试试吧!”十津川终于答应了。
3
十津川一上班,立即给川内功次郎打去了电话。
川内不在家,在一家K出版社上班。
十津川一说到柿泽绿子的名字,川内立即答道:“这件事太困难了。还是我去你那里谈一下吧。”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当天午休的时间,川内来到警视厅了。他个子很高,是一个很潇洒的年轻人。
好漂亮的年轻人啊!十津川笑了一下,带川内去了厅内开设的吃茶店。
十津川要了咖啡后,重新打听了一下那本杂志上刊登的随笔。
“其实那是我编的。”川内用手挠了挠头说道。
“编的?”
十津川吃一惊,又重新打量了一下川内。
“当然不全是编的。十一年前我哥哥经营的小诸的旅馆失火烧掉了是事实,但不是有人‘放火’。消防署的凋查说是漏电引起的火灾。”
“死者的事情也是编的?”
“不,哥哥、母亲和一名住客死了。不过漂亮的女住客和为了她打架一事是我编出来的。”
“那对男女的事儿也是编的?”“是的,当时只住了一名女客。”
“为什么要编那些事儿?”十津川压抑着怒火问道。
川内又挠了挠头说道:“杂志的主编要我写点有意思的随笔,但仅仅漏电、火灾和烧死了三个人不那么有意思,于是我凭空添上了一对男女偷情的情节。都过了十一年了。我觉得编点情节也不会有什么不妥。”
“那么,死了的那名女客有可能是柿泽绿子小姐的姐姐吗?”十津川问道。
“不知道,大概不会吧。”
“为什么?你不是说她长得像女演员江户川冻子?”
“我是那样写的。”
“那也是胡编的?”
“我想在随笔中出现一个美人,当时一下子想起了江户川冻子,因为她是知名的漂亮女演员嘛!”
“那到底像不像江户川冻子?”十津川生气地问道。
“多少有点像吧。不过没那么漂亮。”川内耸了耸肩膀说道。
“你见过柿泽绿子小姐了吗?”
“见过了。”
“像十一年前死了的那名女客人吗?”
“毕竟过了十一年了嘛。我记不清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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