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十一年前的登记地址联系过吗?”
“嗯……出事后打过电报,但那个地址是假的。结果一无所知。”川内答道。
4
川内走后,十津川又给长野县警局的小诸警署打了电话。
他一问十一年前“晨”旅馆失火的事情,一名叫阿林的刑警马上来回答。
“那天风特别大,是半夜失的火。六家商店、旅馆全着火了。火源是‘晨’旅馆。找到了三具尸体。原因是漏电,死者是原旅馆主人的长子、妻子还有一名女性住客。”
“有没有怀疑是纵火或杀人嫌疑?”
十津川一问,阿林刑警便答道:“要是那样,事情还不闹大了?”
“女客人的身份查清了吗?,。
“没有。因为她的身份证、驾驶执照全都烧没了;而且登记的住址和名字也都是假的,所以一点儿线索也没有查到。”
“是怎么登记的?”
“不清楚,因为登记本也烧掉了。死里逃生的川内功次郎是事后凭记忆联系的。”
“他记住了地址和姓名?”十津川问道。
阿林连忙说了一句:“请等一下。啊,是东京都中野区的住址,名宇叫森口悠子。”
“当天‘晨’旅馆没有别的客人?”
“好像没有。川内功次郎先生是这么说的。”阿林答道。
十津川道谢后挂断了电话。这时龟井走过来问是什么案件。
于是十津川便讲了昨天夜里的事情并把那篇随笔让龟井看了。
龟井看了一眼后生气地说道:“真够可恨的!为了招揽读者就胡编乱造!”
“可一个年轻姑娘偏偏信了。”
“是柿泽绿子姐姐的可能性有没有?”龟井问道。
“恐怕不是。”
“不过实际上十一年前真的有一名女住客被烧死了呀!”
“是的,不过长野县警局没有当成杀人案,也就没有进一步凋查,现在不也身份不明吗?”
“胡说!长得像江户川冻子可是罪过呀!要不然柿泽绿子干嘛非说死的是她姐姐呢!”
“你说的也是。我要是柿泽绿子非煽川内几个耳光不可!”
“警部也打人?”龟井一边笑着一边问道。
“给一个绝望了的人以希望可是罪过呀,因为这个希望是个幻影嘛。”十津川说道。
当天夜里,柿泽绿子给十津川家里打来了电话。
十津川很难过地对她讲了调查情况。
果然,当十津川讲了见过川内、并和川内淡过话的情况。绿子一时哑然不语了。
“他在胡说!!”绿子突然大喊道。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川内为丁讨好主编而胡编乱造确实让人气愤,可那名死者实在不是你的姐姐呀!关于这一点,我们也没有他撒谎的证据呀!”
“你也问了小诸的警察吗?”
“问过了。问了十一年前那场火灾的事情。他们认为纵火和杀人的可能性都不存在,火灾的原因是漏电。”
十津川老老实实地说道。
“可无论如何我认为十一年前死的就是我姐姐!”绿子哭泣地说道。
“可你没有那时她去小诸的证据呀!”十津川耐心地说道。
“她是出门旅行了。”
“这没有用,后来也没有调查证实嘛。”
十津川想尽快结束通话,但他又不得不耐住性子为她解释。
“十一年前死者有没有牙科的记录,如果有的话,我认为对比一下就会查明是不是我姐姐了。”绿子不甘心地说道。
“如果是杀人事件,警方一定会拼命凋查。牙科一类的情况也要调查存档的。可如果不是杀人案,就不会那么详细地调查,所以也不会有牙科方面的记录。”十津川一一解释道。
“那就没法儿确认是不是我姐姐了?”
“对。而且我也问了川内,死者不是你的姐姐。”
绿子终于默默地挂断了电话。
5
两天后的十月七日。
开往长野方向的“晨三号”特快列车和平日一样,早八点整驶出上野车站的十五号站台。它由十一节车厢组成。其中有一节是绿色的软席车厢,设有直拨电话。
由于这一天不是休息日。所以车厢内并不拥杂。
列车驶过轻井泽的十七八分钟后,坐在绿色软席车厢的一名男子突然站了起来,朝电话机走过去。
他吃力地摘下听筒,正要拨动号码时,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手拿听筒就跌倒在了地上。
旁边的乘客吓了一跳,大声问道。“你不要紧吗?”
但这名男子只是拼命地捂着自己的脖子,浑身开始抽搐起来。
“乘务员!”另一名乘客慌忙大声喊了起来。
山下乘务员听到喊声立即跑了过来。但这时这名男子已经口吐鲜血,一动不动了。
“怎么回事儿?!先生!”
山下反复喊了好几遍,可是没有任何反应。
正在这时。列车到达了小诸站。
车门一开,山下就立即冲到站台上。向车站工作人员求救。
两名工作人员也迅速来到车厢里,把一动不动的那名男子抬到了站台上,同时马上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山下又和其他乘务员进行了联系,决定自己留在小诸。
“晨三号”列车又继续向长野方向驶去。
山下在站台上向站长说明了情况,但他也只是知道这个人是要去打电话时倒在了地上的。
救护车赶来了,立即把这名男子送往附近的医院,山下也同车前往。
到了医院,医生迅速进行了检查,然后遗憾地说道。
“晚了,他死了!是中毒死亡。大概是氰化钾中毒。”
救护人员一听,立刻报了警。
不一会儿,巡逻车风驰电掣地赶来了。
长野县警局小诸警署的两名刑警听取了医生的说明,又问了问山下,然后开始确认死者的身份。
由于他的西服口袋里有一份驾驶执照,所以身份马上就判明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