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三浦用脚抬起了他的睑看了着说道:
“这个人我见过,但他的名字不记得了。他是川田组的人,是个小嘎巴头儿,叫中田或是中西。不,叫中尾吧。实在记不清了。”
“是川田组的人没错儿吧?”
十津川又叮问了一句。三浦不耐烦地摇摇头说:
“这还有错儿吗?不是川田组的人,为什么要杀我呢?!”
“是呀,你别着急嘛!”
龟井从旁插嘴说。
“你们得想个对策,川田组的杀手还要来的。在这趟列车上,决不会只有他一个人,一定还有几个人。得赶紧想个办法制服他们。”
三浦用颤抖的声音对十津川和龟井说。
“现在,怎么处理这家伙呀?”
龟井说着,看了看十律川。
“到下一个车站时把他交给当地的警察。”
身穿铁路警官制服的小田中刑警说着便给还没有醒过劲儿来的中尾铐上了手铐。
“对其他的人怎么办呀?”
三浦又说。
“在这趟列车上,一定还有川田组的人。”
十津川说。
“所以说,得想个对付他们的办法。”
三浦大声喊了起来。
“是得想个办法。”
“他们要是五六个人一齐上来怎么办呀?这小子一个人就差点儿把我杀死!你们死了不要紧,我可不想死!”
“你说什么?”
年轻的小田中刑警一听此话火上心头,想揍三浦。
“你想干什么?”
三浦回敬了一句,接着说:
“你们说保证我的安全,我才跟你们来的,照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呢?啊,怎么样?”
“是啊。”
十津川说。
小田中看着十津川,他的表情好像在说:你为什什么袒护三浦呀?
十津川没有理会小田中,却对三浦说:
“我们确实说过保证你的安全。”
“是吧!那就把这趟列车上的川田组的人全部逮捕,也好叫我放心。”
“要想逮捕他们,首先必须找到他们。他们的干部我们还认得出来,其他的组员可就不认识了。因此,希望你在车上走一趟,找到他们。”
十津川这么一说,三浦立即显出恐惧的表情,说道:
“我和他们一打照面儿,就要被他们杀死的。川田组的人身上都带着手枪,有的还不只一支。我自己去找他们,等于去送死!”
“那可就难办了。”
“问这家伙不就行了吗?一定是干部命令他来的。狠狠地揍他,问他别人都在哪里,不就行了吗。”
三浦说着,踢了倒在地上的中尾一脚。
“是啊,把他带到连廊去,审问审问他。”
十津川对小田中说。
小田中和小林两个刑警拖着刚刚苏醒过来的中尾的两腋,向连廊处走去。
一个乘务员听到骚乱声来到这里,十津川对他说;
“我想一定有一位车内售货员被打倒在什么地方,你去检查一下吧。”
乘务员去了不大工夫,就回来告诉十津川说:
“我正去检查,被打倒拖到2号车厢厕所里的车内售货员自己出来了。他腹部被打得很厉害,疼得很。我想在列车到苫小牧站停车的时候,叫他下车去医院看看。”
对化装成车内售货员的中尾的审问,进行得很不顺利。小田中一面擦着脸上的汗,一面向十津川报告说:
“问他什么,他都不开口。”
“他大概觉得,要说出实情他就完蛋了。”
“可能是这样。”
“到了苫小牧姑,你把他弄下车去吧。”
3
十津川他们乘坐的“北斗7号”列车,干22点26分(下午10点26分)到达苦小牧站。
夜晚的站台,一片寂静。下车的乘客在青白色荧光灯的照耀下,缩着肩膀向剪票口走去。上车的乘客匆忙登车。
小田中刑警押着中尾下车了。
停车1分钟,22点27分“北斗7号”列车开出了苦小牧站。
十津川思忖着:还有1个小时就到目的地了。这趟列车于23点25分到达札幌。
“到达札幌以后,是否就可以放心了呢?”
有北海道警察署的刑警来接他们一同到地方法院去,大概可以放心了吧。
但是,果真可以放心了吗?
十津川常在电视里看橄榄球比赛,美国职业球队的比赛。
橄榄球比赛是进攻一方的球员拿着球向对方球门进攻的一种体育竞赛项目。球员可以将球传给队友,也可以抱着球跑。
开始的时候,传球和抱着球跑都比较容易,在接近对方大门的时候,因为对方防守严密,传球和前进都很困难。
十津川觉得,目前的情况,虽然不能和球赛相提并论,但认为越接近札幌越可以放心的想法是错误的,因为越接近札幌,敌人越要拼命,从而危险性反而越大。
“你在想什么?”
龟井向十津川。
十津川觉得不能再增加三浦的恐惧感了,于是挪到对面龟井的身旁坐下。
十津川空出来的三浦旁边的那个座位,小林刑警坐了。
“还有1个小时就到札幌了。川田组的人决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十津川小声对龟井说。
“是啊,说不定会孤注一掷来得更凶猛呢!因为三浦一进地方法院的大门,他们就无计可施了。”
“但是,他们会怎样干呢?北海道警察署一定会派五六辆警车到札幌车站来迎接的呀。”
“是呀。他们会不会冒充警视厅的名义通知札幌方面说我们不在札幌,而在别的车站下车呢?搜查一科的本多科长的声音很容易模仿呀。”
“这一点不必担心,因为北海道警察署接到这样的电话以后,会主动再给警视厅打电话确认一下的。”
“是啊。”
“还有一件使人担心的事,就是佐伯律师的行动。我一直担心他会耍什么花招儿,没想到他从成田机场飞到关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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