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而且坐的是16点20分起飞的潘纳姆飞机。那样他今天是来不了札幌的。因为他到关岛以后,今天已经没有飞往札幌的飞机了。他为什么要坐这趟班机呢?”
“喂,警部。”
“什么?”
“警部以为佐伯是川田组的头目,担心他耍什么花招儿。我看一个知识分子,到了紧要关头就狗熊了。他是不是害怕了,一个人逃跑了?”
“不,他不是那种熊包,他是一个可怕的人。”
“但是,他跑了这可是事实。因为这样他就有了不在现场的证明,说不定现在正在关岛的饭店里悠然自得地喝酒呢。”
“那样倒好了,我们可以放心了,可是……”
“警部是怎样想的呀?”
“不明白。他是不是对在三浦到达札幌地方法院以前能将他杀死有绝对自信后而去了关岛呢?不对,那样的话,他就不必到关岛去了,到夏威夷或欧洲去不是更好吗?……”
十津川又陷入沉思之中。
佐伯的行动,总是让他放心不下。
佐伯也不可能是假装去了关岛,而实际上是来到了札幌。因为在成田机场监视着他的刑警是亲眼看到他乘坐的飞机起飞以后,才向搜查一科的本多科长报告的。另外,日本的航空公司全在罢工,飞机全部停飞,即使佐伯没有乘坐潘纳姆飞机飞往关岛,他在今天23点25分以前也来不了札幌。
“佐伯律师的事,还是忘掉为好。”
龟井说。
“我倒想忘掉他,可是……”
“佐伯现在在关岛,能干出什么来呢?这又不是使魔术!”
4
“北斗7号”列车22点47分(下午10点47分)到达了千岁机场车站。下一站就是终点站札幌站,在千岁和札幌之间的所有车站均不停车。
在平时,从千岁机场下飞机的乘客,有很多人换乘“北斗7号”列车,但今天所有班机都因罢工而停飞了,其他方面的从千岁上车的人寥寥无几,从这里下车的也只有两三个人。
这两三个新上车的乘客当中,有一个来到了9号车厢,他看到十津川以后,举手示意走了过来。
这个人是北海道警察署搜查一科的西田警部。他和十津川是老相识了。
“我是来和你接头的。”
西田说。
“太好了。”
“刑警们在札幌车站的站台上迎接你们,警车准备了4辆。从札幌站直奔地方法院,因为时间关系,就不先去道警本部了。”
“我想也是这样好。”
“他就是三浦吧?”
西田眼睛看着三浦问道。
“是的,我们总算把他活着带到这里来了。”
“我们和警视厅联系过,你的上司说川田组的人曾屡次进行袭击,是吧?”
“就在刚才还袭击过一次呢!”
十津川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接着说道;
“可把三浦吓坏了。他不知道可怕的事情还在后头呢!”
“不要紧了,还有30分钟就到札幌了。你放心好了。”
大个子西田用他的大手拍了拍十律川的肩膀。
“北斗7号”列车在茫茫黑夜中向札幌迅猛前进,仿佛一心想尽快到达终点站,以卸掉它肩负的重担似的。
夜里11点已经过去了。
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其他的乘客好像都睡着了,9号车厢内寂静无声。
十津川在想:能这样平静地度过最后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但是,只要三浦还活着,川田组的人就不会放弃除掉他的念头。
十津川想:对方大概不会再在车上下手了,他们不至于那么蠢。他们宁可在札幌下车以后再动手。
“我想到了札幌,等其他乘客都下车以后我们再下车比较好。”
西田说。
“好,我同意。”
十津川说。
5
“中尾可能也失败了。”
立花打破了沉默对福岛他们说。
“怎么知道?”
福岛问。
“即使成功了,中尾要么被打死了,要么被逮捕了。否则,他为什么迟迟不回来报告呢?”
“我也觉得他肯定是失败了。”
“你怎么知道他失败了?”
“三浦要是被他打死了,警察大丢面子了,一定要逮捕我们,甚至去叫列车中途停车,也要找到我们。但事实是,不但没有停车,连找都没找我们,这说明三浦没有被杀死。”
“下一步怎么办?我们大家一起涌向9号车厢把三浦干掉怎么样?”
福岛提出了这种鲁莽的办法。
立花摇摇头说道:
“那样一来,我们都得丧命。我们知道的就有五个刑警,他们又都有手枪。”
“那怎么办呀?再过30分钟就到札幌了。”
“要在札幌站,最后决胜负。”
“在站台上干吗?”
“不,站台上一定有北海道警察署的刑警来迎接他们。在站台上不好下手。”
“别处还有什么地方呢?”
“我们坐的是列车最前边的1号车厢,车一到札幌,我们就赶紧下车出剪票口。在札幌站的出口处,一定会有几辆警车保护三浦,把他带到地方法院去。”
“那么说来,我们不是没有机会下手了吗?”
“不,我们在车站的大门口进行最后一次袭击。”
“有好几辆警车停在那里,我们这样干,不是自杀行为吗?”
“乍看起来,好像是那样。我们在盛冈车站、青森机场、函馆车站和这次列车上,一共进行了四次袭击。其中有两次是在站台上和弦梯上。因此,警方可能在札幌的站台上加强警戒,以防备我们的袭击。所以我们不在站台下手,而在札幌站的出口处三浦上警车的时候将他干掉。”
“但是,那里有好几辆警车,有很多刑警,我们在那里动手,恐怕不但打不死三浦,反而要遭到灭顶之灾!”
“不对。”
“怎么不对?”
“‘北斗7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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