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手足疲软,功力尽失,到时看你还在我老婆子面前倔强不?”
万小琪听说毒姑婆居然暗下毒手,什么?自己中了她“限时迷香”,三日之后,功力尽失。
啊哟,不好!适才自己确实闻到一阵非兰非麝的香气,这贼婆子……她柳眉斜挑,白玉洞箫陡然递出!
“桀桀桀桀!”毒姑婆地蓦里一阵得意的怪笑,人影一晃,早已凌空飞起,眨眼工夫,去得无影无踪!
直把万小琪气得粉脸通红,大骂老贼婆不止。但人家既已去远,追赶不及,只得恨恨的回转客店。
可是心中老想着毒姑婆临走时所说的“限时迷香”,这老贼婆心毒手辣,决非空言恐吓。三日之后,正是崆峒鸡毛的约会之期,万一果如所言,到时手足疲软,功力尽失,那可怎么办?但试一调息,全身气血,依然十分流畅又似乎并没丝毫感应。方才明明闻到了“限时迷香”,怎会一点朕兆也没有?难道这迷香当真不到时候,不会发作?
她一个人沉思了一阵,也就渐渐睡去!
翌日清晨,朦胧之中,只听隔房口操广东音的一批人,又在咭咭格格的说个没完,步履杂沓,敢情已在收拾行囊,要上路啦!果然待不一会,他们就纷纷出房,接着马嘶声,马蹄声,乱烘烘的逐渐远去!
万小琪也并未在意,这天仍在客栈中耽了一天。除了把“玄天十二式”口诀招式,细加揣摩,还不时的比着手势。晚上也依然到荒冢上练习了两个更次,当时自己估计约须三天时间,方能纯熟应用的,想不到只化了两天工夫,便已得心应手,极为纯熟。这样在时间上,就多出了一天,十分宽裕,用不着急急赶路。而且这晚也并没再遇上毒姑婆,看来她不到第三天晚上,决不会再来。哼,就是遇上了,凭自己手上一支白玉洞箫,和一套奇幻莫测的“五音神箫”,谁还怕她不成?不过对方奸诈毒辣,既以使毒出名,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自己只要小心一点,也就是了。
一宵易过,第二天早晨,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万小琪盥洗之后,就踱出客店,信步走上一家酒店。这时已将近中午,酒楼上食客渐多,万小琪拣了临窗一张桌子坐下。酒保一见上来的是一位少年公子,自然殷勤招呼。
万小琪点了几样菜肴,另外要了一小壶酒,独自轻斟浅酌起来。一面略一留神,只见靠自己右首一张桌上,坐着三个武士装束的汉子,正在交头接耳,细声谈说。但因酒楼上人声嘈杂,听不真切,依稀到听什么王台山三字。不由心中一动,故意装作毫不介意的神气,细心一听。敢情这三个人是当地镖局的镖师,这时说着的,正是褚老镖头上五台山拜山,大破玄阴教分堂,居然说得绘声绘影,犹如亲眼目睹一般。
万小琪心中暗暗好笑,忽听另一个道:“别说五台山啦,连太行山大雄寺,前几天也被人烧了,听说那批人是从南海来的,指名要见素有武林高手第一之称的枯木大师。凑巧大师不在寺内,来人挥手之间,就把大殿给烧了。”
万小琪心中更是一动,暗想原来昨天和自己同住一店的七八个广东人,莫非就是南海来的?唔!敏哥哥和碧落三仙的古九阳有约,多则三载?少则一年。要亲上碧落宫去。这会南海的人和太行山结下冤仇,让他们先去互相残杀一阵也好。
她想到这里,只听另一个又道:“这两天武林中,事情可多呢!昨天洛阳永信镖局传下信来,说昆仑一少岳天敏岳少侠的未婚媳妇儿红线女尹姑娘,在山西黎城失了踪、金刀褚瑞芳褚老镖头,要这一带同道,协助采访……”
万小琪听他们说到英妹妹的时候还替她安上了什么昆仑一少的未婚媳妇儿。
这“未婚媳妇儿”几个字,使得万姑娘身如触电,虽然只是对方胡乱说说,但也着实够刺激。一股莫名其妙的酸溜溜味儿,从心底里直冒上来,瑶鼻中不禁重重的“哼”,了一声。
那三个镖师,正说得兴高采烈,被这突然一哼,不由全都惊奇的掉转头来,六只眼睛,一齐向她直瞧。
万小琪也觉得自己失态,粉脸上一阵红晕,好在饮了几小杯酒,勉强掩饰过去。匆匆饭罢,走下酒店,回到客栈!会了房饭钱,就继续上路。
顺汝州南行,是一条官道大路,万小琪策马徐行,人如玉树马加龙,白衣飘忽,雪驹骏昂,这样一位翩翩佳公子,沿路不知羡煞了多少女儿家?
她在方城一宿之后,第四天经唐河,沙河铺,到达桐柏,还只是未初时光,就找了家客栈落店。这晚正是中了毒姑婆“限时迷香”的第三天,万小琪心中不无阴影。
以毒姑婆的名头,断不会虚言恐吓,何况自己也确实闻到那股香味儿。三天快要过去了,连半点朕兆也觉不出来。本来哪,现在不过堪堪第三天,毒姑婆说三天之后,如果没有她独门解药,就会手足疲软,功力尽失。越是这样迟迟不发,越使她提心吊胆,而且毒性发作起来,也一定更凶。
她全神戒备,那里还敢脱了衣服睡觉,这就把白玉洞箫放到身边,自己就在床上静坐运功。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兀自觉得气血调和,精神舒畅。什么中了“限时迷香”三日之后会手足疲软,功力尽失,全是鬼话!这一晚又在安静中渡过,连毒姑婆的鬼影子都没有。
万小琪空自紧张了一晚,不觉也暗自失笑。
翌日,乃是“崆峒五通”的约期,她白天里养足精神,晚餐之后,带好玉匕令,袖笼白玉洞箫,出了客栈,就向桐柏山奔去!
桐柏山脉,横亘豫鄂边界,桐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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