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浮玉居士连连还礼,道:“岳老弟远来辛苦,快请坐下好说。”
一面回头向上官锦云道:“云儿,岳老弟不是外人,你快去叫龙儿的妈出来相见。”
上官锦云答应一声,就往里走去。大家落座之后,丫环献上茶来。不多一会,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穿青布衣裙,年约四旬的中年女子,后面紧跟着上官锦云。
岳天敏知是浮玉居士的媳妇上官仪,赶紧站起身来见礼。
上官仪向公公福了一福,依然退进房去。
庞百川首先报告了近日江南发生的事情,然后又把岳天敏来意说了一遍。
直听得浮玉居士寿眉微绉,感慨的道:“老夫久居山中与世相遗,不想中原武林竟然发生了如此巨变,连玉清真人和一心大师都会中了赤衣教邪毒,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之事。不过有枯木大师和各派掌门捐弃成见在君山集会,共御赤焰,而且连多年不出的崆峒派麻冠道友,和谢旡殃也参与其事,倒不失为武林之福。老夫散闲已久,无意下山,既蒙谢道友要岳老弟转达相邀之意,而且此事确实关系整个武林安危,天目山自然不能后人。唔!百川,你就代我一行,并向诸位老友致意。”
庞百川连忙起身应喏。
浮玊居士顿了一顿,又道:“至于醉仙翁要岳老弟前来找寻马师弟一节,原是易事,只不过他终年云游,极少在山。半个月前为了送一粒‘回天再造丹’还到这里来过。据说此丹是采集名山大川百余种灵药仙草,练了三个来月,才一共练成三粒。功能却病延年,补益真气,练武之人可抵十年内功,老夫因云儿血仇末报,本质较弱,这才让她服了。岳老弟要是早半个月赶来倒可碰上,如今却难说呢!”
岳天敏听脱锦云妹子服了“回天再造丹”可抵十年苦练,心中自然替她暗暗高兴。但听到后来,天目神医马玄子行踪无定,不由又焦急起来。试想各大门派齐集君山,不日就要和赤衣教明目对阵,如果没有克制“魔眼神通”的药物,任你功力再深也难以抵御。
何况北方许多门派,全被“圣水”迷失本性,才正邪不分,认贼作父,要是无药可救,就算把赤衣教匪类,一举歼灭,这些受害之事,又如何处置?心中想着,这就急道:“马老前辈要是不在山上,这可怎么办?”
浮玉居士拂髯笑道:“岳老弟毋须焦急,马师弟也许在山上也说不定,饭后由百川陪你同往就是。”这时小鬟已端上菜饭,浮玉居士等人都已吃过,只有庞百川和岳天敏尚未进食,这就不再客气。
饭后浮玉居士吩咐庞百川陪着岳天敏前往东天目山。
庞小龙也吵着要去,浮玊居士叱道:“你伯伯和岳哥哥有事去的,你跟去做什么?”
庞小龙被爷爷一说,急得一双小眼瞧瞧岳天敏,又瞧瞧庞百川,口中虽然不敢多说,小脸却露出希求之色。
庞百川笑道:“小龙你要去,可得听话!”
庞小龙连忙点头,道:“龙儿一定听伯伯和岳哥哥的话,爷爷,就让龙儿去罢!”
浮玉居士笑道:“你们不怕麻烦,就带着他去。”
庞小龙喜得笑了出来,拉着岳天敏的手,道:“岳哥哥,我们快走!”
上官锦云忙道:“庞伯伯,敏哥哥,你们早些回来吃饭咯!”
岳天敏含笑点头,和庞百川两人别过浮玉居士抱着庞小龙上马,就往东天目山而去。
由西天目往东天目走的全是小径,穿林涉涧,沿山而行。约有顿饭工夫,便已到了一处山凹之中,只见两边山坡上,阡陌井然,尽种着许多不知名花草。
有的其色如墨,有的碧绿可爱,清香扑鼻,敢情全是药草?三间茅屋,围着竹篱笆,一条碎石小径直通竹藤门前。两人放缓缰绳,到门前下马。
庞小龙跑在前面,正待向竹藤门叩去。
篱门已呀然打开,走出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僮,一眼瞧到庞百川,赶紧施礼道:“啊!原来庞大爷,快到里面请坐。”
庞百川把手中缰绳交过,一面问道:“师叔他老人家,可在里面?”
小僮答道:“在!在!庞大爷来得真巧,师傅昨天晚上才回来。”
岳天敏听说神医马玄子业已回来,心中大定。三人进入篱门,只见沿着白石小径两旁,放着百来个土盆。中间种着灵芝朱草,和许多罕见草木。想是从名山大川移来,培植的珍重药物。大家鱼贯入室,中间一间,算是客室,陈设简单,除了桌椅之外别无他物。但打扫得极为干净,另有一种隐逸之风!
小僮让庞百川,岳天敏落坐之后,笑道:“庞大爷和这位尊客,且请宽坐,待小的前去通报。”
庞百川点了点头,小僮便退了出去。不多一会,侧门中踱出一个人来。
庞小龙早已跳了过去,口中叫着:“叔爷爷!”
原来那人正是天目神医马玄子,他穿着一袭青布长衫,面色清瘦,长须飘胸,有飘逸出尘之致。看年龄最多也只有五十四五,可是双目却炯炯有神!
庞百川上前见礼之后,一面说道:“小侄奉家伯之命,陪同这位昆仑门下的岳老弟,前来叩见师叔。”
岳天敏连忙躬身说道:“晚辈岳天敏,系奉醉仙翁老前辈之命,求见老前辈而来。”
马文子脸露惊奇,“哦”了一声道:“醉仙翁要岳少侠远道赶来,想必有甚重要之事,你们快请坐了好说。”说着一手牵了庞小龙,在中间落座。
岳天敏和庞百川分别坐下之后,就把来意说出。
马玄子阖目凝思,过了一会,才徐徐的道:“据岳少侠所说,那赤衣教所使‘魔眼神通’和‘圣水’乃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前者就是世俗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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