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眼’,属于阴功一类的邪毒功夫,是心灵活动中的一种,完全靠凶恶的精神力量由眼神中发出。具有莫名其妙的影响之力,只要有人和他眼光接触,立即心灵失主,听他指挥。但此种影响力量为时甚短,因此他们必须再要受害之人,再服下‘圣水’才能永远迷失本性,任人奴役。是以前者是一种阴毒功夫,后者才是一种真正迷魂药物。”
岳天敏道:“老前辈胸罗万有,说得一点不错,想来定有预防和解救之方了?”
马玄子微微摇首,郑重的道:“老夫对‘魔眼神通’预防之道,却想得一方在此。因为一个人无论内功练到如何精深,两眼神光如电,但其实说来,眼为心灵之窗,自然十分脆弱,‘魔眼神通’仍可乘虚而入,防治之道,以定光为先,这倒不难,老夫所居天目绝顶东西双池的池水,即有凝练目光之功,而且去年夏季,老夫在大雪山无意得到一条雪莲。正好是百年难遇的治目灵药,只要再配上几种药物,有一月时光,就可练成‘定光丹’应用。至于赤衣教迷失本性的‘圣水’,以老夫推想,自非一般江湖上的迷魂药物可比,普通药物极难解救,普夭之下只有一种灵药或可有效,但老夫只知其名却从未见过。”
岳天敏道:“老前辈所说的灵草,不知生长何处,形状如何?晚辈意欲赶去一试。”
马玄子点头道:“岳少侠救人为怀,这份肝胆老夫至为感佩。不过种天生灵药,既非常见之物,极难强求,因为它必须秉云雾之气,玉石英灵而生,更难得的出生之地,还须有温泉滋润,才能生长,功能尽解天下之毒。老夫前曾在云贵深山,穷半月之力,依然一无所得。”
庞百川忍不住道:“师叔,这药如此难得,不知叫甚名称?”
马玄子捋须道:“乌风草。”
“乌风草!”岳天敏真想不到他说的就是乌风草,脸上骤露喜容。
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小瓶,双手呈上,口中说道:“老前辈,医治‘圣水’不知这乌风散,是否有用?”
神医马玄子惊奇的接过玉瓶,拔开瓶塞,闻了一闻,呵呵笑道:“不错!大辛大辣无毒不解,正是乌风草的特性。迷失本性之人,只要鼻孔闻上少许,即能解救,如果服上少许百日之内,百毒不侵!岳老弟,这桸世之物你是从何处得来?”
岳天敏这就把自己云雾山求药之事,简扼说了一遍。
马玄子听得频频点头,一面笑道:“如今既然有了乌风草,赤衣魔教的两种歹毒东西,都有了克制之物,一月之后,待老夫练好‘定光丹’,当亲自前往君山一行,岳老弟远来不易,老夫练有‘夺天无忧散’一种,专治各种内腑之伤,只要一口气在,无不应效如神,老弟行道江湖,留在身边,大为有用。”说着站起身来,要往里间走去。
庞小龙急急的叫了一声:“叔爷爷!”
马玄子回过头来笑道:“小娃儿,你又有什么事情?”
庞小龙小脸一红,嗫嗫的道:“叔爷爷,你那吃了可以助长十年内功的药丸,爷爷赐给了姐姐,说她血仇未报要到江湖去,龙儿年纪不小了,也要到江湖上去呢!”
马玄子呵呵大笑道:“小娃儿,这‘回天再造丹’化了叔爷爷十年心血才练成三粒,岂是一般丹药可比?好!你爷爷那粒,既然赐了你姐姐,我叔爷爷这粒,就赐给你罢!”
庞小龙喜道:“叔爷爷,你真好,龙儿吃了以后功力大了,就可以打赤衣教了。”
神医马玄子去了一回,取出一瓶‘夺天无忧散’,递给岳天敏。
另外手上却拿一颗白蜡固封的药丸,交给庞百川道:“这是‘回天再造丹’,你带回去交给大师兄替龙儿服用。”岳天敏和庞百川一齐躬身道谢。
庞百川因天色不早,这就向马玄子辞别,回转太微谷去。
翌日清晨,岳天敏因此行任务已完,心中惦记着黑龙帮十日约期,自已赶上了正好前去瞧瞧赤衣教江南分坛的实力,这就向浮玉居士告辞。
庞天放点头道:“岳老弟身有要事,老夫不好挽留,只是云儿每天盼你来,她也哭着要下山去手刃亲仇,你们两家血仇未报,此事自然十分重要。好在云儿这三个月勤奋不懈天目山‘分光剑法’业已娴熟,就是老夫独创的‘六合微尘掌’,也有几分火候。有岳老弟同行,老夫自可放心,所以要屈留半日,让她收拾收拾,一同下山。”
岳天敏听到浮玉居士提起亲仇,不由俊目含泪,自己两年来闯荡江湖,由南到北始终不知仇人隐匿何处。
英妹妹虽在湖南发现过王三元,何成蛟两人踪迹,但后来又被他两人逃走。听说黑龙帮夏帮主还派出日月堂堂主计君武追查两人踪迹,自已此番上石臼湖去,正好向许堂主问问情形。而且自己行走江湖始终没有回到江南来过,此时也正好顺道到白云庵去拜祭一番。心中想着,就点头应是。
庞小龙一听岳天敏要走,早已想和他同去,再一听姐姐也要跟着下山,心中更急,一下扑入浮玉居士怀中,也吵着要跟岳天敏同去。
浮玉居士长眉微皱,抚着小龙头顶,莞尔笑道:“你姐姐跟岳哥哥下山,是为了要报父母血海深仇。你年纪还小,再过几年,跟岳哥哥去历练不迟。”
庞小龙忙道:“爷爷,龙儿年纪不小了,有岳哥哥,有姐姐在一起多好?爷爷,你平日疼龙儿,这回就不疼了,龙儿也要去。”说着扭糖股似的,赖在爷爷身上,只是不依。
浮玉居士年老之人,对孙儿自然特别宠爱,他瞧着爱孙,脸露蔼笑,道:“龙儿,别再缠着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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