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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英雄去留两为难 暂作假死为权宜(4/6)

,她不要你猛谢或狂谢,她只要小谢就够了呢?”

“如何小谢?”

“娶她!”

唐耕心一怔,似乎还没考虑这件事,至少没想到“虾乾”会提了这件事。

“怎么?意外?”

唐耕心道:“‘虾乾’,我欠人家的救命之恩,以前就有两件,加上你这一件就是三件了。”

“虾乾”道:“另一件是谁的?”

“不提也罢!你能猜到的。”

“莫非是‘一段香’连莲?”

唐耕心默然点头,道:“这次走镖,她不但救我一命,还救了我的信誉……”

“虾乾”道:“小唐,以二女救你的轻重缓急来说,是不是凤妮更可贵些?况且,她为你去扮一个小寡妇弄死了大空和尚。”

唐耕心道:“‘虾乾’,你如果是我,怎么办?”

“假如你把我这份救命之恩加在某一边,是不是某一边胜算大增?”

“当然,只不过不能那样。”

“你知道我会加在哪一边?”

“不管加在哪一边都成?”

“如果是加在连莲那边呢?”

“你把这份救命之恩加在连莲这边也不公平。”

“小唐,你太狡猾,你这么说,无非是加在凤妮那边?”

唐耕心道:“‘虾乾’,现在先不谈她们二位好不好?”

“不谈她们谈什么?”

“我必须先回师门把我的内创和经脉治好。”

“虾乾”道:“治你的经脉,我的老哥哥司徒勤也成。”

“也许能成,但找家师比较有把握些!”

“那当然!当今之世,谁能比‘白衣紫电’严如霜更有信心些?何况你是她教出来的。”

门外有人道:“这话也对也不对,严如霜的内功自然比我深厚,但以救你来说,我比她的效果更好些……”老叫化司徒勤走了过来。

小唐要见礼,老叫化子止住了,道:“你和‘虾乾’平辈,整天称兄道弟,咱们也平辈论交,当然,别人就不成了!”

“多谢前辈……”

“怎么?老叫化子腌赞是不是?”

“好,恭敬不如从命,老哥刚才说,老哥救我治内创的效果会比家师好些,这个……”

司徒勤道:“你们虽是师徒,但你已不是小孩子了!男女总是有别,因为助你打通经脉,有时双方穿衣服越少越好,甚至都不穿衣服更好。”

“有这种方法?”

“当然,就是‘三窍通’,所谓‘三窍通’是指口、鼻和脐部。”

司徒勤道:“使真气在这三窍中循环,使断绝的经脉重行连贯畅通。”

“老哥高明!”这工夫早已为司徒勤添了杯筷,唐耕心敬上一杯酒,道:“老哥,小弟这也算是借花献佛!”

“这话怎么说?”

“这菜都是贵帮的呀!”

“虾乾”道:“老哥,你有没有猜出这龙不忘是什么人?”

“此人和帮主比起来自然不及,但相差的并不太多。”崔昆道:“打不了就跑了,冒充龙不忘的人,必是武林一流高手,他的身分应该和七大门派掌门人不相上下。”

老叫化子干了一杯酒道:“崔昆说得不错,此人的身手和我相差不太多,要分出显著之胜败,大约要六、七十招以后。”

“虾乾”道:“老哥,这个人居心叵测,据小唐说,他冒充过……”

还是由唐耕心自己说了此人冒充过颜君山、武当派的无极道人及龙不忘的一切。

老叫化子道:“颜君山这人一向随和,涵养过人,他这一辈子也做不出伸腿绊人却又出手打人的事。”

唐耕心道:“老哥也该认识无极真人吧?”

“老哥和武当掌门长春子常有往来,这些矮一辈的小牛鼻子,我反而不熟。但至少我敢拍胸膛,一位护法不会仗势凌人,更不会使毒及擅长易容。”

“‘龙不忘’呢?”虾乾”道:“你对他熟不熟?”

老叫子道:“龙不忘这个人有一份愚忠,他为人方正,当然,一个人只要有愚忠,就会有偏差,比喻说,他明知龙三理屈,断手之仇他还是要报。但他绝不会找碴当街羞辱太乙道人。”

“虾乾”道:“老哥,你要见见武当、崆峒、少林各派掌门说明此事,说不定他们能猜出此人是谁?”

小唐道:“当然,还要去找颜君山那老小子说明一切。”

“虾乾”道:“颜大侠似乎对儿子的死,和女儿在外流浪不怎么关心!”

司徒勤道:“错了,小子,他对儿子的死和女儿在外都很关切,要不,为什么常和颜凤妮联络?”

“他们联络呀!凤妮这丫头真厉害!一字不露。”

饭后,老叫化子传令调来五个护法,在附近监视,因为他要为唐耕心疗伤。

“老弟,”司徒勤道:“老哥哥虽然大包大揽地要为你疗伤,但老哥并没有十成十的把握。”

唐耕心道:“老哥肯为我自动疗伤,小弟已经十分感激了。即使华、扁重生,也不会包医的。”

“老弟,你很懂事,反正老哥尽力而为就是了。”司徒勤道:“‘虾乾’,烧一锅开水备用。”

“虾乾”道:“烧开水干啥?”

司徒勤道:“老夫一生不记得洗过几次澡,自我记事以来,娶媳妇洗过一次,老婆死后就不洗了。除了这次以外,只怕临死还有一次了。”

唐、夏二人大笑。司徒勤道:“我为小唐疗伤,要全身赤裸,要是不洗澡,可能把他薰个半死!”

“虾乾”道:“小唐,可不是我‘虾乾’故意为老哥卖弄人情,要不是为了你,要他洗个澡那可就难了!”

“我知道。”

老叫化子在洗澡,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虾乾”以为,也许不是巧合吧,竟是“一瓢山庄”庄主颜君山。

唐、夏二人见了礼,唐耕心道:“老伯对学古兄的生死是否已有眉目?”

颜君山道:“没有。”

“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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