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道:“至少颜前辈应知学古兄是不是还活着吧?”
“不知道。”
“虾乾”道:“颜前辈和凤妮常有联络吧?”
“不错……”颜君山显得十分冷漠。唐、夏二人都以为颜君山可能是为了女儿受了委曲之故。
“虾乾”道:“有人冒充颜前辈在阴阳壁下击伤辛南星,前辈可知此事?”
“知道。”
唐耕心道:“数日前有人冒充前辈之名,在酒楼中打伤崆峒派大弟子金子超,可有此事?”
“我听说过。”
“另外……”唐耕心又说了这同一个人又冒充了武当派无极道人,在渡头打伤崆峒长者太乙真人,以及再冒充龙不忘,使华山派大弟子楚胜和他自己在街上狂呼乱打之事。
颜君山道:“这的确是一个人,居心叵测,但不知是谁?”
这工夫“虾乾”吩咐再添杯筷。唐耕心道:“学古兄为晚辈而遭不幸,晚辈迄今哀痛不已。”
颜君山道:“往者已矣!况仍可补偿……”
唐耕心隐隐猜出“仍可补偿”的深意。却不便说出来,也以为不论如何报答皆可,只有此事例外。
“虾乾”当然也知此意,更知小唐不搭腔的原因,但“虾乾”却不能不搭腔,因为他考虑再三,还是偏袒颜凤妮这边,道:“老伯刚才说‘仍可补偿’是什么意思?”
颜君山居然没有出声。
“虾乾”知道,以颜君山的身分,儿子为小唐丧了命,女儿为他神魂颠倒,他只能点到为止,难道还能公开求他不成?”
这工夫很尴尬,幸亏老叫化子洗澡完毕,乍见颜君山道:“老小子,真难得!”
“彼此!彼此!”
“老小子,这是啥意思?”
“你老叫化子会洗澡,能说不是难得吗?”
司徒勤大笑道:“这话说对了!还不是为了小唐。”
“虾乾”解释道:“老哥要为小唐疗伤,自知身上太臭,居然自动洗了个澡,所以我说小唐的面子很大。”
司徒勤道:“老小子你来得正好,加上你就万无一失了。你怎么样?”
颜君山道:“这种事我当然算一份……。”
屋内门窗全闭,没有一点光亮。然后司徒勤和小唐完全赤裸,相对肢体紧贴密合,使口、鼻和肚脐紧贴。
最后,颜君山坐在司徒勤背后,双掌紧贴他的背上。
开始不久,小唐就像在蒸笼中蒸着,大汗淋漓,大约一个时辰之后,燠热渐退,然后变凉,由凉变冷,由冷变寒,由寒而酷寒。
唐耕心咬紧牙关忍住酷寒,像陷入冰窟之中。
又过了约一个时辰,寒退热来,如此冷热循环三次,真气已能通畅了。然后再持续一个半时辰,才告完满,颜君山先行出屋。二人分开,司徒勤长长地吁了口气,道:“小子,要是颜君山不来,只怕没有这么顺利,你的运气真不错!”
唐耕心道:“小弟的运气是不错,但若无老哥还是不成。”
“小子,你又欠颜老小子一笔人情债。”
小唐叹口气没说什么,二人走出来已不见颜君山了,司徒勤道:“老小子呢?”
“虾乾”道:“已经走了,他说有急事待办!”
司徒勤道:“是不是去找她的女儿?”
“虾乾”道:“我问过,他说一个月内无暇去见他的女儿,而且从现在起,也不管女儿的私情了!”
唐耕心不免内疚,不管颜君山此来是有心还是无意,反正他欠他们父女的越来越多了。
司徒勤道:“我有事也要走了!”
唐耕心道:“老哥再生之恩,容图后报!”
司徒勤道:“别酸,小唐,咱们后会有期吧!”肩不晃,腿不弯,人已穿窗而出,同样的“龙形一式”,功候却大不相同。
“虾乾”道:“小唐,你试试看伤愈之后,功力比以前如何了?”
“怎么试?”
“我们二人交换几掌试试看。”
“你伤了我,我伤了你都不大好。”
“我们用折射的掌力试两掌,约定都以八成内力击出。也就是说我站在这墙的左侧,你站在右侧,各距三步向墙上击出两掌,掌力由墙上滑出,再与对方的折射掌力相接,必然向墙上震回后座力,再由墙上折向我们便知。”
唐耕心道:“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于是二人站好,“虾乾”喊出了一、二、三,各自推出两掌,掌力由四十五度向墙上击去,“蓬”然滑出。掌力滑出,正好和对方滑出的掌力相接,“啪”地一声,各自震回。震回的掌力就大有分别,“虾乾”被震回的掌力再触及墙上发出“刷”地一声,小唐的掌力却发出“蓬”然之声,且溅出砖屑。
这虽是茅屋,顶上是茅草,四周墙壁却是砖砌的。折回墙上的内力再击回各人,基于打出的力大反震力也大的原理,小唐的身子微晃一下,“虾乾”未晃动。这证明他的掌力由墙上折回到了他的身上,十分轻微。
“虾乾”道:“小唐,他们两位不但治好了你的内伤和经脉,似乎也送你很大的礼物!”
“是的,他们把数十年的修为,各送我约三分之一。”唐耕心道:“我的债越欠越多了……”
“虾乾”道:“现在你可没有藉口了吧?以前你会说,重伤未愈,不谈儿女私情……”
小唐摊摊手苦笑不已。
“虾乾”道:“我知道,你很为难。只不过你总要作个决定是不是?”
不要说男子汉大丈夫,就是大英雄大豪杰,在情丝牵缠之下,也难以抉择。
“虾乾”大声道:“你倒说句话呀!”
小唐长叹一声,道:“连莲和我认识在先,且于我有恩,虽未明言婚嫁,心灯意蕊,灵犀已通。凤妮虽然稍晚,但她救我于绝壁之下,奄奄一息,稍缓即死。而且又冒失身及生命之险,去找大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