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一手递了过去,说道:“你瞧瞧这是什么?”
沈紫贵接到手中,凝足自力,看了一阵,房中虽没点灯,但以玉萧郎君的目力,自然看得清楚,不禁脸色微变,吃惊道:“这是化血针,见血封喉,身化脓血,萧老哥哪里来的?”
萧不二嘻的笑道:“所以货要卖给识家,你老哥说的没错,这是化血针,小老儿就是从另一位玉箫郎君沈紫贵身上摸来的,现在你相信了吧?”
沈紫贵听他两次提到另一位沈紫贵,心头不禁大奇,问道:“萧老哥,究是怎么一回事?”
萧不二收起笑容,把方才经过,大概说了一遍。
沈紫贵凛然变色,道:“萧老哥听出那屋中人是谁么?”
萧不二耸耸肩道:“小老儿躲在屋瓦上,他们话声极轻,能够听到一些苗头,已经不错了,那里还分辨得出是谁的声音来?”
敢情他不肯说!
沈紫贵道:“那姓白的,你把他放在拜老二棺材里,咱们这就走。”
萧不二道:“不,咱们不能去。”
沈紫贵道:“为什么?”
萧不二低笑道:“亏你沈老大也在江湖混了几十年,连这点都不想到,你若是把他公开出来,岂不辜负了小老儿一片苦心。”
沈紫贵听的一怔,道:“兄弟听不懂。”
萧不二嘻嘻笑道:“那位姓白的仁兄,睡在棺材里,那不是最最稳当不过,小老儿把他怀里的东西,全掏了来,就是要你沈老大将计就计,以真充假。”
沈紫贵道:“你要兄弟假冒性白的?”
萧不二点头道:“对了,你暂时代替那姓白仁兄,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花样,也许边老会有指示给你,咱们总该把隐身幕后的边老找出来才好。”
沈紫资道:“萧兄果然足智多谋,兄弟听你的就是了。”
萧不二道:“还有一件事,小老儿没说出来。”
沈紫贵道:“什么事?”
萧不二道:“拜老二的尸体不见了。”
沈紫贵又是一怔,沉吟道:“那怎么会呢?”
萧不二道:“但放在小院子里的明明是一口棺材。”
沈紫贵道:“也许是拜老二尸体被人盗走了。”
萧不二道:“还有一点,你没想到。”
沈紫贵道:“那一点?”
萧不二道:“也许是拜老二没死。”
沈紫贵悚然道:“你说拜老二没死?他干么要装死?”
萧不二道:“小老儿也想不出来,反正有此可能。”
沈紫贵道:“他死后,你不是也检查过?”
萧不二摇头笑道:“沈老大又说外行话了,刚咽气的人,胸口还是温的,少说也是过上个把时辰,才会冷透。”
沈紫资道:“背后的‘丧门指’印呢?”
萧不二低笑道:“他若是存心装死,必有同谋,伪造一个指印,那太简单了。”
沈紫贵摇摇头道:“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萧法一笑道:“依小老儿看来,一点也不复杂。”
沈紫贵道:“何以见得?”
萧不二伸出两个指头,幌了幌道:“只有敌我两方,不在咱们这边的,就是敌人。”
沈紫贵攒攒眉道:“这敌我如何分法?”
萧不二伸手拍拍沈紫贵肩膀,笑道:“这就全在你沈老大身上了。”
沈紫贵张了张嘴,似要说话,但还未开口。
萧不二嘘道:“有人来了,哦,你快上床去。”
沈紫贵道:“你呢?”
萧不二支牙一笑道:“小老儿本来就是梁上君子咯。”
嗖的一串,纵身跃上横梁,蜷缩如鼠,不再作声。
沈紫贵摇摇头,回到榻上,还未躺下,果然听到底前一阵轻快的步履之声,心头暗暗一惊,忖道:“自己只知萧不二一身轻功,独步武林,没想到他这些年不见,内功居然精进到胜过自己甚多!”
心念转动之际,只听那步履声及门而止,接着有人在门上轻轻弹了两下,问道:“沈老大睡了么?”
那是丁捷侯的声音!
练武之人,纵然睡熟,耳目定会依然保存持警觉,这弹指之声虽较,足可使人惊醒,何况丁捷侯又已出声招呼了。
沈紫贵不好不应,只得极然坐起.问道:“是丁兄么?”随着点燃烛火,开出门去。
丁捷侯举步走了进来,一面悄声说道:“兄弟有件事,想找沈兄聊聊,不想沈兄睡得这么早。”
沈紫资把丁捷侯让人房中。随手掩上房门,一面说道:“丁兄有何见教?”
丁捷侯目光闪动,郑重的道:“自然关于麻衣教的事。”
沈紫贵道:“莫非丁兄有何发现?”
丁捷侯微微颔首,忽然压低声音说道:“沈兄觉得楚公子为人如何?”
沈紫贵道:“丁兄是说是哪一方面?”
丁捷侯道:“兄弟是想问问沈兄,对楚公子的看法如何?”
沈紫贵道:“阀阅世家出纨绔子弟,武林世家,就会产生楚公子这样的人,任侠好义,不知江湖险诈。”
丁捷侯摇头道:“那你沈老大看错人了。”
沈紫贵道:“兄弟说的不对么?”
丁捷侯道:“兄弟觉得他武功奇高。”
沈紫贵注目问道:“丁兄从那里看出来的?”
丁捷侯道:“‘兄弟第一天到这里的时候,曾在他书斋看到一个钢骷髅,天灵盖上,还有五个极深的指印,那是练‘五阴爪功’用的,练这种功夫的人,本身必须先有精湛内功根基。”
沈紫贵笑道:“楚公子人称小益尝,门下难免有鸡鸣狗盗,旁门异能之士,年轻人好奇,见一样,就想学一样,这也常有之事,”
丁捷侯道:“兄弟在这里住了几天,总觉得楚府里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又说不出,看不出那里不对,仁兄弟不得不处处留神,就给兄弟发现了一件秘密。”
沈紫贵弟神道:“什么秘密?”
丁捷侯凝重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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