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发现楚府之中,每晚都有夜行人出入,行动十分可疑,只是兄弟伯被他们发现,引起误会,一直隐忍不言。”
沈紫贵脸色微变,说道:“丁兄是否认为这些人可能和麻衣教有关么?”
丁捷侯道:“兄弟原也觉得麻农教只有在洛阳,尚无行动,但今天看到麻衣教送来的檀木人头,,就使人联想到这些人身上……”
他忽然口气微顿,好像有什么话已到口边,又咽了下去,接着低低说道:“但兄弟今晚却另外发现了一个秘密……”
沈紫贵道:“不知丁兄又发现了什么秘密?”
丁捷侯用力扬扬头皮,叹了一口气:“咱们这里,真他妈的愈弄愈复杂了,兄弟找你沈老大,就是……”
门上突然有人连叩了两下,接着急促的叫道:“沈老大,睡了么?”
这叫门的竟是小孟尝楚嵩生,两人不禁征的一怔!
沈紫贵立即站起身,应适:“是楚公子,快清过来。”
房门启处,楚嵩生举步跨入,看到丁捷侯坐在房中,连忙供拱手含笑道:“丁大侠也在这里。”
丁捷侯摸摸胡子,勉强笑道:“兄弟睡不熟,找沈老大聊聊。”
楚嵩生道:“二位都在这里就好,兄弟正有一件事要找二位商量。”
沈紫贵道:“公子请坐,有什么事?慢慢的说。”
楚嵩生没有坐下,在房内走了两步,忽然抬目道:“在下书斋里,方才又发生了一件事。”
他似乎内心甚是紊乱,一会竖眉,一会切齿,大有坐立不安之状。
沈紫贵吃惊道:“公子书房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楚嵩生愤愤的道:“二位总知道在下书房里,有一名使女‘添香’和一个书僮‘楚兴’吧,今天中午,兄弟交给他们二人两支黄蜂针筒,只要发现有人擅入,一律相杀勿论。那是为了书斋里这置的一盒麻农教送的檀木人头,兄弟不相信他们能在两管黄蜂针简之下,把人头取走……”
沈紫贵道:“他们还是把檀木人头取走了么?”
楚嵩生脸上肌肤肉抽搐了一下,续道:“诸位走后,在下也就熄灯就寝。在下卧室,就在书房里面,不过一墙之隔,那时在下尚未睡熟。忽听添香一声惊呼,等在下闻声赶出,添香已经倒卧地上,气绝身死,放置檀木人头的那口橱,橱门也已大开……”
他换了口气,续道:“在下连叫了两声楚兴,也没人答应,等在下掠到门口,只见楚兴站在门口,被人点了死穴。”
丁捷侯道:“此人目的只是盗取檀木人头么?”
楚嵩生道:“不错,经在下检点,他只取了一颗人头。”
丁捷侯道:“又取了一颗!”
沈紫贵沉重的道:“不知是谁的一颗?”
楚嵩生迟疑了下,望望丁捷侯,才道:“是丁大侠的。”
丁捷侯身不由主的打了一个冷然,冷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们既然看中兄弟,兄弟也就认命了,不过兄弟这条命也不是随便就会让人取走的。”
楚嵩生道:“丁大侠还是小心些的好。”
沈紫贵攒着双眉,愤然道:“咱们真要连麻农教匪徒都对付不下来,还侈言给什么帮派?立什么门户?”
丁捷侯站起身供拱手道:“二位请坐,兄弟还有事去。”
沈紫贵忙道:“丁兄要上那里去?”
丁捷侯道:“他们既已取去兄弟那颗檀木人头,也许今晚就会找上兄弟,兄弟不想使他们失望。”
楚嵩生道:“丁大侠请稍待,在下就是为了此事而来,想请两位先到书房去看看,以二位的江湖经验,也许可以查出一点蛛丝马迹……”
丁捷侯道:“不用了,有沈兄一个人去查看就好,兄弟失陪。”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行去。
楚嵩生望着他背形,说道:“在下来找沈大侠,原是担心丁大侠今晚会出事,咱们要不要暗中跟着他去?”
沈紫贵道:“丁兄就是这个脾气,咱们跟他下去,被他发现,反而不好,以他的武功,大概不会有什么意外,咱们还是先到书房去看看吧。”
楚嵩生道:“如此也好。”说完,两人起身往外就走。
沈紫资走到门口,忽然抬头以“传音入密”说道:“丁兄就交给萧老哥了。”随手合上房门。
一阵步履声,渐渐远去。
萧不二轻轻跃落地面,舒舒筋骨,转身开了一道门缝,探头朝四下里张望了一下,侧身闪出,双足一点,纵上屋面,略一瞻顾,就像一缕轻烟般往西首院落扑去。
这西首院落,正是郑州双侠居住之处,拜天赐遇害之后,就只有丁捷侯一人居住。他此时回转卧房,敢情是听楚嵩生说,他那颗檀木头已被人取走,想回房来就等候敌人!
这时已快是三更天气,院落中除了秋虫鸣声,静得听不出一丝声音,只有丁捷候的薄底靴,踏在青砖上,发出轻快的橐橐之声。履声及门而止,丁捷侯推门过去,身形在黑暗中消失。
萧不二的一条人影,也适时掠到,像一头灰鼠般在墙头上优下身子。
蓦地黝黑的屋中,发出一声金铁交鸣,和丁捷候的厉吼,一团人影跌跌撞撞的倒纵出来!
萧不二心头一紧,暗道:“果然有人伏在屋里袭击丁捷侯,他好像还负了伤!”
就在他心念转动之际,居中闪电飞射出另一道人影,此人身法之快,尤在丁捷侯之上。
丁捷候倒纵出屋,双脚还未站稳,那人已如影随形追袭而至,一柄短剑,直指丁捷侯咽喉。
丁捷侯外号八步朝,一身武功在中原武林,也算得一把好手,但在此人剑下,几乎无法施展!身子往后一仰,左手短朝朝剑上磕去,口中厉声喝道:“你妈的究是什么人,亮个万儿出来。”
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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