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开恩。”
白骨神君沉哼道:“你是忘了本门门规?还是没把我这师父放在眼里?”
郑不全叩头道:“弟子知道错了,弟子愿依门规领罚。”
白骨神君道:“你说,你是受了何人指使,去假冒毕堡主的?”
郑不全道:“弟子……弟子……”
盛世杰喝道:
“师尊问你,你还要吞吞吐吐,不实话实说!”
郑不全伏地痛哭,道:“弟子做错了事,甘愿一死。”
白骨神君这会真的听得大怒,喝道:
“你想死,也要把话说清楚了。”
盛世杰催道:“师弟,你还不快说?”
郑不全道:“弟子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盛世杰望望师尊,问道:
“你此话怎说?”
郑不全稍微抬了抬头,说道:
“大师兄,你是知道的,王爷庙右侧,本来住着姓凌的祖孙二人,大家都叫他凌老爹,他孙女叫做小云。”
盛世杰道:“你只管说下去。”
郑不全道:“那姓凌的祖孙,不但和弟子极熟,就是本门师兄弟也都认识,尤其几位师妹,和小云极谈得来……”
白骨神君脸色倏变,问道:
“此事为师怎的从未听你们说过?”
盛世杰道:“这种琐事,他们怎会和师尊说?”
白骨神君问道:
“你可曾知道?”
盛世杰躬身道:“弟子听他们说过,那凌小云好像还到这里来过。”
白骨神君脸色极为难看,哼道:
“是谁带她进来的?”
盛世杰惶恐的道:
“那是去年的事,弟子忘记是那一位帅妹带她进来的了,好像她和几位师妹都很熟!”
白骨神君又道:“他祖孙住到王爷庙来,你可曾查过他们底细?”
盛世杰道:“弟子听三师弟说过,那凌老爹投亲未遇,和庙里一个僧人相识,而且看他样子,是个老实人,所以没有追究下去,后来他们祖孙只住了一年光景,就搬走了。”
白骨神君沉哼道:“你是大师兄,你不追究,他们自然也偷懒了,铁棺峡是本门所在,你们竟然如此大意,让人家进来,摸了底去。”
盛世杰被责骂得不敢多说,只是唯唯应“是!”
白骨神君目光一转,又回到郑不全的身上,说道:
“再说下去。”
郑不全道:“弟子和凌小云情投意合,已经快要论及婚嫁,正好他们打听到本来住川中任官的亲戚,调任江南,他们就去投奔亲戚,这是一年前的事,上个月,弟子经过王爷庙,善缘师父忽然叫住弟子……”
白骨神君问道:
“善缘是谁?”
郑不全道:“善缘是王爷庙的香火师父,在庙里已有四五年了。”
白骨神君道:“说下去。”
“是。”郑不全应了声“是”,续道:
“那善缘说,他正有事要想找我,但又不敢到咱们这里来,弟子问他行什么事?他要弟子稍待,就匆匆回进禅房去,拿了一封书信出来,交给弟子,说是凌老爹托人送来的……”
白骨神君问道:
“他信上怎么说?”
郑不全道:“他信上只说有极重要之事,要弟子务必尽快赶去……”
白骨神君道:“这就是你向为师请假,谎称回家省亲?”
郑不全道:“弟子该死,实因一时想不出请假的理由来,只好用回家省亲,才能蒙师尊恩准。”
白骨神君哼了一声。
郑不全续道:“弟子按照信上地址,才知道小云遭人劫持……”
白骨神君道:“是什么人劫持了她?”
郑不全道:“不知道,小云姑娘被劫之后,一直毫无消息,凌老爹没有办法,才想到向弟子求助。”
他语气略顿,续道:
“那是弟子赶到扬州的第三天,有人捎来了一封信,约在西城城隍庙晚上二更见面,弟子依约前去,来的是一个蒙面人,他问弟子要不要先见小云一面?弟子说:自然要见过小云再说。那人果然替弟子带路,曲曲折折的走了许多路,最后把弟子领入一间黝黑的房屋之中,那间房屋的墙上,有一个小窗。蒙面人轻轻叩了几下,小窗开启,同时也亮起了油灯,山小窗中露出小云的脸来,她流着泪要弟子救她……”
他说到这里,脸上肌肉,不住的痉挛,大有不胜痛苦之感,接着说道:
“弟子发现那堵砖墙,并无门户,显然门户是在另一间房中,弟子无计可施,只好问那蒙面人究竟有什么条件。他说出来的条件,就是要弟子假扮毕堡主……”
白骨神君道:“你一直不知道他的来历?”
郑不全道:“他和弟子一起赶了两天路,但都在晚间,他一直蒙着脸,弟子根本不知他的身份,也不曾见过他的面貌。”
毕元只是仔细的听他述说经过,但一直听他说完,依然如羚角挂角,无迹可寻,听不出一点头绪来。
白骨神君道:“但他对你的来历,极为清楚,对不对?”
郑不全俯首应道:“是……”
白骨神君怒声道:
“你明知这是背弃师门,违反律条之事,还敢去做?”
郑不全哭声道:
“弟子想到只有弟子答应,假扮毕堡主,才能救出小云,何况弟子戴了面具,也没人认得出米,扮过之后,他们就会释放小云,弟子也就摆脱他们的控制了。”
白骨神君浓哼一声道:
“这是他们的蓄意要把白骨门牵连入内,这姓凌的祖孙,甚至连王爷庙的那个香火和尚,都是他们同党。你难道一点也想不到?为师要你们平日处处提高警觉,不准招惹是非,难道你们都忘记了?”
说到这里,朝盛世杰吩咐道:“世杰,你把他押下去,按本门第三条门规处置,还有,我给你们一个月期限,把姓凌的祖孙二人抓来见我。”
郑不全伏在地上,连连叩头,哭道:
“启禀师尊,弟子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