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气,忽然想到刚才翻墙而入的七人,忍不住问道:“老婆婆说的七星会,就是刚才翻墙进来的七个人吗?”
老妇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上官平道:“在下是听到的。”
老妇人哼了一声道:“你耳朵倒是尖得很。”
上官平道:“在下只是奇怪,他们明明跳进墙来,怎么会忽然间都没有声音了?”
老妇人道:“人死了还会有声音?”
上官平道:“是老婆婆杀了他们么?”
老妇人冷声道:“难道会是他们自杀的?”
上官平心头一寒,这老婆婆眨眼之间,就杀了七个人,一面问道:“老婆婆和七星会有仇?”
老妇人哼道:“是我在问你,还是你在问我?”
上官平耸耸肩道:“老婆婆还要问什么,那就问吧!”
老妇人道:“你会武功?”
上官平点点头道:“会一点。”
老妇人又道:“你是那一门派的人?”
上官平道:“在下没有门派。”
老妇人道:“你师父是什么人?”
上官平道:“我恩师道号放鹤山人,已经去世了。”
老妇人又道:“你是什么地方人,从那里来,到那里去?”
上官平道:“在下是徐州人,从小父母双亡,是恩师扶养长大了,此次原是奉先师遗命,到泰山来找一个人的,后来……后来……”
老妇人道:“后来什么?”
上官平道:“这一段话,在下不能说出来。”
老妇人道:“为什么?”
上官平道:“因为我在泰山认识了一个人,这人的名字我不能说,他要我住到他家里去,没想到他不怀好意,暗中要谋害我,今晚给我无意中听到了,才逃出来的,不料中途遇雨,才找到这里来。”
老妇人目光乍然发亮,她目光这一亮,登是绿阴阴的发光,怒声道:“这人是谁?这种口是心非的人,真是该死!”
上官平心中暗道:“这老婆婆生相诡异,原来人倒不坏,很有正义感。”心头不觉对她有了几分好感,说道:“这人是谁,在下不能说。”
老妇人哼道:“你到了这里,还怕他作甚?你只管说出来,几时遇上了,我就给你出气。”
上官平心中暗道:“我被你散去了功力,你要真是好人,应该替我解了才行。”一面说道:“谢谢老婆婆,这人并没害到我,我逃出来了,也就算了。”
老妇人道:“你这人年纪轻轻,却有些婆婆妈妈。”
刚说到这里,突听屋上传上一声尖锐的枭鸣!
老妇人哼道:“不好,七星会又有人来了。”
呼的一声吹熄灯火,一个人像幽灵一般闪了出去。
上官平走到窗下,耳中就听到大天井四面都有“扑”“扑”之声,心头暗暗吃惊,忖道:
“这下少说有一二十个人!”
他手指沾着口水,在纸窗上戳了一个小孔,凑着眼睛往外瞧去,大天井上,此刻大雨已停,果然有十七八个人影,聚在一起,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人,似是众人之首,他挥挥手,喝道:“搜!”
喝声出口,就有十几个人身形闪动,朝两边长廊掠来。
上官平听到一阵脚步声直向自己住的厢房奔近,立即悄悄回到床前,脱下长衫,躺到床上。
他动作迅速,实则不过转眼之间的事,但听“砰”的一声,房门被人撞开,接着就见两条人影闪了进来,其中一个“嚓”的晃亮火折子,火光一照,他们已发现床上躺着的上官平。
手执火折子的喝道:“床上有人。”
另一个手持钢刀的汉子奔到床前,用刀尖挑开帐子,厉声喝道:“好小子,你躲在床上,咱们就找不到了么,起来,起来!”
上官平跨下大床,说道:“好汉,在下是过路人,遇到大雨到这里来借宿的。”
执火折子的汉子喝道:“少噜苏,跟咱们出去。”
上官平伸手取过长衫,披在身上,被两人押着走出房去。
这时许多人还在逐间搜索,那为首的人已经进入中间大厅,厅上也点起了灯烛。
两个汉子押着上官平走入大厅,只见那为首之人约莫五十出头,浓眉鹞目,紫脸猬髯,生相极为威猛。
押着上官平的两个汉子,左首一个道:“回香主的话,小的在厢房里找到了这小子。”
紫脸老者一双巨目精光熠熠,朝上官平投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苗山庄的什么人?”
上官平道:“在下上官平,只是过路的人,方才遇到大雨,到这里来借宿的,并下认识苗山庄。”
紫脸老者看他衣衫尽湿,倒也有几分相信,问道:“你到苗山庄投宿,可曾遇见什么人?”
上官平听了他的话,好像苗山庄是这座宅子,并不是人,一面回道:“在下敲了半天门,来开门的是一个老婆婆,她领我到厢房去睡的,没见到什么人。”
紫脸老者问道:“你就住在厢房里,方才可曾听到什么声音吗?”
上官平道:“没有,在下一躺下去就睡熟了,刚才还是两位好汉闯进去把在下叫醒的。”
紫脸汉子一摆手道:“把他押到一边去。”
两个汉子应了声“是”,押着上官平退到边上,一个取出绳索,把上官平双手反剪着捆了起来。
上官平道:“二位好汉,在下不会逃的,你们捆得轻一点好不?”
那汉子用手肘狠狠的在他腰上顶了一下,喝道:“小子,你嚷什么,再嚷就宰了你。”
这时只听厅外一阵喧哗,接着响起老妇人的声音大声道:“你们推什么?老婆子自己会走,我一大把年纪了,跌上一跤,就不得了啦!”
上官平心中暗道:“这老婆婆也被他们逮住了,她方才闪出房去的身法,分明很高,怎么会落到他们手中的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