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
上官平看她目光之中,含有责备之意,这就恭声道:“侄儿有急事下山去了。”一面压低声音说道:“这里不便说,待会侄儿再向姑姑详细禀报。”
老妇人听出他口气,似乎另有隐情,口中嗯了一声,也就没有多问。
酒糟鼻小老头嘻的笑道:“老嫂子,事情奇怪得很,让小哥……”
老妇人冷冷的道:“他叫平让贤,我叫他让贤,是他的名字,并不姓让。”
“是,是,平小哥……”酒糟鼻小老头连连点着头道:“他说小老儿从大石壁掉了下去,小老儿从大石壁掉了下去,还不粉身碎骨?嘻嘻,还说什么……”
他用手搔搔头皮,接着道:“对了,平小哥还说小老儿穿过一片不见天日的密林,哈,那不是鬼打墙还是什么?”
老妇人看他满口胡说,也没去理他。
不多一会,大家吃过早餐。
老妇人站起身道:“让贤,咱们到庙外去走走。”
上官平跟着她走出伏虎庙,又走了一段路,两边苍松夹道,景物幽静,路旁古松之下,都放着一两块大石,准备给游人坐息的。这时候不过是辰牌时光,山坡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老妇人走到一棵大树底下,在一方大石上坐下,一面说道:“让贤,你也坐下来,你不是说有话要和我说么?”
上官平应了声“是”,也在大石上坐下,一面低低的道:“姑姑,侄儿其实并没有到山下去。”
老妇人奇道:“那你到那里去了?”
上官平道:“这事说出来很奇怪,那酒糟鼻老丈还矢口否认……”
老妇人哦道:“他刚才在胡说些什么?掉下大石壁呀!鬼打墙呀?”
上官平道:“这些都和侄儿去的地方有关。”
老妇人回过头来,目光凝注,问道:“你到底去了那里?”
上官平就把酒糟鼻小老头要自己替他运酒说起,他要自己喝酒,自己不会喝酒,他自言自语的说要去找快活三,抱着酒坛从后窗出去,自己如何跟在他后面,穿过一座密林,到了后山,他忽然酒坛脱手,一个人从大石壁掉了下去,滑到一半,又把酒坛接住……
老妇人眨着眼睛,说道:“这不可能,酒坛先掉下去,人后滑下去,如何接得住酒坛,除非他身怀极上乘轻功,啊!后来呢?”
上官平接着就说自己看他滑下去,要待伸手去抓,那知石壁甚是滑溜,自己也跟着滑了下去,到得底下,是一处峡谷,自己如何循着偃仆的青草,找上一处石崖,发现洞窟,这洞窟里面竟是泰山派祖师修真之所,自己在石蒲团上看到一张字条,留赠斩云剑,并要自己在石上练功三天,详细说了一遍。
老妇人看了他腰间长剑一眼,说道:“就是这柄剑么?”
上官平要待掣出剑来。
老妇人道:“不用拔出来,唔,这么说,这酒糟鼻小老头是故意引你去的了。”
上官平道:“侄儿也这么想,但酒糟鼻小老头却矢口否认,说侄儿遇上鬼打墙。”
老妇人哼道:“他是故意的,想不到他竟是深藏不露的高人,我们都看走眼了……哦!”
她忽然“哦”了一声,说道:“让贤,你得了斩云剑,就是泰山派第二十七代的传人了,那么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参加论剑了。”
上官平道:“这个……”
老妇人喜孜孜的道:“什么这个那个,你从现在起,不用再掩饰身分,也不用再戴面具了,泰山派二十七代掌门人上官平,何用掩掩藏藏,我早说过,要帮你当上掌门人的,现在不用我帮忙,你就当了掌门人了,你大大方方的去参加论剑,我是你姑姑,自然也可以大大方方的入场了。”
上官平道:“侄儿回来之时,还遇上了一件奇事。”
“哦!”老妇人道:“你还遇上了什么事?”
上官平道:“姑姑还记得我们上山来的那天,不是遇到一个人在山道石级上摆下一盘棋谱么?”
老妇人道:“有这回事。”
上官平道:“后来有一个穿紫袍的老人用藤杖吸着棋子,解破‘珍龙’么?你当这老人是谁?”
老妇人道:“他是什么人?”
上官平道:“中岳嵩山派的掌门人钟大先生。”
老妇人道:“你从后山回遇上他的?”
上官平就把钟大先生被一个姓祁的老者假冒之事,说了一遍。
老妇人心中微微一动,忖道:“这是有计画的假冒,看来这次泰山论剑,很可能有重大的变故!”
想到这里,低低的道:“你这位泰山派二十七代掌门人,也要小心,免得被人暗算了,唔,在会期以前,还是戴着面具,不露相的好。”
上官平道:“姑姑想到了什么?”
老妇人道:“你想想看,华山掌门人华清辉、七星会主楚子奇,还有一个自称泰山派掌门人的祝南山、和少林寺的铁打金刚,都可能中了毒,嵩山派掌门人钟大先生又被人假冒了,显而易见有人在图谋这次论剑了。”
上官平道:“有人图谋论剑?那是什么人呢?”
老妇人道:“什么人我怎么知道?反正这次论剑,一定会有事情发生,所以你暂时还是要用平让贤这个名字,不能泄露了身分,等到论剑那天,再以正式身分去参加,才不会出事。”
上官平道:“侄儿真的要去参加么?”
“自然要正式去参加了。”老妇人道:“我想,你师父临终时交代你到泰山来找快活三,和酒糟鼻小老头故意引你去后山石窟,大概就是为了这次论剑,哦!对了,这酒糟鼻小老头说不定就是你师父要你找的快活三。”
上官平眼睛一亮,问道:“姑姑怎么会有这样想法呢?”
老妇人笑了笑道:“你真是初出茅庐,一点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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